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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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沉沦 “啊!啊!” 酒店里的声响从先前的低声闷哼渐渐升温,此刻的呻吟已然越发高亢起来,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温雪这会儿正是初尝禁果之时,面对着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这份爱欲之中,这会儿已是凌晨三点多,可属于他们的激情仍然在延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胯骨与香臀、肉棒与花芯的撞击,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这间本就装修旖旎的情趣房间更显香艳。 “嗯嗯嗯!” 熊安杰一阵急促的闷哼,胯下又是一阵抖擞,终是射出了这一轮鏖战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大战终是停息下来,虽然此刻二人还相拥在一块儿喘息,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还依旧插在温雪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可两人似乎都已没了动作,连下床洗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老……老公,我们睡觉吧。”一夜激情,温雪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避讳,称呼也渐渐变成了先前被熊安杰要求的“老公”。 “嗯,你先睡,我去外面找点吃的,”熊安杰到底还是篮球运动员的身体,稍稍躺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子,草草的穿上衣服。 “我陪你去吧。”温雪虽然这会儿已是疲倦不堪,可心里却还是想着和爱人腻在一起,便也强支起身子下了床。 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两人慢吞吞的向着附近有些名气的夜市走去,深海的夜生活一向丰富,这会儿的夜市还是人满为患,两人随便选了个大排档点了些烧烤草草吃了起来。 除了做爱,熊安杰对这个满是单纯小女生倒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这会儿也过了先前的新鲜劲头,只顾着埋头吃点东西,可温雪却是热恋正酣,一面吃着一面找着话题,拿着宿舍的那点小故事不断的在熊安杰面前分享着。 “对了,你说那个林晓雨下周要来给她男友加油?”熊安杰倒是想起这个诱人的消息,立时打断了温雪的话。 “嗯,要不,我也来吧,要是不能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温雪这会儿只想着能和男友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我打完球去找你也行嘛。”熊安杰心中想着的却是要不要在下周搞点事情,哪里会让她来打扰,旋即接着套问着有用的话题:“你说她是跟着舞蹈社团的对吧,我记得如今的深海舞蹈社团归高木兰管的?” 温雪满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哦,不过我听说她是跟着钟致远体育学院的一个学姐的,那个学姐好像也是跳舞的那种。” “哦,叶红雾啊!”熊安杰双眼一咪,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那是我嫂子,我和她挺熟的。” 温雪哪里能够理解他说的“熟”是指代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要不我约我们宿舍姐妹们一起出来玩吧,到时候你们打完球,我们也可以一起……” “一起肏屄吗?”熊安杰心中不禁邪恶起来,当即应承着:“也行啊,到时候再说,”虽是答应下来,可心中却是想到了那位几日不见的四眼仔,话说这老哥可是几天没消息了。 然而仿佛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一般,熊安杰一抬眼的功夫,却是从温雪身后的空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均等身材,儒雅斯文,一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瞬间便让熊安杰给认了出来,熊安杰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可却发现这周文斌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桌子对坐着的,还有一个让熊安杰更为大跌眼镜的人。 高木兰这会儿穿着的极为性感,一身惹火的露背吊带装,下身只穿一条短裙,一对儿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直看得熊安杰双眼大亮,连忙向着温雪打了个招呼:“我去看个朋友。”旋即站起身来,直向着周文斌那桌走去。 “哟,吃着呢?”熊安杰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毕竟年龄稍长几岁,周文斌很快镇定下来,稍稍向旁边挪了个位置,朝着熊安杰身后的桌子望了一眼,当看到温雪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呆在原座上静坐着,当下便明白了这个点他出现的原因:“还蛮巧的,这家的味道不错。” “是啊,味道不错。”熊安杰一边坐了下来,一面朝着对面的高木兰露出淫笑:“高美女今天吃得怎么样啊?” 这会儿能和周文斌出现在这里,高木兰自然是跟温雪一样的境况,此刻双脚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与他多费唇舌,只得咬了咬牙,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这边的熊安杰满眼淫糜的望着高木兰打量,那边周文斌却是借着眼眶的余光偷偷的瞄看着另一头正低头玩着手机的温雪,忽然语出惊人:“要不,咱们换换?” “啊?”熊安杰闻言一鄂,然而这样的建议却又是极为动人,眼前的高木兰虽然比不得温雪的温顺与乖巧,可这身高挑身材与火辣性感可不是才经人事的温雪能比的,换换口味倒也不是坏事,可问题是温雪这边他倒还是不太想过早的摊牌,他还想着放长线钓着林晓雨那条大鱼呢。 “你不愿意就算了。”周文斌倒是一眼看出了熊安杰的犹豫,倒也没有强迫什么,随意闲聊起来:“你明天不用训练了?” “不用,英侨这边还是人性化一点,每周会给一天休息,不像深海那边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熊安杰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起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对了,你怎么搞的,医院也不去了?”周文斌倒是不想和他多说太多:“没什么,就休个假,”随即朝着对面的高木兰翘了翘嘴:“这不有高大美女陪着,就在深海开了个房好好玩几天。” “你倒是潇洒,”熊安杰闻言自是艳羡不已,看来这高木兰已然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会儿虽然还不怎么言语,可能这么主动跟着出来的,就算是心中不服气,那身体上也是服了气的。 “对了周哥,那个叶红雾怎么样了?”熊安杰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位足足馋了他一年多的“大嫂”。 “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一起玩玩?”周文斌微微一笑,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吧,”熊安杰满脸不信:“这都三点多了,她还能来?” “哼,她的药都断了两天了,今天她要是还睡得着,我这药也算是白配了。” 言罢便朝着高木兰命令着:“打电话给她,让她打车过来。” 高木兰抿了抿嘴,看得出还是有些许犹豫,可周文斌虽是看起来儒雅随和,可她这会儿已然知道这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手机已然拨了出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叶红雾正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平日里只需要一床被子便够的,这会儿她已是裹了足足三床,可即便是三床被子裹在身上,即便是她这会儿身上已然浑身大汗,然而她心中的寒冷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冷热交替,五脏六腑便好像是有上万条虫蚁在攀行一样,她的嘴紧紧咬住被子一角,强行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她怕隔壁的姐姐知道,她怕男友知道,更怕其他陌生人知道。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好几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那颤抖的手都拿起过手机,手机上的号码是周文斌留给她的,她知道高木兰打过,芳芳打过,那天去的姐妹们,十有八九都打过了,甚至去过了,而她,至始至终没有,高木兰为她带过一次药,但药效只持续到前天,断药后的她,只得独自面对药效的折磨,她不想拿起手机,可这份折磨又使她难以控制自己,几次拿起,几次又将手机抖掉,这份心底的挣扎,似乎比药效的折磨还要令人痛苦。 手机自己率先响起,叶红雾如蒙大赦,望着手机里“高木兰”的名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望:难道是木兰又为自己带了药?颤抖的手点开接听键,高木兰的声音响起:“红红,你……你还没睡啊?” “没有。”叶红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吗?” “我……” 高木兰微弱的自尊心叫她难以开口,可熊安杰却是扑了上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嫂子,想我了没?” 叶红雾紧绷着的身子骤然一阵痉挛,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可还没等她骂出声,熊安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嫂子,我一会儿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啊。” “……” 叶红雾沉默不语,一个“药”字仿佛将她的所有怒气给压得烟消云散,勇气、自尊仿佛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叶红雾浑身颤抖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出不出来的给个准话,老子一会儿就去你们学校接你,你要是让我白跑一趟,哼,你不但药拿不到,明天老子就发点东西给咱们云哥。” 叶红雾闭上了眼,泪水难以抑制的自沾满眼眶,终于,熊安杰的电话声响里传来一道几乎只听得到哭腔的声音:“我来。” “好,过会儿打你电话。”熊安杰匆匆挂了手机,旋即也不久留,直接跑到温雪那边,没几分钟,温雪便满是不舍的跟着熊安杰站了起来,周文斌冷笑一声,心道这货儿看起来五大三粗,哄女人还真有一手。 温雪坐在副驾驶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熊安杰的副驾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营入脑海,她坐得很稳很舒适,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却是依旧以熊安杰的事情为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的。” “没事儿,老头子那边不差这么一会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熊安杰自然是以家里老头子做挡箭牌,编了个理由说让他赶紧回去,却又打着先送她一程的幌子送她回深海,虽然刚刚在酒店里做了几轮,可一顿宵夜吃完,想着接下来那位能继续为他解馋的女人,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 “你,真好。”温雪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倒是丝毫没有瞧出熊安杰有着其他想法,甚至乎连熊安杰那渐渐昂首的胯下位置也没能发觉。 熊安杰稍稍朝她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论长相温雪倒也不比叶红雾差,甚至要严格来讲,五官比起叶红雾更加的标致一些,可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况这位野花还是个到这会儿还有些犟脾气的女人,那自然怪不得他见异思迁了。 汽车停靠在深海大学校门口,温雪依依不舍的下了车,三步两回头的朝着汽车张望着,心中虽是遗憾今晚不能睡在男友身旁,可到底是甜蜜的,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刚刚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熊安杰的手机已然拨通了另一个女人的号码。 约莫过了十分钟,叶红雾慢吞吞的朝着汽车走了过来,她身上裹了一件羽绒服,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直到熊安杰把她抱入车厢都没有说一个字。 “诺,把这个吃了,”熊安杰递上了一粒药丸,说完便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向着那间还未退房的酒店再度驶去。 …… 当叶红雾面色麻木的跟着熊安杰走进房间的时候,周文斌很显然已经和高木兰大战过一轮了,二人这会儿都略微有些喘气,都是穿着简便的睡衣,看起来倒还真像是居家的小两口。 “哟,这就弄上了,”熊安杰大喇喇的揽着叶红雾的肩,朝里才走几步,右手一推,叶红雾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因为着药效才刚刚遏制住的关系,叶红雾整个人虽然没有了先前那么痛苦,可浑身却也是一点力气也无,就这样无力的趴在床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熊安杰望了望坐在大床另一侧的高木兰,又看了看叶红雾,两人俱是深海大学舞蹈社团的两朵金花,几乎一样的身材比例,一个典雅庄重,一个青春时尚,可这会儿到了床上,这所有的气质都被此刻房间里还残留着的淫靡气息所掩盖,熊安杰只知道,无论她们在学校里是什么模样,今天她们都只能是在床上浪叫的母狗,要是稍微有点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 “怎么整啊小周哥?”熊安杰倒是很认可周文斌的能力,这会儿还是先听听他的安排。 “随便。”周文斌翘了翘二郎腿,今天也算是肏了一晚上,他可比不得熊安杰的体力,这会儿已然是有些困了。 “那我就先尝尝高大美女,”熊安杰这会儿倒也有成人之美,心中想着周文斌恐怕肏了一晚上的高木兰这会儿也腻了,索性让他过过瘾,自己反正也不闲着,待会儿再去找他换便是了。 “好,我正好替你调教调教。”周文斌一把拉起趴在床中心的叶红雾拉了起来,叶红雾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就这样任由着他拉着走出房间。 房间里少了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熊安杰笑眯眯的望着床头坐着的高木兰,均是一声不吭,可越是安静,越是能听到高木兰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很显然,她这会儿的确是有些紧张。面对一个周文斌,她也是豁出了尊严和荣辱才落得如此,可忽然之间又换了一个男人,虽说这男人之前也曾在她身上发泄过兽欲,可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服侍熊安杰,她自然无法做到。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管那么多,屁股一坐,人已经坐到了高木兰的旁边,看着这位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舞台上魅力四射的美女这会儿正襟危坐着,心中自然是得意的紧,相比于那日的叫嚣叱骂,今天的高木兰实在是像极了温驯的小姑娘,可比起先前才体验过的女友温雪,她却又多了一份抗拒和胆怯,这样的气氛倒是让熊安杰觉着有些刺激,他稍稍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高木兰的右脸颊上,向着自己这边微微一扳,高木兰那张性感的面容便已凑在他的眼前,他邪魅的笑了一声,大手自脸颊上向着衣襟里伸了进去,高木兰没有反抗,只是这大手的游走让她觉得甚是难堪,加上肌肤的触痒,身上的汗毛随着大手的划动而渐渐竖起,双眼渐渐闭上,面色极为扭曲。 “行啦,都被人肏了一宿啦,还搁这儿给我装什么。”熊安杰的手倒是没有往里伸太多,恰好停留在高木兰的锁骨上逡巡,高木兰的胸不算大,可却因为长期练舞的原因比较挺拔,熊安杰虽是抚摸着那处光滑的锁骨,可也能顺势够到一点点乳峰上的凸起,熊安杰也不和她客气,大手一握,直接捏在那团火热的乳头上。 “呜!”高木兰把手塞在嘴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可即便是熊安杰如何动作,她都未曾抗拒,只不过从先前的硬挺挺的坐着变成了软绵绵的靠在了熊安杰的肩上,熊安杰这头过足了手瘾,手直接伸到了高木兰的后臀上,隔着那身绵绸的睡衣轻轻一摸,这一下却是让熊安杰双眼一亮,作为老司机的他哪里会摸不出这睡衣之下没有一丝阻隔,想必是她刚刚和周文斌一阵激情过后压根就没有把内裤给穿回去。 “哟,高美女,你怎么这样啊,你跳舞的时候也不穿的吗?”熊安杰摸着摸着便上了手,直接双手一齐按在香臀上,向下一掠,直接将高木兰的睡裤给脱了半截,白花花的肉臀果真是不着寸缕的袒露在外,甚至乎那芳草丛生的蜜林深沟里还夹杂着几丝水渍。 “这是刚洗的吗?”熊安杰摸了一把,凑在高木兰的眼前晃了晃手指。 “嗯,”高木兰小声回应,满脸羞红。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熊安杰从床上站起,大喇喇的将高木兰翻了个身子,双手控制着高木兰的双腿,让她不至于趴下,高木兰惊讶的叫了一声,只得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冰凉的后臀之上突然之间贴上了一层火热坚挺的硬物,高木兰将眼闭上,脸上带着苦笑,双手从先前胡乱的撑住变成了向下轻靠,小臂贴在床上,像是在做平板支撑,显然是做好了长期保持这个姿势的准备。 熊安杰见她趴得倒是主动,不由得想起这位高大美女上个星期还在他们面前咋咋呼呼的骂个不停,今天这表现也实在反差过大,熊安杰心中觉着好笑,嘴上却是更加得势不饶人,身子压在高木兰的背上,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淫笑着:“来,用你的小手自己把它弄进去。” 高木兰浑身一颤,错愕的望了望熊安杰,然而片刻之后她便已是回过神来,懵懂的挪了挪右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支正顶在她臀瓣上的大屌,轻轻用力,牵引着这支骇人的物事向着她的小穴顶了过去,这肉棒的粗肿全然不似周文斌那般细长,只才进了一小半段,高木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猛地回头,有些难堪的唤道:“好疼。” “疼着疼啊的就习惯了,”熊安杰大屌已然刺入,正是士气高涨,哪里管她什么皱眉呼痛,当即下身一挺,长枪突然发力,“啪”的一声直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啊!”高木兰疼得又是捂住了嘴,见着熊安杰已然自行抽动起来,连番的痛感直击灵魂,比起那位阴狠凶戾的周医生更加粗暴,只得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强忍着下身的刺痛,就这样双手支在床上,身躯随着熊安杰的动作一次次的向上涌动,又一次次的向下收回,面色从狰狞变得舒缓,嘴里呼喊的痛苦也渐渐变得松弛而放松,确实如熊安杰所言“痛着痛着的就习惯了。” 两人陆续步入激情忘我之中,一记记深入骨髓的冲撞声音遍布着整个房间,而经历了一整晚的高木兰确是渐渐放开自己,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越来越迷失,而当已习惯了周文斌的速率之后,突然迎来了这样一位身强力壮的性伴侣,即便心中有着或多或少的抗拒,可一旦生理上有了反应,高木兰便也再难自持了,二人肏动几许,高木兰呻吟越发加剧,甚至乎突然回过头来,一手挽过熊安杰的大头,竟是主动索吻起来。突如其来的索吻熊安杰又怎么会拒绝,他停缓了抽插的步伐,抱着高木兰的娇首紧紧拥吻,不断在那唇舌之间交换着香津唾液,同时双手搂住女人的细腰,一个侧身,却是将高木兰抱在了自己胸口,而自己又躺回到了床上。 “嗯!”高木兰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娇魅,眼神不舍的朝着男人的下身望了一眼,偷瞄着那根无比粗壮的大肉棒,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来,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一把将高木兰抱在身上,双手攀在翘臀两边,鼓励似的轻轻一拍,高木兰白了他一眼,然而却也没让他失望的坐了上去,蜜穴再次纳入了那根雄壮的长枪,高木兰撑得嘴都“喔”了起来,然而却也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顺着肉棒的纳入,她缓缓挪动着腰肢,缓缓的享受着这一份水磨的快感。 “不愧是舞蹈学院的学姐,比起嫩鸟来就是有功夫。”熊安杰调侃着她的技术纯熟,知道用这水磨功夫来适应着自己的粗大,果然,稍微磨了几下,高木兰这才开始抬臀相就,缓缓的上下起伏。 “啪!啪!”起伏的幅度不算太大,毕竟那小穴还没完全适应,可熊安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动作,惬意的将手抱在脑后,就这样欣赏着这位舞蹈女神的床上风情。 “衣服脱了。”下身虽是早就光洁坦露,可上身还穿着那身丝绸睡衣,熊安杰看着碍眼,高木兰倒也配合,下身依旧起伏之余,双手已然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美人一面在自己的大屌上服侍着,一面在自己眼前流露出这般风情,熊安杰看得双眼发直,嘴上不自觉的赞了一声:“有点意思。” 高木兰的美丽自然是不需要多加赘述,对于男人的夸赞自是从小到大都听惯了事情,可眼前男人的夸奖在她而言确是那么的讽刺,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二人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短暂的失神自然是逃不过熊安杰的眼睛,熊安杰哪里管她心里怎么想,见着她分心,索性自己挺动起了下身,长枪猛入,又一次的顶到了花芯的最深地带,高木兰吃痛之下立即回神,想着眼下的局面,只得收拾起多余的思绪,再次的投入到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狂欢之中。 “咔嚓!”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欢愉之时,房门不合时宜的轻轻打开,二人同时回过头去,便见着只裹着一身浴巾的叶红雾迎面走来,白净的手臂与小腿露在外头,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头发盘了起来,略微带着些水渍,显然是才洗浴不久,却不知她突然过来是什么意思。 “红红?”高木兰轻轻唤了一声,叶红雾抿了抿嘴,轻声道:“他说他累了,让我过来这边。” 熊安杰恍然大悟,原来是周文斌肏弄了一晚上,抱着叶红雾这样的大美女肏了一遍应当也是最后的精力了,这会儿指不定瘫在床上喘气呢,这可白白便宜了熊安杰,本还想着待会儿凑过去和他来个二龙二凤的狂欢,可没想着这会儿是自己左拥右抱了,熊安杰拍了拍身上的木兰,示意让她下来,紧接着双腿张开,将那根高耸的肉棒挺立在二女的目光之下,也不跟叶红雾客气:“来,你们两个一起。” 叶红雾与高木兰对视了一眼,均是瞧出对方眼神之中的无奈,而不同的是,高木兰这会儿已是跪了下来,而叶红雾却依旧杵在那里,手中的拳头紧紧捏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红红。”高木兰有些担心她会抗拒,索性主动走了上去,拉起她的手一齐走了过来:“那个,药,给你了吗?” “嗯。”叶红雾轻轻应了一声,她知道高木兰提这个是要提醒她顺从,她自然知道没有了药物的维系将要面临的痛苦是什么,可是…… “红红,我们一起吧,”叶红雾思绪之际,高木兰已经是拉着她的手蹲了下来,一点点拉扯的力道,以叶红雾的力量是足以反抗的,但她没有,她看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低下,看着那根龌龊的肉棒在自己眼前肆意昂扬,似乎是在她眼前故意招摇一样,令人作呕,可她身边的挚友高木兰已经向它凑了过去,竟是……竟是自主的伸出舌头…… 叶红雾的脑子仿佛原地爆炸一般呆立在那里,那天在度假村里,她们也曾被强行叩开过牙关,也知道那物事破入口腔之中的痛苦与难受,在她看来,这样的行为比用肉棒刺入下体还要令她作呕,可眼下,高木兰正在伸出舌头,仿佛奴仆一般在那肉棒根部位置来回舔舐,那眼角流露出的神色,哪里还有平日里青春昂扬的做派,简直……简直就像那些影视剧里令人不耻的娼妇。叶红雾跪在原地发怔,殊不知熊安杰被高木兰舔得过瘾之下,一只大手已然朝她压了过来,直伸至他的后颈,轻轻一按,叶红雾的头也便被压在了和高木兰相邻的位置,听着高木兰小嘴里发出的“啧啧”的舔舐声响,感受着来自于两人交合之处的火热温度,叶红雾心跳一阵急促,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炙热。 “你也来啊!嫂子。” 熊安杰的手又用了点力,这下叶红雾再也不能摆脱,那粗壮的肉屌已然顶在了她的牙关之前,只需要她轻轻张唇,肉棒便能破关而入,叶红雾看了看高木兰,却发现好友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兴许是抱着有人与她一起沉沦心里会好过一些的心态,又或许是希望叶红雾能少受一点痛苦,高木兰竟是从后面将叶红雾环抱起来,将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唤道:“红红,没事的,就舔一下,你试试。” 叶红雾脑中一团乱麻,随着熊安杰的又一次轻顶,吃痛之下果真是将嘴轻轻张开,熊安杰的肉棒立即叩关而入,瞬间便占满了整个口腔,叶红雾正要挣扎,可耳边却是传来高木兰温柔的声音:“别,你轻轻的,轻轻的用舌头,就,就好了的。” 叶红雾下意识的动了动香舌,舌尖只稍稍贴在肉棒的根上,熊安杰便一阵轻吟,那肉棒竟是再向前顶了几分,叶红雾稍稍后倾,小嘴退出半格,而高木兰却是恰好补上,小手轻轻捏住那根肉棒,正控制在叶红雾的臻首之前,再度向着叶红雾鼓励着:“来,再试试。”言罢便自己埋首下去,用舌头在肉棒根部反复绕着圈儿的舔舐,叶红雾无奈之下,只得依照着她的模样,再度伸舌,因着两女同时侍弄,她的身位只够得着男人肉棒的马眼前端,这一回她调整了心态,强鼓起勇气,香舌轻轻触上,只觉也并非似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恶心,而已然尝试过几次性爱滋味的女人对这股腥臭味道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反感,来回摩挲几许,只觉着舌尖之上的触感倒也还能适应,索性放松了心神,学着高木兰的样子耐心的埋头舔弄起来。 二女同时跪在身前,一个将头埋在他的腿间用香舌轻扫着那根粗大肉棒,一个却是妙唇微启,一口一口的含吮着肉棒的前端,二女虽是不知配合,但这此起彼伏间已是叫熊安杰舒爽得不可方物,嘴上不住的发出“嘶!嗷!”的赞叹,终于,享受着这等艳福的熊安杰再也不能忍受,他用手示意,缓缓抽出那根还插在叶红雾嘴里的肉茎,跃起身来,双手一张,搂住两女站起,一个转身时手上用力,两女便被轻松的推倒在床。酒店的软床弹性极佳,二女又是骤然吃力之下扑倒,稍稍有些弹起的趋势,熊安杰大手一紧,又是各自揽住腰肢,将二女并在一处,欺身上去淫笑了一声:“咱们谁先来?” 这样的淫词又哪里会有女人理睬,二女均是默不作声,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各自在二女的肉臀上摸索一阵,一想着先前已是肏过了一轮高木兰,虽然还未尽兴,可这会儿倒是更想尝尝叶红雾的味道。熊安杰计议已定,直接用手在叶红雾的浴巾上一掀,白皙光滑的肌肤酮体便尽数显露,大手伸到叶红雾的蜜沟位置,感受着那玉壶之中的湿润,大笑一声:“嫂子,你这屄里,是之前没洗掉的还是刚刚流的啊?” 叶红雾一向爱洁,被周文斌肏过一轮之后哪里会不洗干净就出来,这蜜穴里的水渍自然是刚刚这一番口舌功夫之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可偏偏叶红雾不懂这些,她只觉着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是越来越没有下限,曾经的尊严与廉耻正被他践踏一空。火热、胀痛、充实,又一次的,男人的肉棒全部没入,叶红雾心中一黯,从上一周被熊安杰破身以来,她清楚的记得每一次被人插入时的情景,算上先前周文斌的那一次,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其中熊安杰就占了六次,而她那位感情深厚的男友,却还依旧与她相敬如宾,她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反抗,肉棒没有等她思绪平复,已然开始了有力的抽插,熊安杰不愧是花丛老手,这边大屌在叶红雾的屄里穿梭如风,那边却是伸出几根手指,直塞进高木兰的骚穴之中,随着中指的探入,高木兰的呻吟反而是率先扬起,叫得叶红雾面红耳赤。 “啊!啊!”高木兰今天算是被周文斌开发了一宿,这会儿一丁点轻微触动都是敏感异常,熊安杰的一根手指插入就可再度掀起她的情欲,尤其是这会儿在好友面前,感受着熊安杰那大力的挺动正在好友的阴穴里抽插,而自己,却也同时享受着这份律动,高木兰心中一松,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这可看傻了她身边的叶红雾,本打算大字一躺,由着熊安杰施为的她见了好友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彷徨:“这样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她能如此模样?” “啪啪啪啪!”就在叶红雾恍惚之间,熊安杰突然加速了频率,那根往来无隙的长枪仿佛安了马达一样,疯狂捣毁着叶红雾那泥泞不堪的美穴,叶红雾再难轻松应对,不说享受,就单单是那股刺痛都已让她难以承受,骤然之间,叶红雾痛呼出声,与高木兰的呻吟混在一起,倒也辨别不出是痛苦的呼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红红,我是聂云啊,”熊安杰濒临高潮,突然却是想到一个主意,竟是在这激情时刻喊出了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红红,我肏得你爽不爽?” “别……别胡说八道。”叶红雾哪里肯依,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在她心里插上一刀,当下轻斥一句。 “嘿嘿,叫我‘云哥’,不,叫我‘老公’!”熊安杰越肏越是急促,嘴上的话语也越发显得变态起来。 “……”叶红雾知道他在羞辱自己,一面承受着这股疯狂,一面憋足了气,始终不肯屈服。 “叫‘老公’!”熊安杰声音几近疯狂:“快叫,不然我肏死你!” “……” “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二人几乎同时陷入癫狂之状,叶红雾疯狂的摇着头,几近崩溃的嘶吼着:“不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熊安杰的声音已然接近怒吼,一边的高木兰见状不由得浑身颤抖的蜷缩起来,满眼恐惧的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呜……老……老公……老……” “好,老公射死你!”熊安杰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称呼,久战之下终于是心中一松,精光猛然大开,几近平日里几倍的精量源源不断的涌入叶红雾的蜜穴里。 云散雨收,床上的男女同时安静下来,粗大的肉棒依旧停在女人的玉穴深处,然而两人却是再也无力动弹。 “呼……呼……” 叶红雾不断的喘着气,双眼空洞的趴在床上,双腿时不时的一阵痉挛,那模样看得高木兰又是心痛又是羡慕,这该是多爽的高潮?高木兰心中想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什么廉耻,稍稍凑近了些,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地界,轻轻的将熊安杰那渐渐软却的肉屌取了出来。 “操!真他妈舒服!”熊安杰这才爽叫了一声,体力渐渐有所恢复,看着高木兰那发情的模样,心下一热:“妈的,今晚豁出去了,大不了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当下站起身来,在高木兰的搀扶之下向着浴室走去,只是在临走经过叶红雾的娇躯之时,心中一动,突然唤道:“下周的比赛你应该都去吧,记得穿得少一点,嘿,老子到时候要肏你!” 第24章:伤退 “嘟!”哨声响起,两名中锋同时跃起,直朝着空中飞扬着的篮球而去,“啪”的一声,身穿黑色球衣的12号球员长手一挥,率先触及篮球,直将球扇至前场。 “干得漂亮,戴歌!”前场早有聂云埋伏在三分线附近,一接稳球,加速之下一个变向便轻松晃过了眼前的防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过人之后紧跟的三步上篮滴水不漏,空篮得手,立时引爆全场。 “深海大!深海大!深海大……” 有别于上一场的安静,本场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训练了近两周的啦啦队员们盛装出动,每一粒进球都能响起女孩们齐整的欢呼,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高台上的一众领导,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位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女人正坐在高台中央,颜妙旖,一个刚刚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女人,要说两个月前,她还只是留学归来接过父亲旗杆的接班人,那么这两个月来,她扭亏为盈,一举进攻娱乐帝国,“山润娱乐”首创的“古风大赛”所带来的影响力,直接让人对这位商业奇才刮目相看。 一面与周边的领导们寒暄,一面看着场上的球赛,颜妙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端庄体态,此行的目的倒也简单,仅仅只是想多看看这个曾经在校园里偶遇的男孩,除了那么一丝丝好奇,更多的,还是盘算着她的“文娱造星计划”。 相比起上一场的深海文理,这一轮的对手依旧是没有让深海大感到丝毫压力,深海中医药大学在全国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医科大学,然而在篮球届,他们的实力并不出众,整支队伍身高最高的中锋也才一米八五,相当于这边钟致远一个后卫的高度,除了队长穆磊技术全面,在深海大最薄弱的锋线位置强打了几个,其他的进攻对深海大丝毫没有威胁。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暂停时间,中医药的队员们无力的倾诉着,才只第一节,比分差距已然扩大到了近十五分,一边倒的局势配上场边深海的啦啦队员们的欢呼,这对本就势弱的中医药的队员们心理压力极大。 “没办法也要打,大家听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年的比赛了,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把比分追回来。”中医药大学队长穆磊此刻面色凶狠,整个人此刻戾气十足:“对手的核心就是13号,待会儿大家都上点心,防不住就给犯了,越狠越好。” “磊哥,这……这样不好吧。”身边的队友有些颤抖,很显然,对于队长的决议有些质疑。 “哼,你要不想打,趁早给我下去!”穆磊当即怒吼一声,旋即将几名首发队员叫了过来,将手搭在他们的肩上:“就算最后没赢,也要让他们在我们这里脱一层皮!” 比赛继续,中医药的球员明显在气质上多了一层阴霾,聂云持球推进,稍稍扫视了一遍对手的防守站位,依旧是寻到了几处空隙,“1”,聂云竖起一根手指,深海大的球员们已然开始了有序的战术跑位,戴歌一个上提,正压在防守聂云的人身侧,聂云突然加速,瞬间利用戴歌的挡拆过掉防守,接下来面对对手那位才一米八五的中锋,无论是单打还是分球给戴歌,似乎都是轻而易举。果然,聂云一记横向击地,篮球直接传导给正做挡拆顺下的戴歌,然而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就在戴歌已经完全过掉防守人的那一刻,小腿忽然传来一记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摔倒。 “嘟!”哨声立即响起,整个场上瞬间沸腾,三名教练立刻围拢过来,商议着这记判罚,令人意外的是,刚刚发生的瞬间,中医药大学的那位被过的后卫与另一位侧翼补防过来的前锋围在了一起,恰好挡住了临近裁判的视线,对于这记违体犯规,三名裁判一时间竟是都有些懵。 “我的,我的,”这时,那名后卫却是主动站了出来,也是第一个扑向戴歌将他扶起,深海大学众人就算是有着满肚怨气,见着人家如此态度,也只能视作是意外撞伤罢了,戴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了转脚踝,没有骨伤,仅仅就是一点点痛感罢了,作为新人,倒也没有计较太多:“算了,没事!” “白队11号,推人犯规,底线球。”这是裁判最后的判罚,虽然有些令人意外,但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球场上这样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 贺子龙将球发出,聂云持球,朝着内线望了几眼,戴歌依然在积极的要着位置,然而聂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心想着让他先缓一缓会比较好,而钟致远那边正被错位补防的穆磊盯得很紧,倒是一时也没有什么机会。“那就自己来吧。” 聂云双眼一咪,一旦下定决心,此刻的气场便开始变得浑然不一样,将球稍稍向后拉了半步,一个大拜佛接超快的贴地运球,已然将对手晃得重心失衡,就在这一刻,聂云起步,选择向右侧突破,对手稍稍有些反应,但已然迟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只一个加速,聂云一个箭步便已过了防守,直面禁区。 “我来!”对面中锋一个跨步将腿上还有些疼痛的戴歌拦在身后,双手大开,集中全力,等待着聂云的到来。 然而聂云却是在罚球线位置忽然刹车,令人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急停,后仰,跳投。 “啊!”本应是轻松写意的一次后仰投篮刷网入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一道白影忽然从天而降,是穆磊,他在45度角潜伏多时,等的就是聂云翻身的这一下,身体猛地前扑,竟是连人带球直接从半空扑倒,直接将聂云扑倒在地,整个人压在了聂云身上。 “嘟!嘟!”裁判的哨声吹得十分急促,很明显是要急于中止场上动作,以防意外再次发生,然而哨声依旧没有阻止穆磊的后续动作,他起身时从聂云身上打了个滚,那只正要撑地的手恰好压在聂云的右臂关节之上…… “啊!”一记通天彻地的怒吼立时响起,双方队员连忙将二人拉开,然而聂云却是紧紧捂住右臂,从他的怒吼中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痛苦。 “操!”球队里性格最爆的秦茂松猛地朝着起身的穆磊推去,要不是身后有人拉着,只怕拳头已经挥出。 “嘟嘟嘟!”裁判员一面吹着哨一面跑到两队中间制止着这突如其来的乱斗,一位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医生带着两三名白衣护士急忙围了过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深海大学的队长啊,是深海大学绝对的核心,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深海大学今年还有什么希望? 场边的叶红雾已是泪如雨下,不顾所以的扑了上去,然而却被医护人员拦在了外边,场上的球员在祈祷着,叶红雾也在祈祷,而高台之上的校领导甚至乎山润集团这边,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梁老师,云哥他……”钟致远倒是认出了来人,这中年医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竞体 4班的班主任梁谦诚,体育健康课老师,深海市有名的骨科专家,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这里。 “应该没有骨折!”中年医生稍稍点了点头,只一句话,便让全场悸动的心稍稍安稳下来:“送医院吧,拍个片子先。”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眼看着医护人员将聂云扶了起来,聂云这会儿气色稍稍有些平复,那一句“应该没有骨折”无疑是给了他一剂强心针。队员们纷纷围了上去,聂云深吸了口气,竭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波澜:“没事的。” “云,”叶红雾握住了他的手,只希望在男友最需要她的时候能送上一些安慰。谁料聂云却是反过手来,却是在叶红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继续看着他们,一切等比完赛了再说。”叶红雾是啦啦队的队长,聂云知道她想陪着自己去医院,可啦啦队离了她似乎也不行。 “孙教,看你们的了。”聂云朝着孙琅喊了一声,旋即又朝着不远处的钟致远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倒是对这一次的离场没有太过担心,只看这一场的话,有这个人在,就不会输。 “放心去检查,我们比完赛去看你。”孙琅应了一声,心中虽是着急,可这会儿却也很有分寸。 担架很快抬了出去,梁谦诚亲自带着聂云向场馆外奔去,留给所有人的只剩下一阵唏嘘。 比赛继续,几位裁判通过讨论,吹响了白队10号球员穆磊的恶意犯规,由黑队执行两罚一掷。 “操,这都不罚下场!”场下立刻传来了嘘声,按理说这样的恶意冲撞判个技犯也可,判个驱逐出场也可,关键还是要看裁判的意思,然而对于一场根本不可能有回放镜头的小组赛,裁判们也不好判得太重,在加上穆磊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于是折中一下,判了个恶意犯规,即便如此,依然难以平息深海队员们的怒火。 走上罚球线的是 8号钟致远,这位第一场便技惊四座的大一天才少年。他微微冥神,机械般的轻抬手臂,两道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罚球稳稳命中。 “都精神点,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磊高呼一声,招呼着全队集中防守,诚然,失去了聂云的深海大学似乎失去了大脑,替补登场的王琦经验上也还算得上不错,但所有人的心都似乎坠在那里,并不十分安稳。 “这里。”钟致远一个反跑甩开防守,王琦毫不犹豫的将球给了过去,钟致远顶弧持球,眼前忽然便多了两名防守球员。 “包夹!”穆磊大声呼喊了一句,两个人立刻扑了上来,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空档机会,一个侧身便将球快速传出,正传导在底线的贺子龙,贺子龙眼见得防守人还有着一段距离,果断三分线起跳,然而他依旧是低估了这位中医药队长的实力,“嚓”的一声,穆磊补防及时,大手稍稍蹭到了投出的篮球,虽然没有形成火锅一样的大帽,但终究是干扰到这次投篮,篮球砸筐而出,白队拿到篮板。 “走!”穆磊又是一次高呼,率先持球发起进攻。 “我来!”钟致远第一个顶了上去。 “哼,听说你上一场很猛?”穆磊眼见得迎上来的钟致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要我看,新人,还是该有新人的样子。”话音未落,便有白队队员提前上档,穆磊顺势而下,钟致远被挡拆隔开,稍稍计算了一下球如果传回来时的补防距离,果断选择追防,他有信心,在穆磊起跳的那一刻追上。 “哼,年轻。”穆磊再次冷笑,望了望内线站稳了的戴歌,又看了看及时补上的钟致远,重心稍稍朝着右侧一偏,速度骤停,“嘣”的一声,穆磊这一急停正与钟致远撞在一起,然而穆磊却是有意为之,借着这次撞击的力度,篮球于跌倒之前出手,“唰!” “嘟!黑队8号推人犯规,白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然而比判罚更令人意外的,是钟致远的状况,戴歌与贺子龙挨得最近,换换将他拉了起来,然而钟致远的手却是一直捂在小腹的位置没有离开。 “怎么了?”戴歌第一个发现问题。 “没事,”钟致远回答的声音很小,然而他的面色确是有些狰狞。 “没事吧?”场下的替补席一片沸腾,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先是戴歌被踢了一脚,接着是聂云被抬出场,最后,连钟致远也出了意外? 林晓雨合着小手,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场上的动静,一分钟前,她还在安慰着队长学姐,下一刻,便换成了她提心吊胆。 “没事,继续吧。”钟致远松开了腹部的手,神色平静的走了几步,裁判这才示意比赛继续,由穆磊执行罚球。 总算是虚惊一场,所有人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便是对裁判的一阵质疑:“这裁判哨子也太TM黑了吧,都打成这样了,还吹2+1?” “先前就该被罚下去的。” “这是打球还是打架啊!” 看台之上,看着这一幕情形的颜妙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朝着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这才恢复平静,继续看着比赛。 穆磊将球罚进,中医药大学的气氛瞬间点燃,看着场上21:29的比分,果然,聂云不在,中医药大学的追分时间到了,相对应的,深海大学这边似乎陷入了些许困境,接连的状况,让这群年轻球员们有些无所适从,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些许茫然。 “琦哥,让我来吧。”然而这时,钟致远却是一路小跑至底线朝着正要接球的王琦打了声招呼,王琦微微一愕,旋即明白了钟致远这是要打控球,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突兀,但王琦也知道这位小球员的实力在队里是除了聂云以外最强的那个,才刚刚被撞了一下,或许,他是想还以颜色吧。王琦点了点头,向着前场跑去,钟致远顺利接球,缓缓持球推进,他的左手还捂在小腹的位置,右手毫无滞碍的运着篮球,而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位刚刚与他有过冲突的中医药队的队长穆磊。 “我来防他。”然而穆磊似乎很给面子,一面指挥着后卫与他换防,一面便张开双手,朝着正运球而来的钟致远逼了过去。 “我原先以为,那是个意外。”钟致远运球在手,在这位中医药队队长的防守之下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先开口说起话来:“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哼,”穆磊不屑的笑了一声,球场之上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看着这位振振有词的少年,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篮球,不是这么打的。” “嗯?” 钟致远突然冒出的一句一时间让穆磊有些错愕,他本以为这个新兵菜鸟会怎么大放厥词,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淡淡的一句? 当然不止是这一句,就在穆磊还在错愕恍神之际,钟致远动了,没有多余的技巧,只一步,一记夸张的大跨步,便轻松的从穆磊右侧突破,穆磊连忙横移企图追上,然而钟致远却是骤然停住,身子突然向左一靠,起跳,二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然而钟致远的投篮动作依旧保持,篮球出手,划破长空,命中。 “嘟!白队10号推人犯规,黑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全场哗然。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只是钟致远的突破没有依赖队友的挡拆,以及,他那在身体对抗之下保持得完美无缺的投篮手型,教科书一般的2+1。 然而这一回,却是换成了穆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没有人看得清先前穆磊起跳时借助造犯规的机会在钟致远的腹部挥了一肘,同样的,钟致远的动作也不曾有人看见,然而穆磊,却似乎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中医药大学,不想着治病救人,练的都是些害人的动作,你这样的,还是上不了台面。”钟致远继续着他的垃圾话,长手一挥,罚球稳稳命中。 “白队请求暂停!”随着穆磊艰难的走向场下,局势已是完全明朗,深海大学队没了聂云,然而他们还有着钟致远,还有着明摆着的阵容优势,而中医药大学,只有意外,没有了意外,他们也就只能没有意外的输掉。 *** *** *** 体育中心的球馆自然不止这一场比赛,就在深海大学与深海中医药打得火药味正浓的时候,球馆的另一片球场,关注度却是丝毫不下于深海大学。 “轰隆”一声,独霸篮下的熊安杰形成了一次篮下1打1的机会,熊安杰铆足了劲,邦的一声将球向地上一砸,借着篮球的弹力一起,猛地起身,庞大的身躯瞬间将对手笼罩,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扣篮得手。 “哇,熊哥威武!”场下的吴强第一个拍起了马屁,熊安杰融入英侨大学还算顺利,可毕竟与王启舟这样的顶级内线同处一队,内线空间难免受到压缩,而王启舟的球权和功能性实在太强,以致于两场比赛下来他的表现一直都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去年在深海大学时期的数据,今天总算找到个机会秀了一回 1V1的实力,碾压式的扣篮瞬间燃爆全场,引得观众们一阵欢呼。 “熊哥好样的。”被吴强牵引着,一众替补球员也尽皆鼓舞,熊安杰心下大喜,朝着场下咧嘴一笑:“小意思,小意思。” “快回来!”就在熊安杰分心嬉笑之时,英侨大学本轮的对手——深海工商学院突然加速,内线中锋直接硬切篮下,而这时的篮下只剩下身为大前锋的王启舟一人,王启舟急忙出声提醒,可已经为时已晚,内线的二打一可非同小可,王启舟分身乏力,补防中锋之时却被身后的大前锋钻了个空,篮下分球,轻松打进。 “暂停!”王启舟毫不犹豫的示意裁判,裁判点了点头,吹响哨声。 “熊安杰,你还想不想打?”五人沉默着走下场,才刚刚在替补席围坐,王启舟便已然开始了咆哮:“要是不想就滚!” 熊安杰也知这记漏防是自己的大意,可他倒是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如此怒吼,熊安杰微微失神,火爆的脾气瞬间上涌,正要指着王启舟的鼻子骂回去,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却被另一只手给压了下来,熊安杰定睛一看,却是穿着 1号球衣的马博飞。 “你先下场冷静冷静,”马博飞倒是言语温和,先是向着熊安杰点了点头,接着又拍了拍王启舟的肩:“队长,他新来的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回头我给他开导开导,先比赛吧。” “走。”王启舟却是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分寸,训斥完熊安杰后便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场上,马博飞又朝着两人望了一眼,不再言语,与其他队员们一起走向球场。 换下了熊安杰,换上的是英侨的替补前锋高耀虎,身高一米八八,算是一位大三的老将,王启舟重回五号位,如此一来,这便是英侨大学去年夺冠的阵容,进攻上以王启舟为轴心,马博飞为主攻点,内外结合,配合默契,而防守上,有着王启舟坐镇内线,几乎就是一道铁闸,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 看着场上的局势越来越顺,英侨的节奏越来越好,熊安杰的心里可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他轻呼了口气,郁闷的朝着场馆外的厕所走去。 四片球场的大门挨得倒是很近,熊安杰这边才出来,便已然能听到三个其他场馆的比赛声音,尤其是以深海大学那边的声音最大,熊安杰心中忽然一动,稍稍朝着深海大学这边的场馆望了一眼。 记分牌上赫然出现的是“29:52”的悬殊比分,自聂云因伤下场后,在钟致远的带领下,全队开始疯狂反击,而因为穆磊的缘故,整个深海队几乎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几乎每一个球都通过“对抗”打进,如此一来,比分就显得尤为难看。 “嘟!”哨声响起,半场比赛结束,才只半场,深海大学已然砍了 52分,深海队8号钟致远一个人便砍下了28分,几乎是对手整支队伍的得分。 熊安杰自然也是见不得深海大学的好,可他要看的自然不是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半场结束,他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到了场上的另一群人——深海队的啦啦队员们。 叶红雾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身姿动人的小学妹,各个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彩裙,快步行至中场,随着场上音乐响起,热辣的舞蹈接踵而来。 青春动人,这是场上所有男性对啦啦队员们的理解,许多深海的老队员或是老球迷们对他们的拉拉队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叶红雾已经跟着队伍几年了,身后的小成员们换了又换,但大多是队里球员的女友或是球迷,不过这一次听说多了个钟致远的女友,众人自然是大饱眼福,看着这位动作生疏,脸上还挂着些青涩的小学妹在那手舞足蹈,不少队员开始朝着钟致远打趣调笑起来。 然而熊安杰眼中的画面却与他们并不一样,这套舞蹈他不知看过了多少遍,可今天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个前几天晚上被他肏了一整晚的女人在场上的每一次扭腰,都似乎是在重复她在床上时的放浪,每一次转身,又像是她在被肏得不行时候的回眸告饶,熊安杰咧嘴一笑,将目光转向叶红雾身后的林晓雨,还是那样的清纯,似乎是永远长不大的小仙女,熊安杰看着她那娇嫩可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期待:“今天,可不能让你再跑掉了。” *** *** *** “小张,你那边怎么样?”新体育中心外面最近的一家露头咖啡厅,一位年轻的英武少年正四处张望,隐藏在衣袖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昕姐,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小张小心翼翼的低头回了一句,接着又将目光朝着四周望去,极力的在寻找着一切的可疑点。 “李叔,汤建忠这边怎么样?”对讲机里,岳彦昕将问题抛给了公安系统。 “一切正常,我们的人手一直盯着的,汤建忠也很配合,目前没有发现目标。” “嗯,继续盯着,只要目标现身,立即实行抓捕。”岳彦昕这会儿同样埋伏在体育中心广场附近的一角,视野开阔,能够看到整个广场中公安系统与检察院系统的全方位部署,这次行动,抽调了约莫一百多名武装特警人员以及一线的公安干警,只要目标“毒狼”现身,必然可以将其抓获。 然而那位已被公安系统控制起来的汤建忠却依旧是孤零零的坐在广场中心处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报纸,并没有预期的目标上前搭讪,也不知道那位“毒狼”究竟会不会现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广场中心的人流不息,可汤建忠的身侧依旧是空空如也,距离他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到了。 “昕姐,要不要让他打电话催催。”小伍在对讲里提出了质疑。 “不急,再等等。”岳彦昕秀眉微皱,但她依旧选择隐忍:“先等一会儿。” 紧张的等待约莫持续了近三十分钟,岳彦昕终于是改了主意:“李叔,通知汤建忠,电话。” “好的。” 不到一分钟,任务便已传达给戴有耳麦的汤建忠,汤建忠不安的拿出手机,双手颤抖的拔出了号码。 “喂,老兄,你人在哪呢?”汤建忠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哼,在一个你们抓不到的地方。”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出人意料。 “什么?”汤建忠不解的追问着:“你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到这里便再无讯息,汤建忠一脸茫然的看着手机,错愕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警务人员的身影。 “喂,”岳彦昕很快接到了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心中顿时有些沉重,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拿出对讲:“行动取消,目标人已识破本次行动。” *** *** *** “晓雨,你们先忙着,我就先走了。”半场时间的表演环节结束,若是往日,这群啦啦队员们自然是在更衣室里慢悠悠的换装,有兴趣的回返回球场看看,没兴趣的自然就坐在更衣室里等待着球员们归来一起返校。然而今天聂云受伤离场,叶红雾自然少不得也得早早收拾行装,跟姐妹们说着再见。 斜下了性感的彩裙,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叶红雾稍稍显得端庄许多,走出更衣室,正要拿起手机给聂云那边打个电话,然而手机却是自己先亮了起来。 一串似曾相识的号码令叶红雾瞬间呆立当场,虽然号码没有备注,但她隐约记得,这个号码好像是那个人的。 犹豫半晌,叶红雾终是认命似的划开手机:“喂!” “大嫂怎么才接电话,我可等你很久了。”电话里的声音依然是那般刺耳。 “你找我干嘛?”叶红雾有些不耐烦,要不是有把柄在人手上,她恨不得直接将电话挂断。 “哼,找你自然是要肏你。”电话里的熊安杰稍稍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善,当下也不再调弄,反而是拿出一副比她更恶的态度:“我知道你在,上二楼,女厕所。” “什么?”叶红雾满脸不可置信的,有些似懂非懂,又有些没好气的回着。 “马上给我过来,要是敢不来,我保证你下个星期别想拿到药。”熊安杰扔下这句威胁,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愤怒的叶红雾在场馆外的走道上独自发怔。 运动中心的男厕所一向是臭气熏天,可女厕倒是格外干净,熊安杰比赛打得多,对这里也算熟悉,直接上了二楼钻进女厕所里,寻了个角落的隔间,恰好隔间的右侧挨着窗沿,把窗户一关,大喇喇的坐在了窗沿之上,等候着猎物的到来。 三分钟不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熊安杰嘴角露出淫笑,毫不犹豫的打响了电话。 果然,电话的铃声就在厕所里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甚是刺耳,只响了一声,叶红雾便接通了电话:“你在哪?” “这呢!”熊安杰从隔间里跳将出来,直接朝着叶红雾扑了上去,才一见面,就直接将这位听话的“大嫂”抱在怀里,一只手自背上环过,直抵胸前美乳,而另一手却是直接抚上了翘臀,大嘴也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 “别,”叶红雾急忙避开男人的大嘴:“别在这里。” “那咱们去里面。”熊安杰双手一带,连推带拽的将叶红雾拖进隔间,劣质木门轻轻一合,门栓一打便给锁住,至此,二人便完全处于一个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 “嘿,刚看你跳舞的样子,可馋死我了,早知道让你换那身了。”熊安杰一面揉捏着女人的乳臀之地,一面言语中不断挑逗着。 “熊安杰,我求你了,今天放我走吧,这里人多,被看见了我们就……”叶红雾一面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熊安杰的放肆,一面出声告饶:“而且我今天有点急事,今天……” “急着去见你云哥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我听说了,聂云被中医药穆磊那小子给阴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医院哭呢,你想去看他,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叶红雾一时语塞,本想斥责关他什么事,可话至嘴边却又有些畏惧,强行忍了下来:“我们改天换个地方不好吗?” “不好!”熊安杰过足了手瘾,双手撤了回去,只在那身球裤的腰带上一扯,宽大的球裤立时脱了缰绳,胯下的野马随着球裤的褪落瞬间跳将出来,叶红雾低头一瞧,那野马已然坚挺如龙,甚是吓人。 “来,给老子吹出来我再放你去看他。”熊安杰双手搭在叶红雾的肩上,稍稍用力,叶红雾便从靠着的门板上蹲了下来,当那根粗长的肉棒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之时,叶红雾似乎也就认命了,想起那晚与高木兰一起被他调教的画面,心中的羞耻也变得越来越薄弱,终于,她没等着熊安杰的下一句威胁,妙唇微张,将那巨屌含入口中。 “对,就是这样,就像那天一样,好好的舔。”熊安杰早就料到这女人已经被调教得有了几分样子,要是不开口还好说,一旦被逼无奈开了口,没几下功夫定会回到那一晚的放荡模样,见她如此听话,熊安杰倒也不和她为难,优哉游哉的挺动着下身,尽可能的让叶红雾舔的不那么难受。 然而熊安杰依旧是低估了自己的恶心,他刚刚才从球场下来,正是一身臭汗的时候,哪里会因为这一点点看不见的关怀而让叶红雾舒坦,叶红雾整个嘴都被肉屌撑满,鼻息间皆是在球场上留下来的臭汗,才坚持几秒,叶红雾便用力将他推开,朝着那便池呕了两下,倒是没有呕出什么东西,只是那满是嫌弃的表情太过显眼,倒是让熊安杰看得恼火。 “哼,嫌脏?”熊安杰脾气上来,加上先前被王启舟吼了一顿的烦闷一起发泄,直接把叶红雾朝上一提,大手直接从叶红雾的裙子里钻了进去,叶红雾刚想反抗,熊安杰的巴掌便已扇在她的脸颊之上,“啪!”叶红雾痛呼一声,赶紧捂住脸颊上的疼痛,熊安杰就乘着这会儿时机,大手再度伸进裙子,飞快的在那内裤上一划,直接将内裤从叶红雾身上给脱落下来,直褪在双腿腿弯之处。 “老子本来还打算好好让你爽一下,你自己不长脸,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熊安杰狠话放完,大手在那裙角一掀,整个人便直接压了上去,长枪熟练的寻到了蜜穴洞口,右手在女人大腿上一抬,随着叶红雾的一声惨叫,长根尽殁,一气呵成。 “啊!呜呜!”叶红雾一声大叫,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赶忙用手捂住娇唇,这才让呼叫的声音弱了几分,然而她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熊安杰似乎完全不在乎被人发现,大屌直刺在花芯股间,每一击深入不止插在蜜穴花芯,胯骨相撞,更是由于叶红雾贴在门板的缘故,那肉屌直抵住穴肉,让叶红雾一次次的贴在门板,直插得那劣质门板也发出些“吱呀吱呀”的声音,虽比不得女人浪叫时的悦耳,可也算是不小的动静。 叶红雾被肏得花枝乱颤,脑子里不断的警惕着厕所外的声响,生怕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好在这场馆的气氛都被一楼的比赛吸引了去,倒还真没有什么不巧的路人经过,可越是如此,这股提心吊胆的劲头,更是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愈发不堪,熊安杰这才用了三分力气,叶红雾便已浑身瘫软,整个人不是靠着门板便是靠在熊安杰的身上,熊安杰越肏越是来劲,兴致渐起,也顾不得女人靠着门板的难受与否,直接双手一抬,将女人的双脚架在肩上,发疯了一般的狠肏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啊!求你!啊,慢……慢点啊!啊!”叶红雾不住的摇晃着头,不住的呻吟呐喊,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恨不得将在这里将她给肏服肏怕,不但不慢,反而隐隐有加快的迹象。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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