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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沉沦
  “啊!啊!”
  酒店里的声响从先前的低声闷哼渐渐升温,此刻的呻吟已然越发高亢起来,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温雪这会儿正是初尝禁果之时,面对着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这份爱欲之中,这会儿已是凌晨三点多,可属于他们的激情仍然在延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胯骨与香臀、肉棒与花芯的撞击,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这间本就装修旖旎的情趣房间更显香艳。
  “嗯嗯嗯!”
  熊安杰一阵急促的闷哼,胯下又是一阵抖擞,终是射出了这一轮鏖战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大战终是停息下来,虽然此刻二人还相拥在一块儿喘息,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还依旧插在温雪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可两人似乎都已没了动作,连下床洗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老……老公,我们睡觉吧。”一夜激情,温雪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避讳,称呼也渐渐变成了先前被熊安杰要求的“老公”。
  “嗯,你先睡,我去外面找点吃的,”熊安杰到底还是篮球运动员的身体,稍稍躺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子,草草的穿上衣服。
  “我陪你去吧。”温雪虽然这会儿已是疲倦不堪,可心里却还是想着和爱人腻在一起,便也强支起身子下了床。
  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两人慢吞吞的向着附近有些名气的夜市走去,深海的夜生活一向丰富,这会儿的夜市还是人满为患,两人随便选了个大排档点了些烧烤草草吃了起来。
  除了做爱,熊安杰对这个满是单纯小女生倒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这会儿也过了先前的新鲜劲头,只顾着埋头吃点东西,可温雪却是热恋正酣,一面吃着一面找着话题,拿着宿舍的那点小故事不断的在熊安杰面前分享着。
  “对了,你说那个林晓雨下周要来给她男友加油?”熊安杰倒是想起这个诱人的消息,立时打断了温雪的话。
  “嗯,要不,我也来吧,要是不能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温雪这会儿只想着能和男友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我打完球去找你也行嘛。”熊安杰心中想着的却是要不要在下周搞点事情,哪里会让她来打扰,旋即接着套问着有用的话题:“你说她是跟着舞蹈社团的对吧,我记得如今的深海舞蹈社团归高木兰管的?”
  温雪满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哦,不过我听说她是跟着钟致远体育学院的一个学姐的,那个学姐好像也是跳舞的那种。”
  “哦,叶红雾啊!”熊安杰双眼一咪,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那是我嫂子,我和她挺熟的。”
  温雪哪里能够理解他说的“熟”是指代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要不我约我们宿舍姐妹们一起出来玩吧,到时候你们打完球,我们也可以一起……”
  “一起肏屄吗?”熊安杰心中不禁邪恶起来,当即应承着:“也行啊,到时候再说,”虽是答应下来,可心中却是想到了那位几日不见的四眼仔,话说这老哥可是几天没消息了。
  然而仿佛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一般,熊安杰一抬眼的功夫,却是从温雪身后的空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均等身材,儒雅斯文,一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瞬间便让熊安杰给认了出来,熊安杰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可却发现这周文斌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桌子对坐着的,还有一个让熊安杰更为大跌眼镜的人。
  高木兰这会儿穿着的极为性感,一身惹火的露背吊带装,下身只穿一条短裙,一对儿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直看得熊安杰双眼大亮,连忙向着温雪打了个招呼:“我去看个朋友。”旋即站起身来,直向着周文斌那桌走去。
  “哟,吃着呢?”熊安杰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毕竟年龄稍长几岁,周文斌很快镇定下来,稍稍向旁边挪了个位置,朝着熊安杰身后的桌子望了一眼,当看到温雪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呆在原座上静坐着,当下便明白了这个点他出现的原因:“还蛮巧的,这家的味道不错。”
  “是啊,味道不错。”熊安杰一边坐了下来,一面朝着对面的高木兰露出淫笑:“高美女今天吃得怎么样啊?”
  这会儿能和周文斌出现在这里,高木兰自然是跟温雪一样的境况,此刻双脚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与他多费唇舌,只得咬了咬牙,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这边的熊安杰满眼淫糜的望着高木兰打量,那边周文斌却是借着眼眶的余光偷偷的瞄看着另一头正低头玩着手机的温雪,忽然语出惊人:“要不,咱们换换?”
  “啊?”熊安杰闻言一鄂,然而这样的建议却又是极为动人,眼前的高木兰虽然比不得温雪的温顺与乖巧,可这身高挑身材与火辣性感可不是才经人事的温雪能比的,换换口味倒也不是坏事,可问题是温雪这边他倒还是不太想过早的摊牌,他还想着放长线钓着林晓雨那条大鱼呢。
  “你不愿意就算了。”周文斌倒是一眼看出了熊安杰的犹豫,倒也没有强迫什么,随意闲聊起来:“你明天不用训练了?”
  “不用,英侨这边还是人性化一点,每周会给一天休息,不像深海那边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熊安杰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起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对了,你怎么搞的,医院也不去了?”周文斌倒是不想和他多说太多:“没什么,就休个假,”随即朝着对面的高木兰翘了翘嘴:“这不有高大美女陪着,就在深海开了个房好好玩几天。”
  “你倒是潇洒,”熊安杰闻言自是艳羡不已,看来这高木兰已然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会儿虽然还不怎么言语,可能这么主动跟着出来的,就算是心中不服气,那身体上也是服了气的。
  “对了周哥,那个叶红雾怎么样了?”熊安杰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位足足馋了他一年多的“大嫂”。
  “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一起玩玩?”周文斌微微一笑,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吧,”熊安杰满脸不信:“这都三点多了,她还能来?”
  “哼,她的药都断了两天了,今天她要是还睡得着,我这药也算是白配了。”
  言罢便朝着高木兰命令着:“打电话给她,让她打车过来。”
  高木兰抿了抿嘴,看得出还是有些许犹豫,可周文斌虽是看起来儒雅随和,可她这会儿已然知道这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手机已然拨了出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叶红雾正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平日里只需要一床被子便够的,这会儿她已是裹了足足三床,可即便是三床被子裹在身上,即便是她这会儿身上已然浑身大汗,然而她心中的寒冷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冷热交替,五脏六腑便好像是有上万条虫蚁在攀行一样,她的嘴紧紧咬住被子一角,强行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她怕隔壁的姐姐知道,她怕男友知道,更怕其他陌生人知道。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好几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那颤抖的手都拿起过手机,手机上的号码是周文斌留给她的,她知道高木兰打过,芳芳打过,那天去的姐妹们,十有八九都打过了,甚至去过了,而她,至始至终没有,高木兰为她带过一次药,但药效只持续到前天,断药后的她,只得独自面对药效的折磨,她不想拿起手机,可这份折磨又使她难以控制自己,几次拿起,几次又将手机抖掉,这份心底的挣扎,似乎比药效的折磨还要令人痛苦。
  手机自己率先响起,叶红雾如蒙大赦,望着手机里“高木兰”的名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望:难道是木兰又为自己带了药?颤抖的手点开接听键,高木兰的声音响起:“红红,你……你还没睡啊?”
  “没有。”叶红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吗?”
  “我……”
  高木兰微弱的自尊心叫她难以开口,可熊安杰却是扑了上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嫂子,想我了没?”
  叶红雾紧绷着的身子骤然一阵痉挛,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可还没等她骂出声,熊安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嫂子,我一会儿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啊。”
  “……”
  叶红雾沉默不语,一个“药”字仿佛将她的所有怒气给压得烟消云散,勇气、自尊仿佛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叶红雾浑身颤抖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出不出来的给个准话,老子一会儿就去你们学校接你,你要是让我白跑一趟,哼,你不但药拿不到,明天老子就发点东西给咱们云哥。”
  叶红雾闭上了眼,泪水难以抑制的自沾满眼眶,终于,熊安杰的电话声响里传来一道几乎只听得到哭腔的声音:“我来。”
  “好,过会儿打你电话。”熊安杰匆匆挂了手机,旋即也不久留,直接跑到温雪那边,没几分钟,温雪便满是不舍的跟着熊安杰站了起来,周文斌冷笑一声,心道这货儿看起来五大三粗,哄女人还真有一手。
  温雪坐在副驾驶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熊安杰的副驾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营入脑海,她坐得很稳很舒适,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却是依旧以熊安杰的事情为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的。”
  “没事儿,老头子那边不差这么一会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熊安杰自然是以家里老头子做挡箭牌,编了个理由说让他赶紧回去,却又打着先送她一程的幌子送她回深海,虽然刚刚在酒店里做了几轮,可一顿宵夜吃完,想着接下来那位能继续为他解馋的女人,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
  “你,真好。”温雪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倒是丝毫没有瞧出熊安杰有着其他想法,甚至乎连熊安杰那渐渐昂首的胯下位置也没能发觉。
  熊安杰稍稍朝她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论长相温雪倒也不比叶红雾差,甚至要严格来讲,五官比起叶红雾更加的标致一些,可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况这位野花还是个到这会儿还有些犟脾气的女人,那自然怪不得他见异思迁了。
  汽车停靠在深海大学校门口,温雪依依不舍的下了车,三步两回头的朝着汽车张望着,心中虽是遗憾今晚不能睡在男友身旁,可到底是甜蜜的,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刚刚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熊安杰的手机已然拨通了另一个女人的号码。
  约莫过了十分钟,叶红雾慢吞吞的朝着汽车走了过来,她身上裹了一件羽绒服,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直到熊安杰把她抱入车厢都没有说一个字。
  “诺,把这个吃了,”熊安杰递上了一粒药丸,说完便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向着那间还未退房的酒店再度驶去。
  ……
  当叶红雾面色麻木的跟着熊安杰走进房间的时候,周文斌很显然已经和高木兰大战过一轮了,二人这会儿都略微有些喘气,都是穿着简便的睡衣,看起来倒还真像是居家的小两口。
  “哟,这就弄上了,”熊安杰大喇喇的揽着叶红雾的肩,朝里才走几步,右手一推,叶红雾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因为着药效才刚刚遏制住的关系,叶红雾整个人虽然没有了先前那么痛苦,可浑身却也是一点力气也无,就这样无力的趴在床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熊安杰望了望坐在大床另一侧的高木兰,又看了看叶红雾,两人俱是深海大学舞蹈社团的两朵金花,几乎一样的身材比例,一个典雅庄重,一个青春时尚,可这会儿到了床上,这所有的气质都被此刻房间里还残留着的淫靡气息所掩盖,熊安杰只知道,无论她们在学校里是什么模样,今天她们都只能是在床上浪叫的母狗,要是稍微有点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
  “怎么整啊小周哥?”熊安杰倒是很认可周文斌的能力,这会儿还是先听听他的安排。
  “随便。”周文斌翘了翘二郎腿,今天也算是肏了一晚上,他可比不得熊安杰的体力,这会儿已然是有些困了。
  “那我就先尝尝高大美女,”熊安杰这会儿倒也有成人之美,心中想着周文斌恐怕肏了一晚上的高木兰这会儿也腻了,索性让他过过瘾,自己反正也不闲着,待会儿再去找他换便是了。
  “好,我正好替你调教调教。”周文斌一把拉起趴在床中心的叶红雾拉了起来,叶红雾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就这样任由着他拉着走出房间。
  房间里少了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熊安杰笑眯眯的望着床头坐着的高木兰,均是一声不吭,可越是安静,越是能听到高木兰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很显然,她这会儿的确是有些紧张。面对一个周文斌,她也是豁出了尊严和荣辱才落得如此,可忽然之间又换了一个男人,虽说这男人之前也曾在她身上发泄过兽欲,可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服侍熊安杰,她自然无法做到。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管那么多,屁股一坐,人已经坐到了高木兰的旁边,看着这位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舞台上魅力四射的美女这会儿正襟危坐着,心中自然是得意的紧,相比于那日的叫嚣叱骂,今天的高木兰实在是像极了温驯的小姑娘,可比起先前才体验过的女友温雪,她却又多了一份抗拒和胆怯,这样的气氛倒是让熊安杰觉着有些刺激,他稍稍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高木兰的右脸颊上,向着自己这边微微一扳,高木兰那张性感的面容便已凑在他的眼前,他邪魅的笑了一声,大手自脸颊上向着衣襟里伸了进去,高木兰没有反抗,只是这大手的游走让她觉得甚是难堪,加上肌肤的触痒,身上的汗毛随着大手的划动而渐渐竖起,双眼渐渐闭上,面色极为扭曲。
  “行啦,都被人肏了一宿啦,还搁这儿给我装什么。”熊安杰的手倒是没有往里伸太多,恰好停留在高木兰的锁骨上逡巡,高木兰的胸不算大,可却因为长期练舞的原因比较挺拔,熊安杰虽是抚摸着那处光滑的锁骨,可也能顺势够到一点点乳峰上的凸起,熊安杰也不和她客气,大手一握,直接捏在那团火热的乳头上。
  “呜!”高木兰把手塞在嘴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可即便是熊安杰如何动作,她都未曾抗拒,只不过从先前的硬挺挺的坐着变成了软绵绵的靠在了熊安杰的肩上,熊安杰这头过足了手瘾,手直接伸到了高木兰的后臀上,隔着那身绵绸的睡衣轻轻一摸,这一下却是让熊安杰双眼一亮,作为老司机的他哪里会摸不出这睡衣之下没有一丝阻隔,想必是她刚刚和周文斌一阵激情过后压根就没有把内裤给穿回去。
  “哟,高美女,你怎么这样啊,你跳舞的时候也不穿的吗?”熊安杰摸着摸着便上了手,直接双手一齐按在香臀上,向下一掠,直接将高木兰的睡裤给脱了半截,白花花的肉臀果真是不着寸缕的袒露在外,甚至乎那芳草丛生的蜜林深沟里还夹杂着几丝水渍。
  “这是刚洗的吗?”熊安杰摸了一把,凑在高木兰的眼前晃了晃手指。
  “嗯,”高木兰小声回应,满脸羞红。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熊安杰从床上站起,大喇喇的将高木兰翻了个身子,双手控制着高木兰的双腿,让她不至于趴下,高木兰惊讶的叫了一声,只得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冰凉的后臀之上突然之间贴上了一层火热坚挺的硬物,高木兰将眼闭上,脸上带着苦笑,双手从先前胡乱的撑住变成了向下轻靠,小臂贴在床上,像是在做平板支撑,显然是做好了长期保持这个姿势的准备。
  熊安杰见她趴得倒是主动,不由得想起这位高大美女上个星期还在他们面前咋咋呼呼的骂个不停,今天这表现也实在反差过大,熊安杰心中觉着好笑,嘴上却是更加得势不饶人,身子压在高木兰的背上,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淫笑着:“来,用你的小手自己把它弄进去。”
  高木兰浑身一颤,错愕的望了望熊安杰,然而片刻之后她便已是回过神来,懵懂的挪了挪右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支正顶在她臀瓣上的大屌,轻轻用力,牵引着这支骇人的物事向着她的小穴顶了过去,这肉棒的粗肿全然不似周文斌那般细长,只才进了一小半段,高木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猛地回头,有些难堪的唤道:“好疼。”
  “疼着疼啊的就习惯了,”熊安杰大屌已然刺入,正是士气高涨,哪里管她什么皱眉呼痛,当即下身一挺,长枪突然发力,“啪”的一声直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啊!”高木兰疼得又是捂住了嘴,见着熊安杰已然自行抽动起来,连番的痛感直击灵魂,比起那位阴狠凶戾的周医生更加粗暴,只得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强忍着下身的刺痛,就这样双手支在床上,身躯随着熊安杰的动作一次次的向上涌动,又一次次的向下收回,面色从狰狞变得舒缓,嘴里呼喊的痛苦也渐渐变得松弛而放松,确实如熊安杰所言“痛着痛着的就习惯了。”
  两人陆续步入激情忘我之中,一记记深入骨髓的冲撞声音遍布着整个房间,而经历了一整晚的高木兰确是渐渐放开自己,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越来越迷失,而当已习惯了周文斌的速率之后,突然迎来了这样一位身强力壮的性伴侣,即便心中有着或多或少的抗拒,可一旦生理上有了反应,高木兰便也再难自持了,二人肏动几许,高木兰呻吟越发加剧,甚至乎突然回过头来,一手挽过熊安杰的大头,竟是主动索吻起来。突如其来的索吻熊安杰又怎么会拒绝,他停缓了抽插的步伐,抱着高木兰的娇首紧紧拥吻,不断在那唇舌之间交换着香津唾液,同时双手搂住女人的细腰,一个侧身,却是将高木兰抱在了自己胸口,而自己又躺回到了床上。
  “嗯!”高木兰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娇魅,眼神不舍的朝着男人的下身望了一眼,偷瞄着那根无比粗壮的大肉棒,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来,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一把将高木兰抱在身上,双手攀在翘臀两边,鼓励似的轻轻一拍,高木兰白了他一眼,然而却也没让他失望的坐了上去,蜜穴再次纳入了那根雄壮的长枪,高木兰撑得嘴都“喔”了起来,然而却也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顺着肉棒的纳入,她缓缓挪动着腰肢,缓缓的享受着这一份水磨的快感。
  “不愧是舞蹈学院的学姐,比起嫩鸟来就是有功夫。”熊安杰调侃着她的技术纯熟,知道用这水磨功夫来适应着自己的粗大,果然,稍微磨了几下,高木兰这才开始抬臀相就,缓缓的上下起伏。
  “啪!啪!”起伏的幅度不算太大,毕竟那小穴还没完全适应,可熊安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动作,惬意的将手抱在脑后,就这样欣赏着这位舞蹈女神的床上风情。
  “衣服脱了。”下身虽是早就光洁坦露,可上身还穿着那身丝绸睡衣,熊安杰看着碍眼,高木兰倒也配合,下身依旧起伏之余,双手已然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美人一面在自己的大屌上服侍着,一面在自己眼前流露出这般风情,熊安杰看得双眼发直,嘴上不自觉的赞了一声:“有点意思。”
  高木兰的美丽自然是不需要多加赘述,对于男人的夸赞自是从小到大都听惯了事情,可眼前男人的夸奖在她而言确是那么的讽刺,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二人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短暂的失神自然是逃不过熊安杰的眼睛,熊安杰哪里管她心里怎么想,见着她分心,索性自己挺动起了下身,长枪猛入,又一次的顶到了花芯的最深地带,高木兰吃痛之下立即回神,想着眼下的局面,只得收拾起多余的思绪,再次的投入到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狂欢之中。
  “咔嚓!”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欢愉之时,房门不合时宜的轻轻打开,二人同时回过头去,便见着只裹着一身浴巾的叶红雾迎面走来,白净的手臂与小腿露在外头,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头发盘了起来,略微带着些水渍,显然是才洗浴不久,却不知她突然过来是什么意思。
  “红红?”高木兰轻轻唤了一声,叶红雾抿了抿嘴,轻声道:“他说他累了,让我过来这边。”
  熊安杰恍然大悟,原来是周文斌肏弄了一晚上,抱着叶红雾这样的大美女肏了一遍应当也是最后的精力了,这会儿指不定瘫在床上喘气呢,这可白白便宜了熊安杰,本还想着待会儿凑过去和他来个二龙二凤的狂欢,可没想着这会儿是自己左拥右抱了,熊安杰拍了拍身上的木兰,示意让她下来,紧接着双腿张开,将那根高耸的肉棒挺立在二女的目光之下,也不跟叶红雾客气:“来,你们两个一起。”
  叶红雾与高木兰对视了一眼,均是瞧出对方眼神之中的无奈,而不同的是,高木兰这会儿已是跪了下来,而叶红雾却依旧杵在那里,手中的拳头紧紧捏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红红。”高木兰有些担心她会抗拒,索性主动走了上去,拉起她的手一齐走了过来:“那个,药,给你了吗?”
  “嗯。”叶红雾轻轻应了一声,她知道高木兰提这个是要提醒她顺从,她自然知道没有了药物的维系将要面临的痛苦是什么,可是……
  “红红,我们一起吧,”叶红雾思绪之际,高木兰已经是拉着她的手蹲了下来,一点点拉扯的力道,以叶红雾的力量是足以反抗的,但她没有,她看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低下,看着那根龌龊的肉棒在自己眼前肆意昂扬,似乎是在她眼前故意招摇一样,令人作呕,可她身边的挚友高木兰已经向它凑了过去,竟是……竟是自主的伸出舌头……
  叶红雾的脑子仿佛原地爆炸一般呆立在那里,那天在度假村里,她们也曾被强行叩开过牙关,也知道那物事破入口腔之中的痛苦与难受,在她看来,这样的行为比用肉棒刺入下体还要令她作呕,可眼下,高木兰正在伸出舌头,仿佛奴仆一般在那肉棒根部位置来回舔舐,那眼角流露出的神色,哪里还有平日里青春昂扬的做派,简直……简直就像那些影视剧里令人不耻的娼妇。叶红雾跪在原地发怔,殊不知熊安杰被高木兰舔得过瘾之下,一只大手已然朝她压了过来,直伸至他的后颈,轻轻一按,叶红雾的头也便被压在了和高木兰相邻的位置,听着高木兰小嘴里发出的“啧啧”的舔舐声响,感受着来自于两人交合之处的火热温度,叶红雾心跳一阵急促,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炙热。
  “你也来啊!嫂子。”
  熊安杰的手又用了点力,这下叶红雾再也不能摆脱,那粗壮的肉屌已然顶在了她的牙关之前,只需要她轻轻张唇,肉棒便能破关而入,叶红雾看了看高木兰,却发现好友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兴许是抱着有人与她一起沉沦心里会好过一些的心态,又或许是希望叶红雾能少受一点痛苦,高木兰竟是从后面将叶红雾环抱起来,将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唤道:“红红,没事的,就舔一下,你试试。”
  叶红雾脑中一团乱麻,随着熊安杰的又一次轻顶,吃痛之下果真是将嘴轻轻张开,熊安杰的肉棒立即叩关而入,瞬间便占满了整个口腔,叶红雾正要挣扎,可耳边却是传来高木兰温柔的声音:“别,你轻轻的,轻轻的用舌头,就,就好了的。”
  叶红雾下意识的动了动香舌,舌尖只稍稍贴在肉棒的根上,熊安杰便一阵轻吟,那肉棒竟是再向前顶了几分,叶红雾稍稍后倾,小嘴退出半格,而高木兰却是恰好补上,小手轻轻捏住那根肉棒,正控制在叶红雾的臻首之前,再度向着叶红雾鼓励着:“来,再试试。”言罢便自己埋首下去,用舌头在肉棒根部反复绕着圈儿的舔舐,叶红雾无奈之下,只得依照着她的模样,再度伸舌,因着两女同时侍弄,她的身位只够得着男人肉棒的马眼前端,这一回她调整了心态,强鼓起勇气,香舌轻轻触上,只觉也并非似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恶心,而已然尝试过几次性爱滋味的女人对这股腥臭味道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反感,来回摩挲几许,只觉着舌尖之上的触感倒也还能适应,索性放松了心神,学着高木兰的样子耐心的埋头舔弄起来。
  二女同时跪在身前,一个将头埋在他的腿间用香舌轻扫着那根粗大肉棒,一个却是妙唇微启,一口一口的含吮着肉棒的前端,二女虽是不知配合,但这此起彼伏间已是叫熊安杰舒爽得不可方物,嘴上不住的发出“嘶!嗷!”的赞叹,终于,享受着这等艳福的熊安杰再也不能忍受,他用手示意,缓缓抽出那根还插在叶红雾嘴里的肉茎,跃起身来,双手一张,搂住两女站起,一个转身时手上用力,两女便被轻松的推倒在床。酒店的软床弹性极佳,二女又是骤然吃力之下扑倒,稍稍有些弹起的趋势,熊安杰大手一紧,又是各自揽住腰肢,将二女并在一处,欺身上去淫笑了一声:“咱们谁先来?”
  这样的淫词又哪里会有女人理睬,二女均是默不作声,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各自在二女的肉臀上摸索一阵,一想着先前已是肏过了一轮高木兰,虽然还未尽兴,可这会儿倒是更想尝尝叶红雾的味道。熊安杰计议已定,直接用手在叶红雾的浴巾上一掀,白皙光滑的肌肤酮体便尽数显露,大手伸到叶红雾的蜜沟位置,感受着那玉壶之中的湿润,大笑一声:“嫂子,你这屄里,是之前没洗掉的还是刚刚流的啊?”
  叶红雾一向爱洁,被周文斌肏过一轮之后哪里会不洗干净就出来,这蜜穴里的水渍自然是刚刚这一番口舌功夫之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可偏偏叶红雾不懂这些,她只觉着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是越来越没有下限,曾经的尊严与廉耻正被他践踏一空。火热、胀痛、充实,又一次的,男人的肉棒全部没入,叶红雾心中一黯,从上一周被熊安杰破身以来,她清楚的记得每一次被人插入时的情景,算上先前周文斌的那一次,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其中熊安杰就占了六次,而她那位感情深厚的男友,却还依旧与她相敬如宾,她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反抗,肉棒没有等她思绪平复,已然开始了有力的抽插,熊安杰不愧是花丛老手,这边大屌在叶红雾的屄里穿梭如风,那边却是伸出几根手指,直塞进高木兰的骚穴之中,随着中指的探入,高木兰的呻吟反而是率先扬起,叫得叶红雾面红耳赤。
  “啊!啊!”高木兰今天算是被周文斌开发了一宿,这会儿一丁点轻微触动都是敏感异常,熊安杰的一根手指插入就可再度掀起她的情欲,尤其是这会儿在好友面前,感受着熊安杰那大力的挺动正在好友的阴穴里抽插,而自己,却也同时享受着这份律动,高木兰心中一松,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这可看傻了她身边的叶红雾,本打算大字一躺,由着熊安杰施为的她见了好友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彷徨:“这样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她能如此模样?”
  “啪啪啪啪!”就在叶红雾恍惚之间,熊安杰突然加速了频率,那根往来无隙的长枪仿佛安了马达一样,疯狂捣毁着叶红雾那泥泞不堪的美穴,叶红雾再难轻松应对,不说享受,就单单是那股刺痛都已让她难以承受,骤然之间,叶红雾痛呼出声,与高木兰的呻吟混在一起,倒也辨别不出是痛苦的呼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红红,我是聂云啊,”熊安杰濒临高潮,突然却是想到一个主意,竟是在这激情时刻喊出了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红红,我肏得你爽不爽?”
  “别……别胡说八道。”叶红雾哪里肯依,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在她心里插上一刀,当下轻斥一句。
  “嘿嘿,叫我‘云哥’,不,叫我‘老公’!”熊安杰越肏越是急促,嘴上的话语也越发显得变态起来。
  “……”叶红雾知道他在羞辱自己,一面承受着这股疯狂,一面憋足了气,始终不肯屈服。
  “叫‘老公’!”熊安杰声音几近疯狂:“快叫,不然我肏死你!”
  “……”
  “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二人几乎同时陷入癫狂之状,叶红雾疯狂的摇着头,几近崩溃的嘶吼着:“不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熊安杰的声音已然接近怒吼,一边的高木兰见状不由得浑身颤抖的蜷缩起来,满眼恐惧的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呜……老……老公……老……”
  “好,老公射死你!”熊安杰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称呼,久战之下终于是心中一松,精光猛然大开,几近平日里几倍的精量源源不断的涌入叶红雾的蜜穴里。
  云散雨收,床上的男女同时安静下来,粗大的肉棒依旧停在女人的玉穴深处,然而两人却是再也无力动弹。
  “呼……呼……”
  叶红雾不断的喘着气,双眼空洞的趴在床上,双腿时不时的一阵痉挛,那模样看得高木兰又是心痛又是羡慕,这该是多爽的高潮?高木兰心中想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什么廉耻,稍稍凑近了些,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地界,轻轻的将熊安杰那渐渐软却的肉屌取了出来。
  “操!真他妈舒服!”熊安杰这才爽叫了一声,体力渐渐有所恢复,看着高木兰那发情的模样,心下一热:“妈的,今晚豁出去了,大不了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当下站起身来,在高木兰的搀扶之下向着浴室走去,只是在临走经过叶红雾的娇躯之时,心中一动,突然唤道:“下周的比赛你应该都去吧,记得穿得少一点,嘿,老子到时候要肏你!”
  
  第24章:伤退
  “嘟!”哨声响起,两名中锋同时跃起,直朝着空中飞扬着的篮球而去,“啪”的一声,身穿黑色球衣的12号球员长手一挥,率先触及篮球,直将球扇至前场。
  “干得漂亮,戴歌!”前场早有聂云埋伏在三分线附近,一接稳球,加速之下一个变向便轻松晃过了眼前的防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过人之后紧跟的三步上篮滴水不漏,空篮得手,立时引爆全场。
  “深海大!深海大!深海大……”
  有别于上一场的安静,本场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训练了近两周的啦啦队员们盛装出动,每一粒进球都能响起女孩们齐整的欢呼,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高台上的一众领导,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位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女人正坐在高台中央,颜妙旖,一个刚刚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女人,要说两个月前,她还只是留学归来接过父亲旗杆的接班人,那么这两个月来,她扭亏为盈,一举进攻娱乐帝国,“山润娱乐”首创的“古风大赛”所带来的影响力,直接让人对这位商业奇才刮目相看。
  一面与周边的领导们寒暄,一面看着场上的球赛,颜妙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端庄体态,此行的目的倒也简单,仅仅只是想多看看这个曾经在校园里偶遇的男孩,除了那么一丝丝好奇,更多的,还是盘算着她的“文娱造星计划”。
  相比起上一场的深海文理,这一轮的对手依旧是没有让深海大感到丝毫压力,深海中医药大学在全国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医科大学,然而在篮球届,他们的实力并不出众,整支队伍身高最高的中锋也才一米八五,相当于这边钟致远一个后卫的高度,除了队长穆磊技术全面,在深海大最薄弱的锋线位置强打了几个,其他的进攻对深海大丝毫没有威胁。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暂停时间,中医药的队员们无力的倾诉着,才只第一节,比分差距已然扩大到了近十五分,一边倒的局势配上场边深海的啦啦队员们的欢呼,这对本就势弱的中医药的队员们心理压力极大。
  “没办法也要打,大家听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年的比赛了,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把比分追回来。”中医药大学队长穆磊此刻面色凶狠,整个人此刻戾气十足:“对手的核心就是13号,待会儿大家都上点心,防不住就给犯了,越狠越好。”
  “磊哥,这……这样不好吧。”身边的队友有些颤抖,很显然,对于队长的决议有些质疑。
  “哼,你要不想打,趁早给我下去!”穆磊当即怒吼一声,旋即将几名首发队员叫了过来,将手搭在他们的肩上:“就算最后没赢,也要让他们在我们这里脱一层皮!”
  比赛继续,中医药的球员明显在气质上多了一层阴霾,聂云持球推进,稍稍扫视了一遍对手的防守站位,依旧是寻到了几处空隙,“1”,聂云竖起一根手指,深海大的球员们已然开始了有序的战术跑位,戴歌一个上提,正压在防守聂云的人身侧,聂云突然加速,瞬间利用戴歌的挡拆过掉防守,接下来面对对手那位才一米八五的中锋,无论是单打还是分球给戴歌,似乎都是轻而易举。果然,聂云一记横向击地,篮球直接传导给正做挡拆顺下的戴歌,然而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就在戴歌已经完全过掉防守人的那一刻,小腿忽然传来一记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摔倒。
  “嘟!”哨声立即响起,整个场上瞬间沸腾,三名教练立刻围拢过来,商议着这记判罚,令人意外的是,刚刚发生的瞬间,中医药大学的那位被过的后卫与另一位侧翼补防过来的前锋围在了一起,恰好挡住了临近裁判的视线,对于这记违体犯规,三名裁判一时间竟是都有些懵。
  “我的,我的,”这时,那名后卫却是主动站了出来,也是第一个扑向戴歌将他扶起,深海大学众人就算是有着满肚怨气,见着人家如此态度,也只能视作是意外撞伤罢了,戴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了转脚踝,没有骨伤,仅仅就是一点点痛感罢了,作为新人,倒也没有计较太多:“算了,没事!”
  “白队11号,推人犯规,底线球。”这是裁判最后的判罚,虽然有些令人意外,但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球场上这样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
  贺子龙将球发出,聂云持球,朝着内线望了几眼,戴歌依然在积极的要着位置,然而聂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心想着让他先缓一缓会比较好,而钟致远那边正被错位补防的穆磊盯得很紧,倒是一时也没有什么机会。“那就自己来吧。”
  聂云双眼一咪,一旦下定决心,此刻的气场便开始变得浑然不一样,将球稍稍向后拉了半步,一个大拜佛接超快的贴地运球,已然将对手晃得重心失衡,就在这一刻,聂云起步,选择向右侧突破,对手稍稍有些反应,但已然迟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只一个加速,聂云一个箭步便已过了防守,直面禁区。
  “我来!”对面中锋一个跨步将腿上还有些疼痛的戴歌拦在身后,双手大开,集中全力,等待着聂云的到来。
  然而聂云却是在罚球线位置忽然刹车,令人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急停,后仰,跳投。
  “啊!”本应是轻松写意的一次后仰投篮刷网入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一道白影忽然从天而降,是穆磊,他在45度角潜伏多时,等的就是聂云翻身的这一下,身体猛地前扑,竟是连人带球直接从半空扑倒,直接将聂云扑倒在地,整个人压在了聂云身上。
  “嘟!嘟!”裁判的哨声吹得十分急促,很明显是要急于中止场上动作,以防意外再次发生,然而哨声依旧没有阻止穆磊的后续动作,他起身时从聂云身上打了个滚,那只正要撑地的手恰好压在聂云的右臂关节之上……
  “啊!”一记通天彻地的怒吼立时响起,双方队员连忙将二人拉开,然而聂云却是紧紧捂住右臂,从他的怒吼中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痛苦。
  “操!”球队里性格最爆的秦茂松猛地朝着起身的穆磊推去,要不是身后有人拉着,只怕拳头已经挥出。
  “嘟嘟嘟!”裁判员一面吹着哨一面跑到两队中间制止着这突如其来的乱斗,一位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医生带着两三名白衣护士急忙围了过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深海大学的队长啊,是深海大学绝对的核心,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深海大学今年还有什么希望?
  场边的叶红雾已是泪如雨下,不顾所以的扑了上去,然而却被医护人员拦在了外边,场上的球员在祈祷着,叶红雾也在祈祷,而高台之上的校领导甚至乎山润集团这边,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梁老师,云哥他……”钟致远倒是认出了来人,这中年医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竞体 4班的班主任梁谦诚,体育健康课老师,深海市有名的骨科专家,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这里。
  “应该没有骨折!”中年医生稍稍点了点头,只一句话,便让全场悸动的心稍稍安稳下来:“送医院吧,拍个片子先。”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眼看着医护人员将聂云扶了起来,聂云这会儿气色稍稍有些平复,那一句“应该没有骨折”无疑是给了他一剂强心针。队员们纷纷围了上去,聂云深吸了口气,竭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波澜:“没事的。”
  “云,”叶红雾握住了他的手,只希望在男友最需要她的时候能送上一些安慰。谁料聂云却是反过手来,却是在叶红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继续看着他们,一切等比完赛了再说。”叶红雾是啦啦队的队长,聂云知道她想陪着自己去医院,可啦啦队离了她似乎也不行。
  “孙教,看你们的了。”聂云朝着孙琅喊了一声,旋即又朝着不远处的钟致远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倒是对这一次的离场没有太过担心,只看这一场的话,有这个人在,就不会输。
  “放心去检查,我们比完赛去看你。”孙琅应了一声,心中虽是着急,可这会儿却也很有分寸。
  担架很快抬了出去,梁谦诚亲自带着聂云向场馆外奔去,留给所有人的只剩下一阵唏嘘。
  比赛继续,几位裁判通过讨论,吹响了白队10号球员穆磊的恶意犯规,由黑队执行两罚一掷。
  “操,这都不罚下场!”场下立刻传来了嘘声,按理说这样的恶意冲撞判个技犯也可,判个驱逐出场也可,关键还是要看裁判的意思,然而对于一场根本不可能有回放镜头的小组赛,裁判们也不好判得太重,在加上穆磊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于是折中一下,判了个恶意犯规,即便如此,依然难以平息深海队员们的怒火。
  走上罚球线的是 8号钟致远,这位第一场便技惊四座的大一天才少年。他微微冥神,机械般的轻抬手臂,两道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罚球稳稳命中。
  “都精神点,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磊高呼一声,招呼着全队集中防守,诚然,失去了聂云的深海大学似乎失去了大脑,替补登场的王琦经验上也还算得上不错,但所有人的心都似乎坠在那里,并不十分安稳。
  “这里。”钟致远一个反跑甩开防守,王琦毫不犹豫的将球给了过去,钟致远顶弧持球,眼前忽然便多了两名防守球员。
  “包夹!”穆磊大声呼喊了一句,两个人立刻扑了上来,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空档机会,一个侧身便将球快速传出,正传导在底线的贺子龙,贺子龙眼见得防守人还有着一段距离,果断三分线起跳,然而他依旧是低估了这位中医药队长的实力,“嚓”的一声,穆磊补防及时,大手稍稍蹭到了投出的篮球,虽然没有形成火锅一样的大帽,但终究是干扰到这次投篮,篮球砸筐而出,白队拿到篮板。
  “走!”穆磊又是一次高呼,率先持球发起进攻。
  “我来!”钟致远第一个顶了上去。
  “哼,听说你上一场很猛?”穆磊眼见得迎上来的钟致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要我看,新人,还是该有新人的样子。”话音未落,便有白队队员提前上档,穆磊顺势而下,钟致远被挡拆隔开,稍稍计算了一下球如果传回来时的补防距离,果断选择追防,他有信心,在穆磊起跳的那一刻追上。
  “哼,年轻。”穆磊再次冷笑,望了望内线站稳了的戴歌,又看了看及时补上的钟致远,重心稍稍朝着右侧一偏,速度骤停,“嘣”的一声,穆磊这一急停正与钟致远撞在一起,然而穆磊却是有意为之,借着这次撞击的力度,篮球于跌倒之前出手,“唰!”
  “嘟!黑队8号推人犯规,白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然而比判罚更令人意外的,是钟致远的状况,戴歌与贺子龙挨得最近,换换将他拉了起来,然而钟致远的手却是一直捂在小腹的位置没有离开。
  “怎么了?”戴歌第一个发现问题。
  “没事,”钟致远回答的声音很小,然而他的面色确是有些狰狞。
  “没事吧?”场下的替补席一片沸腾,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先是戴歌被踢了一脚,接着是聂云被抬出场,最后,连钟致远也出了意外?
  林晓雨合着小手,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场上的动静,一分钟前,她还在安慰着队长学姐,下一刻,便换成了她提心吊胆。
  “没事,继续吧。”钟致远松开了腹部的手,神色平静的走了几步,裁判这才示意比赛继续,由穆磊执行罚球。
  总算是虚惊一场,所有人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便是对裁判的一阵质疑:“这裁判哨子也太TM黑了吧,都打成这样了,还吹2+1?”
  “先前就该被罚下去的。”
  “这是打球还是打架啊!”
  看台之上,看着这一幕情形的颜妙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朝着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这才恢复平静,继续看着比赛。
  穆磊将球罚进,中医药大学的气氛瞬间点燃,看着场上21:29的比分,果然,聂云不在,中医药大学的追分时间到了,相对应的,深海大学这边似乎陷入了些许困境,接连的状况,让这群年轻球员们有些无所适从,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些许茫然。
  “琦哥,让我来吧。”然而这时,钟致远却是一路小跑至底线朝着正要接球的王琦打了声招呼,王琦微微一愕,旋即明白了钟致远这是要打控球,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突兀,但王琦也知道这位小球员的实力在队里是除了聂云以外最强的那个,才刚刚被撞了一下,或许,他是想还以颜色吧。王琦点了点头,向着前场跑去,钟致远顺利接球,缓缓持球推进,他的左手还捂在小腹的位置,右手毫无滞碍的运着篮球,而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位刚刚与他有过冲突的中医药队的队长穆磊。
  “我来防他。”然而穆磊似乎很给面子,一面指挥着后卫与他换防,一面便张开双手,朝着正运球而来的钟致远逼了过去。
  “我原先以为,那是个意外。”钟致远运球在手,在这位中医药队队长的防守之下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先开口说起话来:“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哼,”穆磊不屑的笑了一声,球场之上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看着这位振振有词的少年,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篮球,不是这么打的。”
  “嗯?”
  钟致远突然冒出的一句一时间让穆磊有些错愕,他本以为这个新兵菜鸟会怎么大放厥词,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淡淡的一句?
  当然不止是这一句,就在穆磊还在错愕恍神之际,钟致远动了,没有多余的技巧,只一步,一记夸张的大跨步,便轻松的从穆磊右侧突破,穆磊连忙横移企图追上,然而钟致远却是骤然停住,身子突然向左一靠,起跳,二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然而钟致远的投篮动作依旧保持,篮球出手,划破长空,命中。
  “嘟!白队10号推人犯规,黑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全场哗然。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只是钟致远的突破没有依赖队友的挡拆,以及,他那在身体对抗之下保持得完美无缺的投篮手型,教科书一般的2+1。
  然而这一回,却是换成了穆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没有人看得清先前穆磊起跳时借助造犯规的机会在钟致远的腹部挥了一肘,同样的,钟致远的动作也不曾有人看见,然而穆磊,却似乎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中医药大学,不想着治病救人,练的都是些害人的动作,你这样的,还是上不了台面。”钟致远继续着他的垃圾话,长手一挥,罚球稳稳命中。
  “白队请求暂停!”随着穆磊艰难的走向场下,局势已是完全明朗,深海大学队没了聂云,然而他们还有着钟致远,还有着明摆着的阵容优势,而中医药大学,只有意外,没有了意外,他们也就只能没有意外的输掉。
  ***  ***  ***
  体育中心的球馆自然不止这一场比赛,就在深海大学与深海中医药打得火药味正浓的时候,球馆的另一片球场,关注度却是丝毫不下于深海大学。
  “轰隆”一声,独霸篮下的熊安杰形成了一次篮下1打1的机会,熊安杰铆足了劲,邦的一声将球向地上一砸,借着篮球的弹力一起,猛地起身,庞大的身躯瞬间将对手笼罩,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扣篮得手。
  “哇,熊哥威武!”场下的吴强第一个拍起了马屁,熊安杰融入英侨大学还算顺利,可毕竟与王启舟这样的顶级内线同处一队,内线空间难免受到压缩,而王启舟的球权和功能性实在太强,以致于两场比赛下来他的表现一直都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去年在深海大学时期的数据,今天总算找到个机会秀了一回 1V1的实力,碾压式的扣篮瞬间燃爆全场,引得观众们一阵欢呼。
  “熊哥好样的。”被吴强牵引着,一众替补球员也尽皆鼓舞,熊安杰心下大喜,朝着场下咧嘴一笑:“小意思,小意思。”
  “快回来!”就在熊安杰分心嬉笑之时,英侨大学本轮的对手——深海工商学院突然加速,内线中锋直接硬切篮下,而这时的篮下只剩下身为大前锋的王启舟一人,王启舟急忙出声提醒,可已经为时已晚,内线的二打一可非同小可,王启舟分身乏力,补防中锋之时却被身后的大前锋钻了个空,篮下分球,轻松打进。
  “暂停!”王启舟毫不犹豫的示意裁判,裁判点了点头,吹响哨声。
  “熊安杰,你还想不想打?”五人沉默着走下场,才刚刚在替补席围坐,王启舟便已然开始了咆哮:“要是不想就滚!”
  熊安杰也知这记漏防是自己的大意,可他倒是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如此怒吼,熊安杰微微失神,火爆的脾气瞬间上涌,正要指着王启舟的鼻子骂回去,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却被另一只手给压了下来,熊安杰定睛一看,却是穿着 1号球衣的马博飞。
  “你先下场冷静冷静,”马博飞倒是言语温和,先是向着熊安杰点了点头,接着又拍了拍王启舟的肩:“队长,他新来的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回头我给他开导开导,先比赛吧。”
  “走。”王启舟却是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分寸,训斥完熊安杰后便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场上,马博飞又朝着两人望了一眼,不再言语,与其他队员们一起走向球场。
  换下了熊安杰,换上的是英侨的替补前锋高耀虎,身高一米八八,算是一位大三的老将,王启舟重回五号位,如此一来,这便是英侨大学去年夺冠的阵容,进攻上以王启舟为轴心,马博飞为主攻点,内外结合,配合默契,而防守上,有着王启舟坐镇内线,几乎就是一道铁闸,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
  看着场上的局势越来越顺,英侨的节奏越来越好,熊安杰的心里可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他轻呼了口气,郁闷的朝着场馆外的厕所走去。
  四片球场的大门挨得倒是很近,熊安杰这边才出来,便已然能听到三个其他场馆的比赛声音,尤其是以深海大学那边的声音最大,熊安杰心中忽然一动,稍稍朝着深海大学这边的场馆望了一眼。
  记分牌上赫然出现的是“29:52”的悬殊比分,自聂云因伤下场后,在钟致远的带领下,全队开始疯狂反击,而因为穆磊的缘故,整个深海队几乎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几乎每一个球都通过“对抗”打进,如此一来,比分就显得尤为难看。
  “嘟!”哨声响起,半场比赛结束,才只半场,深海大学已然砍了 52分,深海队8号钟致远一个人便砍下了28分,几乎是对手整支队伍的得分。
  熊安杰自然也是见不得深海大学的好,可他要看的自然不是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半场结束,他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到了场上的另一群人——深海队的啦啦队员们。
  叶红雾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身姿动人的小学妹,各个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彩裙,快步行至中场,随着场上音乐响起,热辣的舞蹈接踵而来。
  青春动人,这是场上所有男性对啦啦队员们的理解,许多深海的老队员或是老球迷们对他们的拉拉队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叶红雾已经跟着队伍几年了,身后的小成员们换了又换,但大多是队里球员的女友或是球迷,不过这一次听说多了个钟致远的女友,众人自然是大饱眼福,看着这位动作生疏,脸上还挂着些青涩的小学妹在那手舞足蹈,不少队员开始朝着钟致远打趣调笑起来。
  然而熊安杰眼中的画面却与他们并不一样,这套舞蹈他不知看过了多少遍,可今天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个前几天晚上被他肏了一整晚的女人在场上的每一次扭腰,都似乎是在重复她在床上时的放浪,每一次转身,又像是她在被肏得不行时候的回眸告饶,熊安杰咧嘴一笑,将目光转向叶红雾身后的林晓雨,还是那样的清纯,似乎是永远长不大的小仙女,熊安杰看着她那娇嫩可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期待:“今天,可不能让你再跑掉了。”
  ***  ***  ***
  “小张,你那边怎么样?”新体育中心外面最近的一家露头咖啡厅,一位年轻的英武少年正四处张望,隐藏在衣袖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昕姐,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小张小心翼翼的低头回了一句,接着又将目光朝着四周望去,极力的在寻找着一切的可疑点。
  “李叔,汤建忠这边怎么样?”对讲机里,岳彦昕将问题抛给了公安系统。
  “一切正常,我们的人手一直盯着的,汤建忠也很配合,目前没有发现目标。”
  “嗯,继续盯着,只要目标现身,立即实行抓捕。”岳彦昕这会儿同样埋伏在体育中心广场附近的一角,视野开阔,能够看到整个广场中公安系统与检察院系统的全方位部署,这次行动,抽调了约莫一百多名武装特警人员以及一线的公安干警,只要目标“毒狼”现身,必然可以将其抓获。
  然而那位已被公安系统控制起来的汤建忠却依旧是孤零零的坐在广场中心处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报纸,并没有预期的目标上前搭讪,也不知道那位“毒狼”究竟会不会现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广场中心的人流不息,可汤建忠的身侧依旧是空空如也,距离他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到了。
  “昕姐,要不要让他打电话催催。”小伍在对讲里提出了质疑。
  “不急,再等等。”岳彦昕秀眉微皱,但她依旧选择隐忍:“先等一会儿。”
  紧张的等待约莫持续了近三十分钟,岳彦昕终于是改了主意:“李叔,通知汤建忠,电话。”
  “好的。”
  不到一分钟,任务便已传达给戴有耳麦的汤建忠,汤建忠不安的拿出手机,双手颤抖的拔出了号码。
  “喂,老兄,你人在哪呢?”汤建忠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哼,在一个你们抓不到的地方。”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出人意料。
  “什么?”汤建忠不解的追问着:“你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到这里便再无讯息,汤建忠一脸茫然的看着手机,错愕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警务人员的身影。
  “喂,”岳彦昕很快接到了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心中顿时有些沉重,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拿出对讲:“行动取消,目标人已识破本次行动。”
  ***  ***  ***
  “晓雨,你们先忙着,我就先走了。”半场时间的表演环节结束,若是往日,这群啦啦队员们自然是在更衣室里慢悠悠的换装,有兴趣的回返回球场看看,没兴趣的自然就坐在更衣室里等待着球员们归来一起返校。然而今天聂云受伤离场,叶红雾自然少不得也得早早收拾行装,跟姐妹们说着再见。
  斜下了性感的彩裙,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叶红雾稍稍显得端庄许多,走出更衣室,正要拿起手机给聂云那边打个电话,然而手机却是自己先亮了起来。
  一串似曾相识的号码令叶红雾瞬间呆立当场,虽然号码没有备注,但她隐约记得,这个号码好像是那个人的。
  犹豫半晌,叶红雾终是认命似的划开手机:“喂!”
  “大嫂怎么才接电话,我可等你很久了。”电话里的声音依然是那般刺耳。
  “你找我干嘛?”叶红雾有些不耐烦,要不是有把柄在人手上,她恨不得直接将电话挂断。
  “哼,找你自然是要肏你。”电话里的熊安杰稍稍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善,当下也不再调弄,反而是拿出一副比她更恶的态度:“我知道你在,上二楼,女厕所。”
  “什么?”叶红雾满脸不可置信的,有些似懂非懂,又有些没好气的回着。
  “马上给我过来,要是敢不来,我保证你下个星期别想拿到药。”熊安杰扔下这句威胁,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愤怒的叶红雾在场馆外的走道上独自发怔。
  运动中心的男厕所一向是臭气熏天,可女厕倒是格外干净,熊安杰比赛打得多,对这里也算熟悉,直接上了二楼钻进女厕所里,寻了个角落的隔间,恰好隔间的右侧挨着窗沿,把窗户一关,大喇喇的坐在了窗沿之上,等候着猎物的到来。
  三分钟不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熊安杰嘴角露出淫笑,毫不犹豫的打响了电话。
  果然,电话的铃声就在厕所里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甚是刺耳,只响了一声,叶红雾便接通了电话:“你在哪?”
  “这呢!”熊安杰从隔间里跳将出来,直接朝着叶红雾扑了上去,才一见面,就直接将这位听话的“大嫂”抱在怀里,一只手自背上环过,直抵胸前美乳,而另一手却是直接抚上了翘臀,大嘴也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
  “别,”叶红雾急忙避开男人的大嘴:“别在这里。”
  “那咱们去里面。”熊安杰双手一带,连推带拽的将叶红雾拖进隔间,劣质木门轻轻一合,门栓一打便给锁住,至此,二人便完全处于一个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
  “嘿,刚看你跳舞的样子,可馋死我了,早知道让你换那身了。”熊安杰一面揉捏着女人的乳臀之地,一面言语中不断挑逗着。
  “熊安杰,我求你了,今天放我走吧,这里人多,被看见了我们就……”叶红雾一面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熊安杰的放肆,一面出声告饶:“而且我今天有点急事,今天……”
  “急着去见你云哥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我听说了,聂云被中医药穆磊那小子给阴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医院哭呢,你想去看他,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叶红雾一时语塞,本想斥责关他什么事,可话至嘴边却又有些畏惧,强行忍了下来:“我们改天换个地方不好吗?”
  “不好!”熊安杰过足了手瘾,双手撤了回去,只在那身球裤的腰带上一扯,宽大的球裤立时脱了缰绳,胯下的野马随着球裤的褪落瞬间跳将出来,叶红雾低头一瞧,那野马已然坚挺如龙,甚是吓人。
  “来,给老子吹出来我再放你去看他。”熊安杰双手搭在叶红雾的肩上,稍稍用力,叶红雾便从靠着的门板上蹲了下来,当那根粗长的肉棒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之时,叶红雾似乎也就认命了,想起那晚与高木兰一起被他调教的画面,心中的羞耻也变得越来越薄弱,终于,她没等着熊安杰的下一句威胁,妙唇微张,将那巨屌含入口中。
  “对,就是这样,就像那天一样,好好的舔。”熊安杰早就料到这女人已经被调教得有了几分样子,要是不开口还好说,一旦被逼无奈开了口,没几下功夫定会回到那一晚的放荡模样,见她如此听话,熊安杰倒也不和她为难,优哉游哉的挺动着下身,尽可能的让叶红雾舔的不那么难受。
  然而熊安杰依旧是低估了自己的恶心,他刚刚才从球场下来,正是一身臭汗的时候,哪里会因为这一点点看不见的关怀而让叶红雾舒坦,叶红雾整个嘴都被肉屌撑满,鼻息间皆是在球场上留下来的臭汗,才坚持几秒,叶红雾便用力将他推开,朝着那便池呕了两下,倒是没有呕出什么东西,只是那满是嫌弃的表情太过显眼,倒是让熊安杰看得恼火。
  “哼,嫌脏?”熊安杰脾气上来,加上先前被王启舟吼了一顿的烦闷一起发泄,直接把叶红雾朝上一提,大手直接从叶红雾的裙子里钻了进去,叶红雾刚想反抗,熊安杰的巴掌便已扇在她的脸颊之上,“啪!”叶红雾痛呼一声,赶紧捂住脸颊上的疼痛,熊安杰就乘着这会儿时机,大手再度伸进裙子,飞快的在那内裤上一划,直接将内裤从叶红雾身上给脱落下来,直褪在双腿腿弯之处。
  “老子本来还打算好好让你爽一下,你自己不长脸,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熊安杰狠话放完,大手在那裙角一掀,整个人便直接压了上去,长枪熟练的寻到了蜜穴洞口,右手在女人大腿上一抬,随着叶红雾的一声惨叫,长根尽殁,一气呵成。
  “啊!呜呜!”叶红雾一声大叫,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赶忙用手捂住娇唇,这才让呼叫的声音弱了几分,然而她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熊安杰似乎完全不在乎被人发现,大屌直刺在花芯股间,每一击深入不止插在蜜穴花芯,胯骨相撞,更是由于叶红雾贴在门板的缘故,那肉屌直抵住穴肉,让叶红雾一次次的贴在门板,直插得那劣质门板也发出些“吱呀吱呀”的声音,虽比不得女人浪叫时的悦耳,可也算是不小的动静。
  叶红雾被肏得花枝乱颤,脑子里不断的警惕着厕所外的声响,生怕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好在这场馆的气氛都被一楼的比赛吸引了去,倒还真没有什么不巧的路人经过,可越是如此,这股提心吊胆的劲头,更是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愈发不堪,熊安杰这才用了三分力气,叶红雾便已浑身瘫软,整个人不是靠着门板便是靠在熊安杰的身上,熊安杰越肏越是来劲,兴致渐起,也顾不得女人靠着门板的难受与否,直接双手一抬,将女人的双脚架在肩上,发疯了一般的狠肏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啊!求你!啊,慢……慢点啊!啊!”叶红雾不住的摇晃着头,不住的呻吟呐喊,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恨不得将在这里将她给肏服肏怕,不但不慢,反而隐隐有加快的迹象。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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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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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遇险
  “雪雪,你们到了吗?他们球赛快打完了哦。”林晓雨换下表演服,又返回球场上看了几眼,见着比赛大局已定,倒也放下心来,这会儿想起与几位室友之前的约定,拿出手机给温雪去了一个电话。
  “嗯嗯,我们也快到了,那我们就在门口碰头啦。”尽管熊安杰不是很想让温雪过来打扰他的大事,可温雪却是自己想来看看,于是约上了几位室友一起,约好了来找晓雨他们两个一起晚上逛逛街吃个饭,和室友们一路坐着公交过来倒是有些慢,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却是让她对这些小事浑不在意。
  “啧啧啧,雪雪你现在走个路都是笑着的,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啊?”张萱看着温雪脸颊上的和醺笑意,难免要取笑一番。
  “就是啊雪雪,今天可一定要见见你男人了,上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没有见着。”孔方颐也跟着一起笑闹起来,可是温雪一直以来都是不太会争辩的人,面对姐妹的取笑,也只得稍稍低头,不过是将笑意摆低了几分而已。
  林晓雨挂断电话,再瞧回球场的时候,全场比赛已经结束,深海大学狂胜对手深海中医药71分,创造了Cuba历史上的最大分差,而她眼中望着的那个男人,在这场比赛中一个人便砍下了60分,直接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甚至乎在比赛后半段,全场都在高呼“钟致远”的名字,球场外围观的人群此刻已是挤作一团,不断有媒体赶来,要不是深海市篮协对比赛的安保工作还算不错,恐怕这时的球场都已经走不动道了。
  “钟……”看着钟致远缓缓走下球场,林晓雨习惯性的正要走上前去打个招呼,然而招呼还未打出口,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她面前,抢先一步的向钟致远走了过去。
  “钟致远同学,恭喜你啊!”来人身段修长,穿着的是一身乳白色的OL制服,正式而简约,配上她那艳丽的五官,一时间将场馆一大半的目光吸引。
  “啊?”钟致远望着来人稍稍一愕,随即露出笑容:“叶……学姐,是你啊。”来人正是叶诗翩,她的身后站着的却是两位手里扛着摄影器材的工作人员,叶诗翩稍稍向前一步,正走到钟致远的身旁,手中不多时掏出了一个话筒,钟致远微微一撇,却是瞧见话筒的卡纸上写着“山润”两个字。
  “钟致远同学,我是山润娱乐的主持人叶诗翩,下面,将由我来对你进行采访。”叶诗翩满脸笑意的望着这位在球场上神勇异常的男生,满是自信。
  “啊,学姐,还、还要采访啊。”
  “当然,别人或许还可以推辞,山润是你们队伍的赞助商,你可不能推的。”叶诗翩故作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然而很快便回复到正儿八经的工作状态,手里拿着的话筒,温润有礼的说道:“首先在这里恭喜钟致远同学,在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之中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带领着我们的深海大学男篮又一次的取得了胜利,对于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致远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吗?”
  被人亲昵的称作“致远”,钟致远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脸色稍稍红了一下,倒也不算太过,短暂的青涩之后便也想好了说辞:“谢谢大家对深海大学男篮的关注,这也是我的第一届Cuba征程,今天手感还算不错,能拿下这么多分,当然也多亏了整支队伍的磨合与队友的信任,尤其是我们的队长聂云。”
  “唉,等等,”叶诗翩突然抢过了话题:“我们知道,深海大学队长聂云在本场比赛开场五分钟左右就意外受伤,在后续比赛中也没能登场,不知道致远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细节问题。”
  钟致远被她这一问,脑中不由得想起了对手的卑劣行径,心中有气,自然就直接说了出来:“我觉得篮球这项运动确实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但作为球员,我们能做的是更好的规避这些,然而在今天的比赛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对手的一些行为影响到了我们的规避,甚至还有可能是直接导致伤病的因素之一,当然,事情已经发生,除了祝福他早日康复意外,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场上发挥更好一些,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
  尽管比赛已经结束,观众们也已停息了他们的呐喊,可在这片新体育中心的场馆里的喧嚣却从未停止,然而钟致远只这一句说出,立时便引起了几乎全场的轰动,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全然不会想到这个刚刚才仅仅大一的少年突然在比赛结束的采访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就连采访着他的叶诗翩也稍稍一愣,旋即有些摸不清主意的问了一句:“致远同学,能具体说说吗?”
  “我认为对方的球员存在有意的身体冲撞,聂云队长的受伤不是偶然。”钟致远说得十分硬气,连他的队友也不禁一脸茫然的望着他,钟致远继续说着:“我没有证据,仅仅是运动员的直觉。”说完这一句,钟致远便推开了身前的话筒,朝着叶诗翩点了点头,便向着他早已发现了林晓雨走去,就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牵起了女友的手,向着场馆外而行。
  “她……”叶诗翩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是有些愣住,望着林晓雨清新脱俗的身影,望着他们两人牵着的手,此刻的叶诗翩忽然觉着一阵失落,“真好,”叶红雾嘴中稍稍嘟哝了一句,也不知说的是谁。
  “刚刚那个女主持,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林晓雨小脸上还有着一丝红润,在几乎所有人的注目下被男友拉着手,她还是觉着有些荒唐,可一想着先前那位女主持人的眼神,她总觉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也就没有挣扎什么,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可才一出场馆,晓雨立即缩回了手,好奇的向男友问了起来。
  “对啊,”钟致远倒是没有想得太多:“还记得我们第一天来深海看的那场球赛吗?那天的……”
  “噢,我想起来了,”林晓雨一下子想了起来,心中的不安稍稍降低许多:“可看她的样子,似乎,似乎认识你的。”
  “说来也巧,她和我们班导是亲姐妹,前段时间见过一次。”
  “云哥的女朋友?”说起钟致远的班导,晓雨就这一个印象。
  “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跑到‘山润’去了。”钟致远倒是真不知道叶诗翩的心思,只不过觉得这位学姐也还亲切,有她在做媒体方面的工作,以后打交道的话可能会轻松许多。
  “难怪,难怪她也那么高。”晓雨一想起叶诗翩的高挑身段,不禁稍稍有些自卑,在众人眼中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已然算得上亭亭玉立了,可每次只要依偎在男友的身旁,她总觉着还差着老远,自己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娇小,而像叶红雾叶诗翩这样的身材,似乎才更相配一些。
  钟致远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他这会儿脑子里还想着刚刚一时冲动说出去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自己无凭无据的这么说,要是真被媒体夸大了讲,少不得会惹一些麻烦。
  “管他呢,反正说了就说了。”钟致远摇了摇头,索性不去多想,刚走出场馆的门口,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晓雨,她们到了吗?”
  “嗯,雪雪说她们在大门口等我们。”
  “要不……”钟致远稍稍沉吟了一会儿:“晓雨你跟她们去玩吧,我想去医院……”
  “哦,对哦,是该去看看队长……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她们都来了,你去陪她们玩,早点回学校就好,我跟队里的一起,应该也方便。”钟致远正说着,这边手机已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果然是猴子打来的。
  “那好,你们去吧,我去找雪雪她们了。”林晓雨点了点头,虽是心中有所遗憾,但也知道伤的是球队的队长,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看望一下的,倒是对这样的决定没有意见。
  与男友告别,晓雨便独自向着运动中心的大门走去,然而低着头还没走几步,眼前却是突然冒出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晓雨抬起头,有些害怕的朝他们两个望了一眼,正要绕开,可那两个男人似乎不怀好意的就挡在她的身前。晓雨这会儿才意识到危险,猛地回头,却见着身后不多时也站了两个彪形大汉,与身前的人一样,都是不怀好意的望着她。
  “钟……”晓雨急忙要喊出男友的名字,可对方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大广场上人多眼杂的,要是被她喊出来倒是不太好办了,身后的一个男人直接扑了上去,抱住晓雨的肩膀,而另一人却是伸出大手,那早已准备好了的手巾骤然盖在了晓雨的鼻唇之上。
  “呜呜,呜呜,呜……”晓雨挣扎一阵,双腿疯狂的踢蹬着,然而只不过短短十几秒,整个人便已失去了意识。
  “哥,这妞还真是嫩,要不咱们……”四个大汉抱住昏迷的晓雨便换了模样,凶恶倒是还有,只不过面色都带着几许猥琐,瞧着如此清新迷人的林晓雨,自然少不得生出觊觎之心。
  “那也轮不到咱们,这可是熊少亲自招呼过的,”为首的一位倒是知道些分寸,打退着众人的邪念,只不过目光瞧着林晓雨那白皙而又清纯的面容时候也不禁有些发怔。稍稍愣了几秒,这才长呼了口气:“好了好了,别看了,待会儿到了地方我去问问熊少,有没有喝汤的机会,这里人多。”几人虽是站得紧凑将林晓雨围在中间还算隐蔽,可要真有人留意也少不得会发现些诡异,几人快步急行,几步便到了运动中心角落里的一处电梯间,电梯口早已有隐蔽好的同伙按好了电梯。
  电梯飞快的向着负一楼的停车场降落,一出电梯,几人便没了顾忌,架着林晓雨就像早已安排好了的面包车奔跑,似乎都是长经此道的老手,一环一环的倒还算紧密,因为他们知道这款普通“迷魂水”的药效根本不长,要是中途醒了过来,闹出点动静来可就不太好脱身了。
  果然,就在车门打开,正要将林晓雨推上车的那一会儿,林晓雨骤然睁开双眼,虽然是身上力气全无,可本能的反应却是让她突然大喊起来:“你们是谁?”旋即已经开始踢蹬双脚,不断的挣扎呐喊:“救,救命……救……”
  “操!”为首的大汉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直扇在林晓雨那嫩滑的小脸上。
  “啊……救……救……”可饶是如此,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却是依然没有放弃呼喊,即便是声音越发弱小,然而在这安静的停车场中也显得有些刺耳。几个大汉同时推搡,可林晓雨却是抓住了车窗的一角不放,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没让他们轻易得逞。
  “住手!”迟则生变,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几人推搡之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斥吼,几人回过头去,却是见着一位穿着一身品牌球衣球鞋的高瘦少年正对着他们走来。
  “哪里来的小子,也敢管老子们的事。”一位满脸横肉的混混回过头来指着来人,可那少年却是丝毫不惧的向着众人继续走去。
  “哟呵,你小子……”混混话音未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少年便已突然加速猛地跃起,直接一脚正踢在混混的肚子上,连带着他身后靠着的车门直接给撞了个稀巴烂。
  “我日,操!”几人同时发难,纷纷舍弃了挣扎着的林晓雨向这少年扑来,这群人都是常年游走社会的黑社会,打架斗殴自然都是一把好手,可今天却是碰到了硬茬,几人围攻之下,这少年居然是能够尽数应付得过来,虽然招架之间有些狼狈,可那身手和力气明显是个常年练习过散打格斗的老手。
  “嘟嘟——”几人缠斗几许,不远处的汽车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喇叭,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小灯,为首的大汉顿时坐不住了,眼看着时间过去,这少年还是没能解决,当机立断的吼了一声:“先走!”随即撤出人堆,直接上了面包车,一阵晋级的发动,众人也不多纠缠,直接朝那还在挣扎着的林晓雨踢了一脚,直接将晓雨踢倒在地,也不管许多,直接向着车上一挤,面包车同时发车,带着被踢得稀烂的车门,摇摇晃晃的向着远方行去。
  “呼——呼——”即便是有着一身格斗的本事,少年此刻也累的气喘吁吁,看着躺倒在地的林晓雨,不住的喘着气。
  “你,还好吧。”林晓雨虽是被吓得不轻,可这会儿已然脱离了危险,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反倒是先关心起这位救了她的少年。
  “嗯,没事。”少年面容白净,可刚刚因为剧烈打斗这会儿已是满头大汗,然而当看到林晓雨那清澈而关怀的眼神之时,整个人不禁有些发怔,喘息的喉咙处不由得稍稍一哽,紧接着狼狈的咳了几声。
  “唉唉,”林晓雨赶紧站了起来,温柔的在他背上拍打几下,帮他调整呼吸,然而这少年却是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少女的侧颜,任由着林晓雨的拍打,一动不动。
  林晓雨稍稍为他缓了一阵,见他一直在那没有动静,侧目一看,却是见着这人正痴傻的望着自己,当即面色一羞,赶忙退了两步,但又想着是这少年救了自己,倒也没有摆出生气着恼的样子,转头说了句:“谢谢。”说完便快步向着远处跑去,空留着少年一个人在那默默凝视。
  “咳咳!”然而就在林晓雨刚刚离开,刚刚还在不远处鸣笛亮灯的豪车却是已经朝着少年驶了过来,就停在少年跟前,车门轻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青青,你去看看……”男人恢复了一丝精明的神采,指派着眼前这位妩媚动人的美女,旋即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今天还算听话。”李青青冰雪聪明一点就通,马博飞的一个眼神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朝着林晓雨奔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马少喜欢的,她都会帮着弄到手。
  马博飞深吸口气,这才悠然的上了车,脑中却是依然盘旋着刚刚见到的那位青纯少女,说来也巧,他刚刚比完赛一身的激情,正准备在车里和两女大战一轮,可却是好巧不巧的见着被绑匪挟持的林晓雨,倒不是什么正义感作祟,只是单纯的想练练自己这些年练就的一身搏击水平,吩咐了珍妮不要下车,自己便一个人下来打了一场,可他哪里料到英雄救美的故事就真被自己演上了,那女生,啧啧啧,马博飞是什么人,虽然今年还不到二十,可自小到大玩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过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嫩的骚的,几乎就没有他马少玩不了的女人,留在他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也都是艳惊四座的绝色水平,可今天却偏偏被这样一位女大学生给吸引住了,或许是因为那双清澈的双眼,又或许是她那温软的声音,马博飞思来想去不得解,也只能等青青回来的消息了,然而他刚刚躺好,手臂上不禁传来一阵酸痛,想来是刚刚打架打出来的淤青小伤,马博飞冷哼一声:“珍妮,你也去查查刚刚那群人吧!”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自然是不同于四医院那般清静,作为深海市首屈一指的大医院,几乎整个住院部都挤满了人,钟致远跟着球队一行人也懒得等电梯,直接沿着楼梯小跑,很快就到了梁老师电话里说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聂云正神色安详的躺在病床上歇息,他也才刚到不久,被梁主任推去拍了几个片子,便被安排到了这间病房休息,说是先观察一两天。
  “云哥!”
  队里的嗓门数“猴子”最大,虽然平常的比赛上场时间有限,可猴子的精力倒是充沛,一直以来都是队员里最为积极的那一个,众人沿着房门挤了进去,虽然病房不大,可这类独立的病房倒还是能够容纳他们这些人待一会儿的,想来也是梁主任的关系。
  “云哥,咱们赢啦!”戴歌一进门就将喜讯说了出来,言语之中满是激动:“赢了他们71分,操,真他妈爽,对啦,老四破纪录啦,哈哈,他今儿个吃‘伟哥’了,怎么投怎么有,一个人砍了60分。”
  戴歌虽然还称呼着钟致远是“老四”,可不自觉间已然将钟致远当成队里的核心人物,看着自己的兄弟打得如此好,自然是为他满心欢喜。
  “是吗?”聂云朝着钟致远看了一眼,面色甚是欣慰。
  “手感好,就多投了点。”钟致远随口一句,倒也不算谦虚。
  “更牛的是,老四他在采访的时候直接说了对面穆磊是故意的,哼,虽然不能揍他一顿,但也算替你出了口气。”猴子向来喜欢捡热闹说。
  聂云稍稍一沉吟,旋即也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随即轻声道:“说了就说了,他那动作确实是故意的。”
  “感觉怎么样?”钟致远走到床边,直接了当的问起了病情。
  “梁老说了不是骨折,”聂云支了支身子,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不过肯定也不是寻常的崴脚,看一会儿的检查结果吧。”
  “唉唉唉,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队员们互相嬉笑扯皮,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柔细语,从门口走进一位白衣护士,她从众人让开的过道里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聂云的床边:“V3床,梁主任让我带你去诊断室。”短短的一句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群刚刚打完篮球激情还未退却的男生眼瞅着这样一位靓丽可爱的白衣护士自然是少不得双眼发直,即便是早已有了女友的聂云都不免多看了一眼,在众人的搀扶下起床,拿起早已备好的拐杖缓缓踱步。
  “啧啧啧,云哥好福气啊,这院住得,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照顾。”聂云在护士的陪伴下走了出去,队员们想跟却被人拦在了外面,说是诊断室经不起他们这么多人的喧哗,故而也只得留在房间闲聊,这一聊少不得得聊到女人的话题。
  “咱们梁主任还真可以啊,VIP的病房,VIP的护士姐姐,哈哈,看得我都想住院了。”
  “来来来,我给你来两拳,让你也享受享受。”
  “刚刚那护士长得可真漂亮,不比咱嫂子差吧……”
  “对啦,嫂子呢?嫂子不是半场之后就走了吗?”众人聊着聊着,不知谁率先想起了叶红雾,是啊,他们打完比赛才赶过来,按理说,叶红雾应该早就到了吧。
  “咔嚓”一声,房门又一次推开,走进来的却正是众人刚刚调侃着的对象,他们球队唯一的嫂子叶红雾。
  “唉,聂云呢?”叶红雾面上还有些红润,显然是来得匆忙,兴许是跑了一阵的缘故,一进门看着男友不在,只得问起他们。
  “云哥被叫去诊断室了,应该是检查结果出来了。”钟致远淡淡的回应着,心中难免对叶红雾的迟到有些好奇:“班导,你刚刚?”
  “刚刚路上堵车了。”叶红雾只得如此回复,正说着话,见着走道里聂云被一名白衣护士搀扶着走出,立即走了过去:“你?”聂云见着女友前来,本就豁达的他一时间更是舒展许多,轻轻一笑:“没事,轻微骨裂,休养段时间就好。”
  “骨裂啊?”
  一众球员早已围了过来,大都是体育生,对“骨折、骨裂”这些字眼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是骨裂的话,按照常理,一个月时间基本也就能恢复过来。
  “嗯,我算了下,正常恢复的话,大概是我们打八强赛左右的时候才能回来,”聂云知道结果后的第一时间自然想到的是比赛的进程:“你们好好打,等我回来。”
  “一定!”钟致远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你就安心养伤,这已经赢了两场了,出现基本也就稳了,放心,有我们在的。”教练孙琅拍了拍聂云的肩,对这个结果也算接受。
  “好啦好啦,梁主任说病人需要住院一周休养,你们这么多人在也不太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聂云看着他们这一群满身大汗的队员们把整个走廊都堵着了,不由得出声提醒着:“回去了多听教练的话,抓紧训练,要是我回来的时候没球打了,我饶不了你们。”
  “那好,咱们这就回去了。”孙琅答应一声,便带领着一众球员归返,然而叶红雾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红红,你也回去吧,我在这不要紧的。”刚刚说完狠话,聂队长这会儿却又变得温润起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赶我走啊,住一周都不让我照顾啦。”叶红雾一面扶着聂云向着病房走去,一面试图让自己恢复到曾经与男友平淡亲密的样子,聂云没有多想,由着她将自己安顿在病床上,摆了团被子放在脚上让自己的脚搁得高一些,这才舒缓的吸了口气,安静的躺了下来。
  叶红雾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安详的样子,目光扫过他那只打了石膏的脚,心中隐隐有些绞痛,曾几何时,他们两个几乎无话不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大家艳羡的一对,可最近,她的心绪不宁,已然影响到了聂云对自己的态度,这会儿他们虽然挨得很近,但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叶红雾轻轻挪了挪手,将聂云的手握在手里,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喧嚣已过,激情退场,一时间疲态泛起,叶红雾将头缓缓靠了下来,就枕在聂云的怀里,微微闭目。
  “睡吧,你也累了。”聂云不知道近段时间的女友因为什么而变得有些心绪不宁,他不愿意多问,抬手抚在女友的黑丝发间,感受着两人的轻微贴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抱在一起了。
  然而聂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叶红雾正双眼婆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音,泪水划过,也不知何时才能流淌干净。
  “什么?那你们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晓雨的电话,这会儿她已是和几个室友会合,然而刚刚的意外让她实在有些惶恐,几番挣扎之下,决定将经过告诉男友。
  “好,那你们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不是愚钝的人,直接给队友们告了个假便打了个车向着体育馆方向飞去,临了却是忍不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姐,在哪呢?”
  “臭小子想起你姐啦,还以为有了媳妇忘了姐姐呢,我在和你玉姐健身呢,”钟神秀一边拿出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渍,一边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图安静,她与玉姐还特地选了个价格昂贵的健身房,可依然是没逃脱前来围观搭讪的,见着钟神秀停下了跑动,又有一群不长眼的凑了过来想要求个微信什么的,钟神秀只冷声的回头一句:“滚!”便已然吓退了一片。
  “姐,有个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钟致远沉吟了下,自己这个姐姐虽然一向在家里和自己没个正行,可似乎自己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事都能摆平:“晓雨刚刚打电话来说,她差点被人绑架了。”
  “嗯?”钟神秀身形一顿,面色瞬间变得有些冰冷:“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哦,她还在新体那边,我这也正赶过去,姐你要过来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
  “好,等我。”钟神秀挂断电话,朝着已然发觉有些不对的玉姐问了一句:“这边的黑道你了解吗?”
  “了解得不算太多,现在深海的公安系统是熊英虎当家,他这个人吧,虽然有些跋扈,但深海的黑道好像也吃他这手,这些年深海虽然还有些不起眼的小混混闹事,但也基本没有听到什么大帮派的消息了。”
  “嗯,行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既然动了我们家的人,那总得付出点什么。”
  “哟,人家这还大学读着呢,就成了你家的啦?”玉姐见她这般护短,不由得打起趣来。
  “喂,小钟啊,我有个事儿想问下你。”钟致远一面坐着车,忽然电话响起,稍稍有些意外,赫然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与他联系的严月老师。
  “怎么了?”
  “听说你们今天的比赛打得很好,连李副校长也去了?”
  “嗯,好像是陪着山润的一群领导来的,”钟致远如实说着:“比赛是赢了,可是队长伤了。”
  “聂云吗?”
  “嗯。”
  “严重吗?不会影响到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吧?”
  “那倒不会,还好当时梁老师在,直接就给送医院了,说是最多一个月时间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严月突然双目一咪,似乎听到了什么意外的信息:“梁老师?梁谦诚?”
  “是啊,我们班主任老梁。”
  “他也去了?”
  “嗯,可能是上一场我们打得好,这一场来看的人倒还比较多。”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
  “就他和聂云什么时候去医院的?”严月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着。
  “就第一节吧,具体不记得了,怎么了吗?”
  “哦哦,没事,”严月深吸了口气,轻松应对道:“我就是想着哪天去医院看看他们,毕竟聂云那孩子还是很好的。”
  “噢,他们就在一医院。”钟致远说完地址,的士车已然到了目的地,也不便与严月久聊,当即朝电话说道:“那严老师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挂了啊,回头你要找不到地方再问我就是了。”
  “好的,谢谢你了。”严月挂断电话,双拳微微一捏,稍稍平复情绪便从兜里掏出另一只手机:“三十分钟内,全体成员检察院集合,有重大案情线索!”
  
  第26章:武松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没事了,不用再麻烦姐姐过来了。”人潮拥挤的商场里,见钟致远依然是满脸的不安,晓雨自己倒是主动宽慰起来:“你也是的,我们这一会儿就要回去了的,你居然叫姐姐大老远过来,又没什么事,真是……”
  “没事啦,也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她难得过来度假,叫她过来吃个饭也好嘛。”见着女友安然无恙,钟致远这才放心下来,旋即赶紧扯开话题:“温雪,你那位还有多久啊?”温雪被他这一问面上立即露出一抹娇羞,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男生当初无私的帮着她,心中对他的好感自然是不那么容易抹杀得掉,要不是她的“他”出现,她可能现在都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可钟致远如此一提,她虽然是不好意思,可又不得不答:“我再催催吧。”
  在姐妹们的取笑之下,温雪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倒是很快就给接通了。
  “喂,”温雪的声音很小很温柔。
  “噢,雪雪你们在哪呢,我就过来了。”熊安杰坐在车里,却是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他还在等着别人的消息。
  “嗯,我在体育中心这边的商场这,大家都到了哦。”
  “都到了?”熊安杰神色一凛,猛地将高高伸着的双脚拿了下来,身体坐正:“你不是有个室友在体育馆吗?”
  “对啊,她也到了,她男友都到了。”
  “草!”熊安杰气得直骂出声,旋即又意识到自己在和温雪讲着电话:“唉唉,不是不是,雪雪,我这边在和几个朋友开玩笑,你把具体地址发我,我这就赶过来,很快。”
  温雪不疑有他,挂完电话便将地址发了过去,而电话的另一头,熊安杰却是拨给了另一群人。
  “喂,刚子,你他妈人呢?”
  “熊哥啊,熊哥熊哥,不好意思,半路上杀出来个野小子,还挺能打的,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先撤了,您放心,那个妞早晚都给您拿下。”
  “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熊安杰冷笑着:“信不信我这就让我舅来找你们。”
  “别别别,熊哥,咱这不是尽力了吗,您别灰心,咱一发现那妞的位置,马上给您办。”电话里头的混混显然十分惧怕熊安杰口中的“舅舅”。“好,我告诉你她现在的位置,你马上就去,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也得给我把人弄来,”熊安杰吩咐已定,不等他答应便将电话挂断,手机直接将温雪提供来的位置给发了过去:“哼,我就不信,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被泄露了消息的众人此刻还毫无防备的坐在商场门口的散坐上闲聊着,几人也算是约好了一起吃饭,接着找个最新上映的大片看看,可温雪男朋友迟迟不来,众人虽是有些心急,可也没人主动提出来。
  “老大,看,她们在那!”那辆破了扇门的面包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自有眼尖的混混发现了门口坐着的林晓雨等人。
  “人有点多啊,怎么办?”
  被称作“老大”的自然是电话里头的刚子,见着林晓雨这边一男四女,人数上和自己这边差不多,要想在这商场门口绑个人,还真是有点困难。
  “这样,我们先跟着,只要她一落单,咱们立马动手。”
  “雪雪,他怎么还没来啊?”孔方颐最先沉不住气,几人在这商场门口都等了半小时了,除了等得无聊,还要见着晓雨他们两个在那秀恩爱,孔方颐自然心中烦闷,索性催了起来。
  “他,他……”温雪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发出弱弱的声音:“应该快了吧。”
  “要不这样,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点菜,今天周末,别到时候还要排队什么的。”
  张萱倒是提出了个好点子。
  “那你们先去吧,我……我在这等就好了。”
  “我陪你吧。”晓雨温和的笑着,拉着钟致远一起:“我们三在这等,你们两去点菜,到时候联系。”
  几人随即分成两拨,久候在附近的刚子一伙再也坐不住了,四个人直接朝着门口扑了上去。
  钟致远还在与晓雨闲散的聊着,忽然肩膀上被人搭了一下,抬起头来,“嘣”的一声,便被人一拳打在脑门,钟致远大喊一声,捂着头定睛一看,却见着那位不知为何袭击他的混混已然向着远处跑着,钟致远自是心头火起,本能的站起身来拔腿便追,然而才追出十多步,便听到身后一阵“啊”的尖音,钟致远心头一凛,猛地回头,却只见着林晓雨和温雪身边各自站着两个大汉,而她们的嘴上,都各自被一抹手巾给捂住唇鼻。
  “晓雨!”钟致远心中大急,赶紧回头追去,然而刚子这边却已是得手,四个人完全不理温雪,直凑在一起将林晓雨扛在肩上,拔腿便跑。
  “救命,救命!”钟致远急得大喊,这里是商场闹市区,周围的行人倒还算多,要是有人帮忙拦着,他还是有机会追上。
  “都让开!”然而带头的混混却是早有防备,手中不多时拿出一把利刃,朝着那有意挡在前头的路人们一晃,一瞬间便将人群驱散,再无阻隔。
  “晓雨!”钟致远一路疾呼一边追赶,可对面几人本就将面包车停得不远,甚至乎连马路都不用过便已经赶到,先前偷袭引开钟致远的同伙已经上了驾驶位,“轰轰”两声将这有些破旧的面包车发动起来。
  “快,快上车!”刚子一面招呼,一面坐进了副驾驶,总算是将这小妞弄到手了,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应该需要到外地避下风头什么的,可无论怎么样,有着熊家的关系在那,自己都不会出什么大事。
  “轰隆”一声,晓雨才刚刚上车,坐在司机位的混混正要一脚油门全力加速,可忽然间车身前面猛地一声爆响,几人猛地一惊,却是发现车前盖的位置上骤然出现一条腿,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漂亮的大长腿。只这一脚,直砸在车前盖上,直接砸出了诺大的一个窟窿,别说发车,车子瞬间便熄了火。
  “你他妈找死啊!”刚子暴喝一声,猛地甩开车门就要上去挥拳,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很性感,可要是阻碍了他逃跑的路,就是再美,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啪!咔嚓!”然而刚子的长拳还未挥到,女人便已是一个猛跃主动出击,双手一挡,一折,竟是直接将刚子挥出去的拳头折得“咯吱”作响,明显是骨折的声音。
  “啊!”剧痛传来,再硬再强的混混也承受不住,这边几个小弟赶紧冲出,不由分说的向着女人攻来。
  “啪!噗!啪!噗。”然而夸张的一幕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上演,仿佛电视里那些玄幻离奇的女侠一般,这女人在空中一阵腾挪,那条修长的美腿有力的踢打在来犯的混混身上,一人一脚,洒脱而连贯,每一脚都踹在来人胸口,一脚下去,便是一声哀嚎,一脚下去,便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得起来。
  “姐!”钟致远这会儿也已接近,望着骤然出现的女人,心中一喜,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叫了姐姐。
  “玉姐,你去陪她们先离开。”然而钟神秀却是没有准备搭理弟弟,转而向着身后的玉姐吩咐着:“这里人多不方便,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旋即双手一提,一手提着一个无力反抗的混混朝着车里扔了进去。
  “姐?”钟致远再次唤了一声,然而玉姐却已是将晓雨扶了起来,拦在他的身前:“你姐有点事要做,我们先走。”
  钟致远错愕的望着姐姐一手一手的将那群被踢晕过去的大汉提入车中,动作干练,仿佛像提着小鸡一样轻松自如,连着司机五个人一并塞入后座,钟神秀竟是直接上了驾驶座,松开刹车,点火,破旧的面包车骤然发动,昂扬的朝着远处开走。
  ***  ***  ***
  “啊!”幽暗的地下室里骤然发出一声尖叫,几名刚刚还耀武扬威着的混混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五个竟是被一个女人给绑在了这间地下室里,惨叫爆出,然而周遭却是并未有任何回应,很显然,这个地方十分隐蔽。
  “姑奶奶,啊!饶、饶命啊!”几人不住的求饶着,然而钟神秀却依旧是冷冷的望着他们几个,也不问话,就这样阴冷的看着他们,便已让他们浑身冰冷,不住的打着冷颤。
  “说,谁让你们来的?”对峙了约莫十分钟,钟神秀终于开了口,直截了当,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么一群接二连三的绑匪是自发而来。
  “没有啊,姑奶奶,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几人虽是惧怕,可也不敢乱说,只能硬着头皮的承认着。
  钟神秀冷哼一声,却是自长靴之中掏出一柄短刃,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名混混身前,右臂一挥,那短刃便直接在男人的肚子上划开了一道血痕,即便是隔着衣物,那鲜红的血液也难以阻挡,直接朝着外间涌了出来。
  “啊啊啊!老大,救我啊,姑奶奶,别杀我,别杀我。”被划了一刀的混混立时疼痛难忍,恐惧更甚,不住的在那哭喊起来。
  “再问一遍,谁?”钟神秀走到第二个人身前,再一次发问。
  “没,真的没有啊姑奶奶,我们……”
  “噗嗤!”钟神秀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短刃直接朝着那人的腹部捅了进去,短刃入肉三分,倒是没有深入骨髓,只在那腹部之上浅浅的捅出一道血槽,比起先前那人,痛苦更甚,然而却又并不致命,只留给他更大的煎熬。
  “谁?”钟神秀身形没有停顿,很快便来到了第三个人身前,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便已让眼前的男人吓得浑身哆嗦。
  “我我,我说,我说,”终于,男人放弃了抵抗:“你别杀我,我告诉你。”
  “啰嗦!”
  钟神秀“咻”的一刀,这次却是划在男人的大腿上,相较于前两人来伤势最轻,然而却也让他陷入到哀嚎的大军之中。
  “到你了,希望你好好考虑。”钟神秀走到了第四个人身前。
  “是熊少,我告诉你……”第四个混混已然再无斗志,还没等钟神秀走近便已急着和盘托出。
  “二毛,别乱说,你……”
  最远处的刚子见这位没出息的“二毛”要招供,当即出声提醒,然而他话音未落,却是觉着手掌处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刚子侧身一看,只见那把刚刚还在同伙大腿上比划着的短刃这会儿已经插在了他的手掌心处,钻心彻骨的疼痛自手心传出,刚子“嗷嗷”的大叫起来,钟神秀却是并不理睬,继续问着这位有意招供的“二毛”。
  “熊少是公安厅熊英虎的公子,他,他们家关系很硬,我们得罪不起啊。”
  “他怎么安排的你们?”
  “就让我们抓那个妞,其他什么也不用管,我们估计着就是熊少看上她了……”
  “好,”钟神秀嘴角一翘,却是将短刃从刚子的手掌心抽出,恶狠狠的在二毛的眼前晃了晃:“你很聪明,我们,会再见的。”言罢便是短刃一收,手掌一切正击在二毛的脖颈位置,一掌下去便已将人拍晕。
  ***  ***  ***
  “玉姐,你和我姐?”看着这位妩媚多姿的玉姐,脑中回忆着适才姐姐动手的画面,钟致远不由得有些猜疑起来。
  “没什么,你姐在我们俱乐部那可一直是排第一的。”
  “俱乐部?”
  “对啊,散打俱乐部,”玉姐微微一笑:“怎么,她没跟你说过?”
  “噢,那倒是没说过,”钟致远没有多想,心中倒是一直感叹着姐姐怎么这么厉害,两人闲聊之时,晓雨和温雪这才悠悠转醒,一天下来被迷晕两次的晓雨渐渐清醒,见着自己就躺在男友的怀里,那颗不安的心稍稍放下,也顾不得在这人潮拥堵的商场里,直抱着钟致远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今后啊,让秀秀教她一点防身术,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小姑娘,在这里还确实有些招眼。”玉姐半开玩笑的说着,诚如她所言,毕竟是美女,周遭偷瞄的目光几乎就没有断过。
  “那,雪雪,你那位?”钟致远看了看温雪。
  “我?”温雪正不知该如何,手机却是恰好响了起来,一看正好是男友的电话。
  “喂,雪雪,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边实在走不开,我刚跟他们说了半天都说不通,哎!”
  “没事没事,我这边不要紧的,不要为了这个耽误正事。”温雪连忙强调着自己的不要紧。
  “那你们去玩吧,我下周有空再找你。”熊安杰挂断电话,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人一直就在商场附近,眼见着刚子他们就要得手,可偏偏这时又杀出来个女人,见事不可为,熊安杰只得电话推脱不去,望着那被钟致远搂在怀里的林晓雨,熊安杰又一次的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冲下车去将人给掳回来,然而他自不可能如此失智,稍稍冷静,便独自发车离去。
  ***  ***  ***
  “老、老大,要不要给你们叫救护车啊?”钟神秀才走不久,几人渐渐醒转,二毛这边的绳索绑的轻一些,挣脱之后赶紧上前为几位同伙松了绑。
  “哼,你怎么不叫警车,还救护车?”刚子强忍着手心的剧痛,在身上扯了快衣角开始包扎起来。
  “那老大,我去尿个尿,”二毛不敢直视同伙们的愤怒,索性找了个由头暂避风头。
  “妈的,那女的下手真狠。”几个被钟神秀打个半死又各自捅了一刀的混混几乎都不敢回忆这一切,我个身经百战的混混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着实丢人。
  “我看她不像是一般人,”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会不会是个条子啊?”
  “那应该不会,是条子早把我们抓了,或许是特种兵?我看电视里那女特种兵都挺能打的。”
  “电视你也信,管她是什么,这种女人我们惹不起,二毛已经说出了熊少,深海估计不能呆了,哥几个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就走。”
  “老大,咱们去哪啊?”
  “是啊,天大地大的,我们该去哪啊?”本就是几个无牵无挂的混混,离了深海,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去哪。
  然而自地下室的入口位置却是传来一声怪异的女声:“我知道你们要去哪?”
  众人立时警戒,八只眼睛一齐盯着那黑暗中出现的一道熟悉的声影,长发、高挑、女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是畏惧的望着那道黑影一步步走来,然而当黑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他们却是稍稍松了口气,来人不是钟神秀,特征很明显,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你是谁?”出于警觉,刚子还是沉声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外国女人一步步的走近,黑晶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踩得咯咯作响,不知为何,几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寒意。
  “你说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当然,我就是来送你们的。”女人言语冰冷,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抬腿直踢在刚子的胸口。
  “噗!”精壮生猛的刚子直接被踹飞,径直撞在后墙之上,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老大!”剩余几名混混还算义气,见着这女人出手竟是比先前的钟神秀还要狠毒,当下也顾不得自身伤势,一齐朝着这外国女人扑了过来……
  ***  ***  ***
  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聂云依然在病房里安心静养着,有着梁谦诚的关照,这位深海大学的篮球队长倒是一直享受着高规格的病房,房间舒适,窗台上能感受到住院楼外的阳光,一切都还算美好。
  当然,对聂云来说更美好的莫过于与女友的重归于好,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点什么嫌隙,可在昨天两人轻轻拥抱在一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聂云能感受到她的平静,那个温柔典雅的红红又回来了,昨晚回去梳洗了一番,今早天才刚刚亮便又赶了过来,不但带了些水果零食,更是将一些随身物品带了来,大有常住的架势。
  “好啦,红红,你今天还是回去睡吧,我这能照顾的好的,梁主任对我很照顾,不用担心什么。”
  “不行,我要守着你。”叶红雾一面抚摸着他的石膏腿,有些痴痴的念着,正巧二人说话间房门推开,那名负责照顾聂云的小护士走了进来,叶红雾突然开起了玩笑:“你看人家小邱这么漂亮,我不守着你,被拐跑了怎么办?”
  “呵呵,”漂亮的小护士邱雯闻言轻笑,昨天有一阵闲工夫和这对小情侣聊了一会儿,倒是很快和叶红雾熟络了起来,见她开着自己玩笑,也不着恼,却是直接回击着:“不过啊,红红你放心,我可不喜欢他这样的。”
  “哎呀,你们两个。”聂云闻言苦笑,一向严肃的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类话题。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叶红雾无视着男友的牢骚,倒是和邱雯八卦起来。
  “我啊,”邱雯一边捂着嘴一边简单的给聂云换了药,眼睛不经意的朝着电视里瞟了一眼,忽然双眼放光的指着电视:“嗯,我就喜欢这款的。”
  这一说倒是把聂云和叶红雾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聂云收看的电视不正是他们昨天与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吗,而此时的画面正是红红的姐姐,叶诗翩在采访钟致远的环节,电视画面里,满身是汗的钟致远比起往日来多了几分粗犷,然而粗犷的身形配上他那张英气的面容倒确实是有些迷人,难怪能将这小护士一眼吸引过去。
  “这个啊,他昨天还来了的。”
  “是吗?”邱雯双眼一亮:“这么帅,我怎么没注意,你,你们认识?”
  “当然,是我们学校的。”
  “真的啊,”邱雯咧嘴一笑:“他打球很厉害吗?”
  “很厉害!”聂云轻轻的回了一句,说起钟致远,他倒是有着几分自豪。
  几人正闲聊着,忽然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邱雯当即站起身来,朝着两人稍稍点了点头便向着病房外走去,只见着走道上忽然来了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足有二三十人之多,在院领导的指引下,一齐向着梁主任的办公室里走了进去。
  “你好,梁主任,我是公安厅李复江,根据相关线索,现有一桩制毒贩毒案与您有关,请您跟我们回一趟局里接受调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老李。
  “什么?”梁谦诚满脸疑惑的望着来人,然而看着对方亮出的证件,倒是知道规矩,他学识渊博,大风大浪也见过一些:“好的,我跟你们回局里。”
  ***  ***  ***
  “姓名。”深海市公安厅审讯室,李叔与小廖并排端坐,经验丰富的李叔开始了问讯。
  “梁谦诚!”
  “职业。”
  “额,”梁谦诚微微顿了一下,旋即也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深海大学体育健康课程教授,同时也是深海第一人民医院骨科顾问兼临床主任。”
  “……”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两位警员顿时身子向后一躬,这样的人他们见得很多,要么就是真的全然不知,但是在公安系统有把握的抓捕之后还能一清二白的那自然是少之又少,所以他们见得多的,大都是死不承认的硬茬。
  老李突然一拍桌子,率先发难:“梁谦诚,收起你的伪装!”
  突如其来的暴喝倒是把梁谦诚吓得一愣,然而紧接着梁谦诚便回过神来,语声颤抖的问着:“两位,我……我到底怎么了啊我?”
  “哼,好,你不说,我替你说,”老李从桌上摆着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叠照片:“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看这是什么?”
  梁谦诚朝着桌面上一撇,面色从先前的不以为意突然间镇定下来,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直接将照片从桌上拿了起来:“这……”旋即他突然抬头,朝着两人怒吼道:“谁让你们进我家的?”
  “不进你家,谁能发现你的真面目,哼,一面是育人的园丁,一面是救人的天使,然而最终,却是一个伤天害理的贩毒头子,毒狼,你还要装吗?”
  梁谦诚抬头看了老李一眼,激荡的心稍稍沉了下来,他深吸了口气:“警察同志,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知道你们什么缘由要闯进我家搜查,但是我与你们说的什么毒贩,完全没有关系。”
  “毒狼!”老李又一次暴喝:“死到临头了,还要装模作样吗?”
  见着二人对峙,小廖开始扮起了红脸:“梁主任,这些都是在你家中实验室搜查到的仪器设备与制作毒品所需的原材料,并同时检测到这样几支试管药剂,你难道要说,这只是你的个人兴趣?”
  “这就是我的个人兴趣!”梁谦诚却还真就如此回答,神色间倒是还带着几分愤怒。
  “我们调查过你的履历,一年前的特大缉毒案爆发之前,你一向低调,也仅仅只在深海大学担任教授职位,然而案发后你却是主动联系深海一医担任顾问,并通过几次临床表现赢得院方支持,一年时间,便做到了主任的位置,还是在两头兼顾的情况之下,梁谦诚,你为了隐蔽,可是下了一番苦心啊。”老李继续审问着,言语间故意的阴阳怪气让梁谦诚听了极为恼火。
  “我的履历光明正大,经得起任何调查,你们如果对我的履历有所怀疑,大可以去学校和医院取证,再有,我在家里做的实验是一种骨科麻醉类药物的调制,这是我目前的研究课题,如果你们不信,也可以去医院的研究中心或者是院总办调查,药物原材料里是有罂粟成分,但是相当稀少,根本不会对人体产生‘上瘾’类反应。”
  “你!”这一句话倒是将两人说得有些发楞,在抓捕之前,他们特地跑到了梁谦诚的家中取证,当发现他家里的罂粟等材料时,几名警员自是觉着大功告成万无一失,可没想到,在梁谦诚的口中居然有这样一层解释。
  “那昨天下午,你在哪里?”
  梁谦诚轻哼一声,倒是有些不愿意配合。
  “无论你是否与案件有关,你都有配合我们办案调查的权利,如果你拒绝回答,只会越发加大我们对你的怀疑力度。”小廖不卑不亢一言说出,梁谦诚倒是想通了许多,旋即呼了口气:“当时我去了趟新体育中心看我们班三个球员的比赛,然后中途一名大四的学生骨裂,我身为骨科医生,自然有义务将他送回来。”
  “哼,你是大学教授,又是医院主任,你很闲吗?跑去给学生加油?”
  “首先,那是我的个人业余时间,其次,就算是工作时间过来,我觉得也没有触犯到法律!”梁谦诚越说越是有底气。
  “那下午 3点30分左右,你在什么位置,是否打过电话?”小廖倒是想起那天汤建忠打电话时候的时间。
  “电话?”梁谦诚立即说道:“我整个下午接了很多电话,这些你们都可以在我的手机里查到,大部分都是来问聂云情况的,至于 3点半,我当时应该在救护车上,我记得我到医院的时候是3点42左右,当时有留意时间。”
  “你是说,3点42之前的一部分时间,你都和那个受伤的学生在救护车上?”
  “当然,除了那个学生,还有司机,还有……还有几名比赛现场的医护人员。”
  “……”审讯室一时沉默,很明显,这位医科主任大学教授能如此有底气自然是经得起他们调查的,可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话,那还真就是他们抓错了人。
  “好,你说的问题我们会一一取证,我们绝不会……”老李说到这里倒还真有些底气不足,然而他很快调整过来:“咳咳,如果事实证明你没有问题,我们也会秉公办案,不会让你承受不白之冤。”
  ***  ***  ***
  熊安杰坐在车里,总觉得右眼一直跳个不停,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刚刚打电话找过温雪,哄了半天正准备邀她出来,可没想着人家来了例假,给叶红雾打电话居然一直不接,这可把他气得不轻,要知道昨天他还在厕所里把她按在墙上肏了个半死,这会儿居然又翻脸不认人了?
  百无聊赖的在车里靠了会儿,实在是有些无聊,熊安杰估摸着要不要给周文斌去个电话,至少那边还有个高木兰可以玩玩,再大不了,叫上几个舞蹈社团的当初玩过的,虽是比不上叶红雾和温雪,可至少也能解解馋,熊安杰如是想着,刚要拿出手机再次拨号,忽然,一道亮丽的风景出现在了他的车窗外。
  高!这是熊安杰脑中的第一印象,其次,才会有艳丽、妩媚乃至风情万种等等感官,即便自己已是身长两米的巨人,可能在街上见着这样超过一米八的女的,还真是不多,熊安杰毫不犹豫的摇下车窗,满是期待的望着这位突然驾到的美女。
  “帅哥,这车不错啊!”美女声音有些娇媚,听起来倒是有些故意搭讪的味道。
  要知道熊安杰这车就一普通的代步车,毕竟是高官子女,开车已经算扎眼的了,要不是看在儿子平时来回训练跑得勤,熊英虎还真不愿意给他弄个车,可既然有了车,那甭管什么档次,在大学里那可都是大杀器,要想搭讪个女的还真不难,可能让美女这么主动上前搭讪的倒还是不多。
  “怎么,美女有兴趣?”熊安杰稍稍侧了侧身子,努力的摆出一副自认为还算帅气的姿态:“要不要上来坐坐?”
  “好啊!”美女轻轻一笑,倒是丝毫不跟他客气,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而却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钻进去,反而是朝着熊安杰笑了一声:“你这么壮啊?那我可不敢坐你前面。”旋即又向后退了几步,打开车后门,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熊安杰由得她如何,反正既然肯上车,那自然是有的聊了,这样的美女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这身段这气质,熊安杰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小女朋友和大嫂,他只恨不得眼下立刻开车就朝宾馆开过去。
  “怎么称呼啊帅哥?”身后的呼唤再次响起,熊安杰回过神来,刚想回答,可目光扫向车中间的那处内后视镜之时,整个人几乎都震惊得跳了起来。只见镜子里那一双修长到没了边儿了的黑丝大长腿直挺挺的高高挂起,架在副驾驶的坐垫之上,美女慵懒的躺着,更将她颀长的身躯给凸显,熊安杰咽了咽口水,调整了呼吸才道:“叫……叫我熊哥就好,你叫什么啊?”
  “我啊?”美女稍稍顿了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这才道:“我的名字可有点吓人哦?”
  “哦?熊哥别的没有,就是胆儿大,你说说?”
  “我家里给我起了个名儿叫伍松,老有人管我叫那个《水浒传》里的武二郎。
  嚯嚯嚯……“美女说着说着自个儿笑了起来。
  “嘿,这名儿倒是挺有意思。”熊安杰倒也是撩妹的好手,自然不会说些不好听的扫了兴:“吃饭了吗?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啊,不过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美女随口便答应下来:“要不,我们去我家吧。”
  “你家?”熊安杰稍稍心生警惕,在外面玩的多,倒也能猜到这女人的想法,要么就是个小姐,把自己勾了过去在坐地起价,要么就是有着几个同伙,等着自己玩仙人跳的。拒绝的念头一闪而过,熊安杰的目光依旧为能从内后视镜上移下来过,开玩笑,这样的美女就无论是个什么身份,肏她一顿都不亏,再说了,他是什么人,别说他报出自己老爹的身份,就算是不报,他这样的身躯,光是吓都得吓倒一片人,哪里会有他怕的道理。
  “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武松’能不能收拾得了我这头猛虎。”熊安杰悠然的踩起油门,按着美女报出的地址,哼着小曲便朝着目的地形势而去。
  ***  ***  ***
  “叮咛咛……”深海市公安厅大楼门口,厅长熊英虎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要坐上司机的车去赶一场晚宴,兜里的私人手机却是意外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熊安杰”的名字。
  “喂,熊厅长下班了吗?”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熊英虎警觉的停下脚步,抬手便示意司机停止动作,只一个眼神,身边的同行人员便已开始了警惕。
  “嚯嚯嚯,我是谁不重要,”女人发出了一阵娇媚的笑声,旋即又突然变得冷艳而肃杀:“重要的是,你儿子,现在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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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打虎
  “呜!呜!呜!”喧闹的警笛声在深海市最西边响起,这是一片寥无人烟的丘陵,因为是在与相邻市界限山脚,倒是十分空旷,来这儿的人大多也是来野炊露营,甚至乎团建游玩之类的,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不但是在这片丘陵的两头设了限制,更是一大批警车朝着这个方向开了过来。
  “喂,熊厅长啊,你到哪了啊?我可都有点等得不耐烦了。”熊英虎坐在最前面的警车上面色沉重,从警多年,也见过一些嚣张的罪犯,可终究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绑匪。
  “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啊,多带点人来,人少了,这荒郊野外的估计抓不到我哟。”
  “你放心,如你所愿,不会让你失望。”熊英虎简单的回了一句,虽然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对方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但既然是绑架他的儿子,那他自然是公私一起,上千人的警力出动,不管对手耍什么花样,他自信都可以一一破解。
  “你在什么位置?”熊英虎眼见得警车已然将这片丘陵包围,所见之景除了一片油菜田却是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您往前走走,不就看到了吗?嚯嚯嚯。”电话在一阵媚笑声中挂断,熊英虎骤起眉头望了望身边的警员一眼,他身边的警员立刻卸下耳机,朝着熊英虎点了点头:“熊厅,确认信号源就在这附近。”
  “搜!”熊英虎一声令下,数十辆警车一齐停下,各自拿出工具,瞬间便将这片丘陵团团围住,如此密集的搜索,估计就是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报告,没有!”
  “报告,没有!”
  “报告……”
  熊安杰的面色越发难看,要不是确认过信号源,他自然会以为是对方戏耍自己,可如今既然确定信号源就在这附近,那究竟对手在耍什么花样,这倒是让为官多年的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喂,陈老啊,您放心,就是一桩小事,我这边一定尽快处理。”深海市市长陈建来了电话,熊英虎不敢怠慢,只得督促警力继续搜索:“去,沿着这片油菜田搜,地毯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搜查继续,警员各自拿着刑侦搜查设备缓慢前行,自油菜田最边缘处开始,不断的向着中心靠拢,忽然,一名警员惊喜抬头喊道:“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在那名警员脚下,居然是插着一根塑料管儿,在一片泥土里埋着,上半截也大多被泥土给带偏了色,要不是这位警员眼力好,还真有可能发现不了。
  “挖!”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他们的工具倒是齐全,很快就拿来了几柄铁铲,人多,挖起来倒是很快,没几分钟,泥土便被掀开,一道壮硕的人影渐渐浮现出来。
  “呜呜,呜呜!”熊安杰全身被绑着,嘴里塞了块儿破布,完全只靠着鼻子对准那根塑料管儿进行呼吸,见着有人来相救,熊安杰自然是不断的呼喊晃动起来,警员们有不少都认识这位熊厅的公子,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熊安杰两米高的惊人海拔,一发现人影,立刻加快了挖掘步伐,其他没有工具的也跳将下去,开始用手拉扯住熊安杰露出的这头,企图将他快些拉上来。
  然而就在熊安杰身形被拉动一截之时,熊安杰忽然觉着背后一痛,似乎是背上绑了个什么一样,让他稍稍有些不适,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饶命啊,女侠,别杀我,别杀我……”这是熊安杰的声音,然而此刻却是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听这声音,似乎十分恐惧。
  “我也不想杀你,呵呵,可你家里那位当官的和我有仇,我也没有办法?”
  接下来便是一道女声传出,显然就是绑架熊安杰的那位。
  “冤有头债有主啊,老头子和你有仇你找他啊。”
  “你就不问问我,和你老头子有什么仇?”
  “对对对,你和他有什么仇啊,会不会是误会啊?”
  “你把你家老头子做的烂事儿说几件,我看看我有没有找错人?”
  “我……我们家老头子是好官,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啊!别杀我,别杀我!”
  “我劝你还是别想什么歪脑筋,你老头子的事儿我都知道,我相信你去街上随便问问,大家也都知道。”这话说来不假,熊英虎在深海公安系统从事多年,坏事儿还真没少做,坊间一直就有些对他的负面消息,然而他毕竟是公安厅一把手,这种小道消息根本传不出来,一般也就沦为人们街头巷尾的谈资,毕竟谁也没个证据,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好,我说,我说……他前段时间收了‘金碧’张总的一些钱。”
  “很好,继续……”
  “去年安排了我大舅哥进了东山那边的派出所……”
  “很好,继续……”
  “没,没有了。啊!别打,还有还有……”
  “啪”的一声,声音中断,所有人从震惊之中稍稍转醒,只见着一名警员正按在熊安杰背后帮着的一处老式收音机上,这才止住了这轮对话的传出,然而即便如此,就凭借着刚刚爆料的那些内容,所有人都已然是不知所措,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几乎在场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说,熊英虎的手段在深海是出了名的,谁敢打他的主意?然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上千人聚集的地方传出这样一道消息,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就算是熊英虎这会儿逼着他们在场人都发个毒誓,这则消息还是不可能瞒得住。
  “这是有人要整我啊!”熊英虎一拍脑门,瞬间明悟过来,然而就在这一刻,空旷的丘陵附近又是一阵警车轰鸣。
  与熊英虎的阵仗不同,这次来的警车仅仅两辆,很快,警车停在了熊英虎的身边,一位正气凛然的“国”字脸官员从车上走了下来:“熊厅!”
  “霍局?”身为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自然认识眼前这位,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局长霍一宏:“霍局,您这是?”
  “熊英虎,”回答他的却是霍一宏身边站着的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但见她上前一步,手中正出示着自己的证件:“我是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岳彦昕,现接到匿名举办,指控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等七项罪名,现已立案,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在场所有警员一时间再次被震惊,刚刚还率领着他们前来抓捕绑匪的厅长,这会儿功夫,这是要被双规了?
  “你们……”熊英虎同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如果要查确实经不起,可他自问如果真要查起来,以他的人脉,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大事化小,可没想到,对方似乎没有给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
  “究竟是什么人要整自己?”熊英虎双目一闭,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  ***  ***
  “所以,你就成了武松小姐,把这头大老虎给打了?”健身房里,玉姐悠然的背躺在一处长凳上,身后由着一名健身教练正给她做着舒缓的背部推拿。
  而被唤作“武松”的秀秀却是依然在器械上挥汗如雨:“那不然还怎么着,直接自己动手废了他?”
  “我的意思是,你就来度个假,随手拉下来只大老虎不太好吧?”二人闲聊着的自然是熊英虎的事情,谈笑风生之间倒是丝毫没有因为身后的健身教练而有所避讳。
  “没什么不好的,小老虎欺负我家里人,单单欺负回去有什么用,要彻底断了念头,只能是把他家的大老虎给办了,”钟神秀深吸了口气:“要怪也只怪那那头小老虎太怂,没两下就把他家的情况交了个底,一个晚上功夫也就能把事儿给办了。”
  “拉倒吧,”玉姐不禁白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有哪个男人在你眼里不怂是的,咱们组里,哪回问话不是你来啊?”
  “哼,”钟神秀撒娇似的轻哼了声:“我家小帅哥就不怂,小时候我怎么欺负他他可都是倔着呢。”
  “切,”玉姐明显对她说的说辞不屑一顾:“你那是‘欺负’?我看你从小就对你弟弟居心不良。”
  钟神秀从器械堆里走了出来,取过汗巾擦了擦,当擦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腿时,不由觉着一阵余光暗自正偷偷的盯着自己双腿,也不着恼,只是故意的在那按摩的健身教练背后一拍:“小哥,你这样一心二用效果可不好吧?”
  这本应在女顾客面前高大威猛的教练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在这两个美女跟前被压得不知道如何接话,开玩笑,这两个女人做器械的量比自己大多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搞不好是哪里来的奥运冠军也说不定。
  “没,没有,”小伙子赶紧遮掩一二,稍稍吞了记口水,强忍着偷窥那双长腿的欲望,赶紧埋头继续为玉姐推拿一二。
  “好啦,你出去吧,我跟她有些话讲。”想着接下来要说的,钟神秀却也懒得继续逗弄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小教练,示意他出去之后,自己却是亲自坐在玉姐的背后,轻轻的为她揉捏起来:“明天去看看‘黄山’吧。”
  “……”玉姐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好半晌却也没有回她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想多陪陪你,”钟神秀的语气难得的变得有些温柔:“不过今天这事儿做完,我估计着得回去了。”
  “那就明天吧,”玉姐从长凳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上头什么意思,难道‘黄山’的仇就不报了吗?”
  “这个事儿我也不了解,”钟神秀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大家手里都有活儿,这你也理解,这次回去,我会帮你注意着点。”
  ***  ***  ***
  英侨大学坐落在深海南部,就离海港的不远处高高耸立,学校不大,然而却有着全国上下最豪华的硬件设施,谁也没有想到,作为当年英国人留下的教学实验点,如今却是成了南方最大的“贵族”大学,几乎所有富家子弟都会将自己的子女安排在这里就学,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不过这里是离海外最近的地方,他们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无一例外将来要选择出国镀金,马博飞也不例外,按照马天雄的想法,大学都希望让他去国外,可马博飞执意要在国内年上四年,理由却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东西——篮球。年轻人喜欢打篮球不足为奇,包括马天雄自己偶尔也被邀请到一些大型赛事充当嘉宾,但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却对着篮球近乎狂热的喜爱,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动容,说起来马天雄能有今天一直是有着过人的眼光,早在全民都还在炒房的时代,他率先发现了电子商务的市场,短短二十年,一个软件开发公司已然成了全国第一的电子高新企业集团,在他而言,能看到儿子能如此沉浸在一件事上,虽然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正业,然而这份专注比起整日的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倒是让他满意,经过最后的协商,也就确定了让他读完四年再出国进修的折中方案。
  “就当让他趁年轻玩个四年吧,”马天雄如此想着,毕竟自己年少之时过了许多的苦日子,如今有条件了,谁也不愿子女吃太多苦。
  马博飞的大学生涯过得自然潇洒许多,豪车、豪宅,美女应有尽有,非但如此,作为给他这科“国际金融”专业的练手实习,马天雄还特地给他开了家小金融公司,投资不多,但只要运营合理,几乎是稳赚不赔。
  如今的马博飞就安然的坐在这间金融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他的身前,一身白色西服的李青青正抱着一本资料夹有序的汇报着:“林晓雨,现年18岁,京北人,父母都是京北农商银行的职员,没有特殊背景,高中时就读于京北第一中学,高考稍稍有些失误,没能达到清北大学的分数线,这才选择了深海大学,今年的大一生,就读于汉语言文学,班级是 15级5班,宿舍是南区3舍509,如今有个公开的男友,也就是照片上这个人,”李青青一面介绍着林晓雨的简单生平,一面将钟致远的照片递到马博飞的桌案前,显得十分重视:“马少想必见过他,今年深海Cuba的抢眼新人,深海大学目前的主力得分后卫钟致远,是与林晓雨一起考上深海大学的,不同的是,他本就是京北高中联赛的 Mvp,是拥有清北大学的保送资格的,可却也选择了深海,相信林晓雨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嗯,”马博飞点了点头,他有考虑过林晓雨的问题,这年头小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更何况是她这样漂亮的大学生,见多识广的马博飞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身子向后稍稍一倾,靠在座椅上微微出神,好半晌才想起什么,继续问着:“这个钟致远的比赛视频有吗?”
  “目前没有,”李青青汇报完毕,却是主动的向着马少走了过去,熟练的走到办公椅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的在马博飞的肩头揉捏起来:“你知道的,Cuba没有现场摄录条件,听说上一场深海的比赛,聂云伤了,那个钟致远还在采访里说是对手故意为之的话。”
  “没有摄录条件这样是不太好,”马博飞轻轻呢喃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在投资Cuba吗?要不和她商量一下,把摄录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这倒是可以。”李青青一边按摩一边想着:“别的不说,这谁要是在球场上真想下黑手,至少也会收敛点。”
  二人正聊着Cuba的事儿,外面却是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音,李青青习惯性的理了理衣服,直接唤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珍妮,一身黑色劲装倒是显得极为干练,进门之后迅速将门锁上,走到马博飞身前的客椅上,沉声道:“她很危险!”
  “有多危险?”马博飞皱起眉头,稍稍收起些玩世不恭的心态。
  “我检查过熊英虎的私宅,周边没有一丝潜入痕迹,从这点说,她就很可怕?”
  “会不会不是她?”
  “刚子他们几个是被她制服的,接触到熊安杰的人也只有她。”
  “连你都跟不上?”
  “跟不上。”
  “那是挺可怕的。”马博飞怅然一叹:“有趣,没想着让你查几个小混混居然查出了这么个人,比你还能打的女人,哼,有趣。”
  “熊英虎这边?”李青青出声打断问着,作为与马少最近的人,首先想着的自然是马少这边的球队。
  “铁证如山,老头子都管不了,”马博飞轻笑一声:“不过那头小熊还是拉一把吧,毕竟,今年我们的对手还挺强的。”言语之间,目光不由得瞟向桌上那张摆着的钟致远的照片:“我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  ***  ***
  夜幕降临,深海一医院的住院大楼里早早的陷入了沉静,聂云睡在床上,已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而叶红雾,却是侧着头靠在聂云的床檐上,将脸对着聂云看不到的一侧,面色却是变得有些狰狞。
  是的,面色狰狞!时间过得很快,那次留给叶红雾的药,终于是在昨天失去了它的效果,当那一股肃杀般的冰冷寒意沁入心头之时,叶红雾再一次选择了强忍,她一手握紧着聂云的大手,感受着身边男友的温暖与热爱,而另一侧,却是不住的颤抖,她握住了床单一角,用着近乎要将床单撕开般的力度,她紧闭双眼,脑中的万千景象便又接踵而来,她的牙齿在打着冷颤,双腿在下意识的抖动,慢慢的,痛苦涌上心头,绵长而无措。
  “红红,红红?”就在叶红雾近乎疼得晕厥的边缘,护士邱雯走了进来,见着叶红雾那痛苦的狰狞模样,连忙朝着她跑来:“红红,你怎么了?”
  “没,没事。”叶红雾喘着气,被邱雯扶住,可身体里的痛苦却是没有丁点减少的迹象,邱雯越看越急,连忙扶着叶红雾向着房间外走了过去。
  “红红,”离开病房,邱雯立刻将她带进了医务室,拿出挂在胸口的体温计直接塞进了叶红雾的嘴里,见着叶红雾那有些颤抖的手,不由得赶紧蹲了下去,捂着叶红雾的手不住的揉搓着,好半晌这才想起来什么,却又起身跑向一旁的办公桌,很快便拿回来一个小热水袋……取过体温计,邱雯认真的看了眼,脸上不禁显出疑惑:“也没发烧啊,怎么冷成这样啊?”
  “没用的,”叶红雾虚弱的回应着她:“我忍一会儿就好了。”
  “这怎么行?”邱雯东翻西找的,忽然眼前一亮,那是田医生的办公桌,在那里,有着一盒开过了封的板蓝根冲剂,邱雯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看都不看一眼的扯过一包就给叶红雾冲了一杯。
  “这个……”看着邱雯忙上忙下的为着自己操劳,叶红雾不禁有些感动,虽说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好解决,可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见着杯子端了过来,也就瞬时将杯中的药剂喝完。
  一股暖流莫名的注入心间,叶红雾没来由的一阵抽搐,可旋即便是浑身软了下来,先前的痛苦与冰冷渐渐消散,似乎身体里的困境缓解了许多,叶红雾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有些吃惊的望着邱雯:“雯雯。你刚给我吃了什么?”
  “板蓝根啊!”邱雯有些懵:“药效这么好,还真是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啊。”
  叶红雾亦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着身体好受了许多,便也不再计较:“雯雯,谢谢你了啊。”
  “没事,”邱雯眨了眨眼,见着叶红雾好起来不由得也替她高兴:“还好今天是我值班,要是换了她们,估计是不敢翻田医生东西的。”
  “田医生?”叶红雾有些好奇。
  “嗯,就是这个位置的,”邱雯指了指刚刚拿药的桌子:“他人挺好的,不会跟我计较。”
  “哦,哦,那就好,”叶红雾没想太多:“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儿,你可别告诉他。”
  “好吧。”邱雯抿了抿嘴,将叶红雾送回病房,继续值着她的夜班。
  ***  ***  ***
  山润集团宿舍楼。
  叶诗翩自从跳槽之后便直接搬了过来,毕竟这里离深海大学还有些距离,为了上下班方便,同时也想着给聂云和妹妹创造点私人空间,叶诗翩搬得很干脆,可这会儿却是不禁有些孤独,山润娱乐才成立没几个月,虽然目前旗下有着“古风大赛”这样的爆款比赛,但核心班底还是比较欠缺,尤其是女员工,叶诗翩早早住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舍友,连相邻的邻居也没有一个,倒真成了孤家寡人。然而她的孤单不仅止于此,她的手拿着手机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不止一次的想拨出那串号码,可却又一次次的犹豫,那是钟致远那次留下的,也算是她跳槽山润的主要原因,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采访的第一场比赛就看到了钟致远的女朋友,那个天真烂漫,清纯可人的女孩,那个只看上一眼就让她都觉着想要守护的女孩,曾经的冰山美人失去了她的高傲,这一次,她迷茫了。
  “难怪小云和红红不告诉我,”叶诗翩自嘲一笑:“看来是自己这些天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叶诗篇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心中不免有着一丝挫败感,她向着桌上摆放的几张荣誉证书望了一眼,满满的荣誉却是让她提不起丝毫兴趣,叶诗翩第一次采访钟致远的案例其实并不成功,有些突然也没按照预先的设定提问,但因为钟致远对中医药大学的质疑言辞却是很快让吸引了各大媒体的眼球,相应的,叶诗翩采访之时表现的大方美丽,处变不惊一时间也被人们注意到,不少人直接给她冠了“山润最美主持”甚至乎“深海最美主持”的称号,然而对这些叶诗翩却是有点意兴阑珊。
  突然,电话响起。
  “喂,叶诗翩,睡了吗?”
  “啊,还没有,领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打扰你确实不好意思,但确实有个事,新闻部的小李前几天出国做采访了,新闻部这边暂时缺少拿得出手的主持记者,你明天应该没事我记得,就决定安排你过去顶一下。”
  “噢噢,好的,”叶诗翩点了点头,对于这类突然加班倒是并不陌生:“那领导,明天在哪儿,是采访什么人吗?”
  “公安厅,据说是熊厅长被双规了,目前公安厅由周书记牵头,你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出来,不过他们这类人物,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去了就好,我们这边会有写稿子的人。”
  “熊厅长?”叶诗翩突然变得有些语声颤抖:“是哪个熊厅长?”
  “好像叫熊天虎,怎么了?你认识?”
  叶诗翩缓缓放下手机,连最后的挂断都没有,整个人已然浑身冰凉,“熊厅长被双规了!那个恶魔背后的权利崩塌了!”
  叶诗翩有些想哭,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派出所休息室里的嘶喊与挣扎,男人的粗吼和淫笑,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绽放,叶诗翩渐渐捏紧拳头。自那以后,熊安杰没有再骚扰过她,她已然恢复到了寻常的生活,可她依旧无法容忍恶人的罪行,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这一刻,她将那位在青山湖畔抱住自己的男孩暂时放下,公道两个字迅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  ***  ***
  “啊!啊!啊!”熊安杰猛地从病床上惊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动静,他此刻身在医院,周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醒了?”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熊安杰抬头一看,却是一位有着几分灵气的美女小护士正向他走来,面上挂着微笑,似乎也在为他的醒来而高兴。
  “这里是?”
  “这里是市一医啊,外科住院部,我是您这一床的责任护士,我叫邱雯。”
  熊安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钟神秀一通折磨之后,身体机能竟然是毫发无损,然而外伤却是多如牛毛,那天营救之后,虽然熊天虎被检察院带走双规,可自己却还是被人道的送到了医院疗养,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处境,只当是被人从那女魔头里救了出来,不由得浑身放松许多,看着这位俏丽女护士的眼神不免也有些变化:“护士,我这昏迷几天了啊?”
  “三天了。”邱雯如实的回应着,熟练的为他换下一瓶吊水,又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您还是叫下家里人吧,负责送你过来的那伙人这两天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还管不管你了。”
  “家人?”熊安杰暗自纳闷,掏出床头的手机立刻给老爹打了个电话,然而那头却已经关机,再打老妈这边,依旧是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熊安杰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就在这时,病房门开,几名穿着便衣的男士走了进来:“请问是熊安杰吗?”
  “……”
  虽然没有回应,但来人很快便已确认这位两米巨人的身份:“你好,我是深海最高检检察官,现有人指控你涉嫌一起非法性侵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什、什么?”熊安杰瞬间反应过来,然而身位官二代的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当即大怒道:“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有证据吗?”
  语无伦次的质疑在来人严肃的目光之下显得有些无力,检查员们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反而是转头问向了邱雯:“护士,请问他现在的情况可以出院吗?”
  “啊,”邱雯听着如此恶劣的案件,登时对熊安杰满是鄙夷,但出于职业操守,依旧回答着:“这个得问医生,我带你们过去问问吧,就在那边。”
  熊安杰有些迷惘的看着领头人和护士走了出去,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寒意,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是李青青。”
  “啊?青青姐,是马少要找我吗?”熊安杰仿佛听到了一丝希望。
  “马少让你放心,这桩案子我会安排律师对接,不过这几天你不要和家里联系,熊英虎目前状况不是很好,一切得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熊安杰不是蠢人,一句话就能理解了他眼下的处境,回想起被那女魔头逼问着老爹贪腐的证据资料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会发生什么,可他又不得不如实答复,他虽然没杀过人,但他能依稀辨别出那位女魔头眼中的杀意,他不敢抗拒,也不敢欺瞒,就这样,他亲手将自己那位高权重的老爹给拉下马来,而如今,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还有希望,”熊安杰看了看手机,眼中莫名的闪出一丝精光。
  ***  ***  ***
  梁谦诚很快被检察院无罪释放,理由很简单,没有证据,经过确认,他房间里的药物确实是麻醉类药物的实验品,而且,根本不会对人体有“上瘾”性反应,而且,体育中心那天下午的电话时间,梁谦诚确实是在救护车上与众多工作人员以及聂云在一起,也根本没有打过什么电话,所有的头绪顷刻间被扯断,“913专案小组”的成员们一时间有些凌乱。
  “已经一个月了,”会议室里,老李点了根烟,面色有些严肃。
  “嗯,”岳彦昕轻轻点了点头,这次的体育中心搜捕与医院抓人都算得上是失败,上头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昨天,霍局已经与她讨论过案件的发展,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这起以贪腐为源头的贩毒案件需要尽快收网:“局里的意思,最后一个星期,找到毒狼,控制毒源。”
  “一个星期啊,”连一向任劳任怨的小伍都有些不能接受。
  “昕姐,我们这刚断了线索,这一个星期我们怎么去找啊?还是个危险人物,就我们几个人,要是发现状况了调度也有些匆忙啊。”
  “尽力而为吧。”岳彦昕稍稍理了理思绪:“接下来的工作,我们需要加大力度,除了李叔外,所有人24小时待命,我这边会继续回到深海,体育学院是离三个目标人最近的职业,小伍负责一医院,盯紧梁谦诚,小张负责李经国,小廖负责孙琅,除了紧盯以外,还要调查他们的生平过往,李叔这边负责后期统筹。”
  “是!”
  就在众人即将散会离开之时,小伍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岳姐,我好像想起来什么?”
  “嗯?”众人转过身来,望着小伍有些不解。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查近几年一医院在海关的记录,发现一位姓田的医生有些可疑。”
  “什么问题?”仅仅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又回到原位,显然,这个线索有些重要。
  “这个田、田宏医生,虽然名义上只是个骨科医生,但是却在医院采购部门挂职,近几年虽然没有对外的出口记录,但是进口记录却是数额巨大,然而在去年1月份的样子,连续两年,进口数额明显减少。”
  “田宏,好像就是那个与李经国达成医院和学校合作的院方代表,”小廖突然也补充起来。
  “好像现在李经国将院校合作交给了女婿孙琅,他和孙琅都是直接对接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都是各部门挑选的优质人才,一个线索便可以迅速展开。
  “医院、校方,这其中一定会牵涉到利益往来,无论他们三个谁是毒狼,那只要挖掘出一个点,所有线索便都能连起来。”老李在旁分析着:“按照刑侦的假设思维来看,我将田宏假设为医院里的制毒成员,通过对外进口原材料时额外添加所需制毒品的原材料,然而在去年我们的案件破获时,渠道中止,他不敢再继续冒险,于是停止了原材料的进口,这也是他们数额减少的原因,与此同时,李经国假设为毒狼,他利用职权取得这批毒源,利用其它渠道将这笔毒源流出。”一直负责查询李经国的小张这会儿也站出来补充道:“的确,李经国作为院长,每年有着几次出国考察的机会,这期间虽然有严格安检,但他完全有扩散渠道,而且,作为副校长,他有着一定的人脉,汤建忠、孙义军的事不就证明了这起毒源案件归根是贪腐问题,李经国是最有可能参与贿赂的那一个。”岳彦昕微微沉吟,几人的推测虽然有些缥缈,但却也是根据案情的合理预测,然而她脑中却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了哪里,然而此刻需要她做决断,容不得她浮想联翩:“好,那就顺着这条线索走,小廖小伍你们……”
  “小岳啊,”李叔突然打断了岳彦昕的安排:“我突然想着,既然我们大致确定了目标,要不要做个局给他们?”
  “做个局?”岳彦昕忽然双眼一亮,是啊,这位李叔可是在刑侦岗位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在处理这类情况时的经验,明显是他们这群年轻人比不了的。
  “我的计划是……”
  
  第28章:小伍
  “请进!”深海市外科大楼诊疗室,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师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下一位就诊人。
  “你好,请问是田宏田医生吗?”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臃肿睡袄的年轻女人,田宏不由得皱起了眉,这女人看样子倒是长得挺不错的,稍微打扮打扮就能吸引一大片人的那种,可这幅粗布睡袄打扮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田宏迅速收回目光,简单的道了声:“我是,请坐。”
  “田医生啊,我这个腰最近几天老疼了,”女人一上来便向着田宏靠近,一边撑着腰,一边解开上身那件睡袄,动作甚至还带着几分粗鲁,只看得田宏直皱眉头。
  “那你先去照个片吧,”田宏不想她继续靠近,按照流程直接在桌上拿出一张单子刷刷的填了起来。
  “可我想让田医生陪着我去。”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田宏眉头一皱,不由得回头望了望,只见女人的目光却是向着她的腰间瞅了瞅,田宏顺眼望去,瞬间身躯一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田医生,您还是声音小一点比较好。”女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娇媚起来,腰间拿出的那支手枪向前抵了抵:“我只想让你陪我去检查一下。”
  诊疗室的门轻轻打开,田医生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那位打扮得有些土气的女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两人当然不是要去影像科做检查,在一医院的后门门口,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早已恭候多时。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田宏坐在面包车的后排,望了望身边坐着的女人,以及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这三个人年纪都不大,看起来手脚都十分灵便,自己想要找机会逃走几乎是不可能,更何况,对方还有手枪。
  “小伍,把单子给他看看。”前排的副驾驶头也没回,直接吩咐了一句,女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皱痕的处方单,田宏稍稍看了眼,旋即双眼一阵闪烁:“你们这是哪里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女人收起单子,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你田医生神通广大,负责医院的原料采购工作,我们就想通过你的关系,给我们也来点。”
  “医院采购都是有指标的,我就一个办事的,根本帮不上忙啊,”田宏立刻回应着。
  “嘿,田医生看来还很见外啊。”前排的司机突然一脚刹车,田宏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驶出医院很远了,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车门打开,自有人将他拉扯下来,田宏四周一瞧,竟是发现这边是个废弃了的仓库,而周边一带似乎都在施工,根本就看不到有往来的过路人。
  “我们冒着风险从医院把你带出来,自然是有把握你的能力,而且,你也知道这些材料是干什么的,如果田医生不配合,我们恐怕,不会轻易放你离开。”
  说话的是先前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小廖,在田宏看来,他应该就是这几人中的头。
  “可我真的没法配合啊,现在海关盯得紧,我问过,好像是去年出了一桩缉毒案子,现在对这类原材料管制那是相当的严啊。”田宏依旧在解释着,可他面前的几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还未待田宏说完,一支冰冷的手枪已然抵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别别别,”田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都是为了求财,没必要……”正说话间,那支握住手枪的手指已然向里扳动,田宏一时急的双腿一软,竟是跌落在地:“我有办法,有办法……”
  ***  ***  ***
  会议室, 913工作小组的成员们除了武警支队的小张外,其他人再次齐聚一堂,“昕姐,你觉得田宏说的话可信吗?”几人简单的做了个局,将田宏从医院带了出来,没有给任何相关部门打过招呼,按照他们的计划,就算不能套出这只“毒狼”,起码也能将医院这支蛀虫给收拾收拾。
  “可以将它作为目前的第一线索,他既然主动说出李经国手里有这批材料,与我们的推测不谋而合,那就说明他们的合作一定是长期的,既然约在了后天,那你们这两天都小心点儿,周密部署,随时准备突击行动。”
  “嗯,我这边已经跟局里反应了,可是……”李叔欲言又止,岳彦昕立刻反应过来,公安系统这会儿怕是指不上了,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被检察院传唤,如今被纪委双规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如今的公安系统人心惶惶,虽然有暂时代理的副厅长主事,但这个时候要想获取帮助,显然不那么容易。
  “让缉毒办这边出人吧。”小廖倒是能做缉毒办的主:“缉毒办人虽然不多,但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伪装……”
  “不要,”岳彦昕急忙打断:“人太多反而漏洞更多,这些不是专业和经验能够弥补的,暂时就你们三个,让缉毒办的同志跟着李叔机动待命,对方虽然是医生和校长,但不排除有其他同伙。”
  “嗯,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岳彦昕简单说完,目光又向着桌上的监控屏幕,屏幕显示的是一间普通的双人间,自然是用来看守田宏用的,武警支队小张这会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间门口,不时的向着临床的田宏看上几眼,倒是看守得还算认真。
  “要不,我明天去换他吧。”
  “不行,你们三个人的身份已然在田宏心里留下的概念,要是贸然打破,一定会引起怀疑。”岳彦昕当即否定了小廖的想法:“这样,你们也差不多一个月没有休息了,给大家放一天假,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集合。”
  “唉,姐,我们就这一周时间,这会儿放假是不是……”小廖不禁有些担心。
  “没关系,”岳彦昕微微一笑:“后天的行动不容有错。”
  “那小岳啊,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这里也得有人守着,这样吧,我就守在这里,你们去休息。”
  “不用啦李叔,这里我来守着,”岳彦昕难得的拒绝了李叔的好意:“这家酒店的监控我已经调好了,直接连接在我手机上,刚好我明天有个比赛要带,我可以监控得到。”
  “哦,那好那好,”李叔点了点头:“那我这边就先回局里。”
  岳彦昕安排已定,几人倒也不再多言,各自分开,或回原单位,或直接回家,诚如岳彦昕所说,他们紧绷了一个月的时间,或调查或追踪,一个月时间没有回过家还的确是有些疲累。
  “滴滴……”小廖刚刚发动汽车,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短信的铃声,小廖取出手机轻轻划开,然而信息的来源却是让他吓了一跳:“停止休假,回来找我。”——岳彦昕。
  ***  ***  ***
  伍雨菲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稍稍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忽然间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只化妆镜,镜子里那张清丽的面容里渐渐显露出几丝憔悴,伍雨菲无奈的笑了笑,简单的画了个淡妆,这才继续安心的闭眼休息。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下车的同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到了吗?”小伍站在门口拿出了手机。
  “铛铛铛铛!”一名英俊的男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菲菲,生日快乐!”
  “谢谢。”伍雨菲惊喜的回头,看着男友带给她的惊喜,一时间烦恼少了许多,面上的喜色也多了几分,今天是她26岁的生日,在海关里她依然是年轻有为的海关之花,可一旦和这位大学男友在一块儿,伍雨菲就能想到,她已经毕业 4年了,大学四年,毕业四年,这位走在她身前的小男友便足足陪伴了她八年,两人从大学到毕业,没有背景的他们一路在这所城市扎下跟来,虽然到现在还是住在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里,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间的感情。
  两人走进餐厅,寻了个角落坐定,这是一间他们经常来的中餐厅,价格不贵,菜品也合他们两个的口味,这个角落的位置也是他们经常坐的,可不知怎么的,自伍雨菲坐进来开始,就觉得有一种的异样的感觉,可举目四望,却又发现周边一切如常,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好,你们领导,还特地给你放了天假。”
  “是啊,我还以为今年的生日得在他们检察院过了,没想到还忙里偷闲来了天假。”
  “怎么样,案子有进展吗?”
  “说什么呢,这能说嘛?”伍雨菲亲昵的拍了拍男友:“咱们可都是警务人员,不能乱说的。”
  “又来了又来了,我是不是要说, Yes medam?”两人毫无顾忌的说笑着,都是警校毕业,又是刚刚进入系统的小年轻,虽是对工作偶有抱怨,但毕竟还有着刚刚步入行业的热血和激情,即便是一个月没能有个在一起吃晚饭的机会,两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怨言。
  “菲菲,看什么呢?”男友转过身来,顺着伍雨菲的目光在餐厅扫了一圈,同样也没能发现什么动静。
  “没,没什么,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伍雨菲嘟了嘟嘴,旋即又释然的拍了拍头:“可能是我最近绷得太紧,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是吧,我就说你需要休息。”男友宠溺的牵起了她的小手:“菲菲,我想跟你说件事。”
  “啊?”伍雨菲抬起了头,看着男友有些正色的样子,心中渐渐有了些猜测:“什么事啊?”
  “菲菲,我前段跟家里说了,我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你今年就跟我回家过个年吧,你看上次两家人都没啥意见的,咱们两的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伍雨菲面色稍稍一红,略带着些俏皮的口气:“你这就算是跟我求婚啦?”
  “不不不,”男友有些着急的解释着:“那哪儿能呢,我不是答应过你嘛,求婚的时候啊,一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敢情现在就是先摸个底,我要是不愿意跟你回家,这婚就不求了呗?”
  “没有没有,我这纯粹是我妈的意思,嘿嘿。”
  “好啦,这事儿我得跟家里商量一下,”伍雨菲笑着回应了一句,旋即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喷头流个不停,伍雨菲很快的洗了个手,顺带着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抹去了些许晚餐带出来的油烟味,照了照镜子,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自己不禁有些发怔,忽然,伍雨菲猛地双目一蹬,恰好是通过洗手台的镜子瞧见了边角处的一道黑影向着自己扑来,伍雨菲毕竟是警校出身,虽然不比岳彦昕那样的出类拔萃,可基本的防身能力还是有的,借着率先察觉,猛地一个侧身躲过,左腿一抬,直接向着黑影踢来,那黑影根本没料到她有着这样一手,来不及反应却是吃了伍雨菲这一记飞腿,直踹得人仰马翻跌落在地,伍雨菲立刻向他扑了过去,然而那黑影毕竟有些力气,伍雨菲还未扑到人已经站了起来,一个猛推将伍雨菲推开半米直撞在洗手台上,伍雨菲腰间一痛,一时间提不上力气,而那黑影便借着这段时差直接拔门就跑,也就是这一点差距,当伍雨菲调整回来跑出之时,诺大个餐厅已然见不到那道黑影了。
  “菲菲,怎么了?”整个餐厅都能瞧见那黑衣男人往外飞奔,紧接着见伍雨菲从卫生间出来,男友自然着急。
  “刚刚那人,”伍雨菲见来人已经追不上,只好慢慢跟男友解释着:“他好像准备偷袭我……”
  ***  ***  ***
  “好啦,好啦,都到了,你就别犟啦。”男友一边安慰着伍雨菲一边推着他向着医院走去,听闻她腰上被撞了一下,当即就提出带她来医院看看。
  “真没什么,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伍雨菲却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不情不愿的被男友一路推拉过来,可看着医院门口上写着的“第四人民医院”的名字时,伍雨菲稍稍一顿,旋即便不再多言,只跟着男友向着里头走了过去。
  挂号、检查、照片,虽然是在夜间,但这样的小问题还是很快解决。
  “我说了吧,就是小小的撞了一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还不会说啊?”
  “没事就好,”男友舒心的笑了笑,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你说刚刚那人袭击你?那会是谁啊?”
  “我哪知道,”伍雨菲一面回应着男友一面四周张望起来:“或许就是个色情狂,看本姑娘长这么漂亮,想劫个色呗?”
  “那他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小伍的老公是谁,这样,我明天上班了去下附近派出所,那派出所我有个同学在,让他想办法调一下餐厅的监控怎么样?”
  “也好,反正我这边案子紧,没空跟你去。”小伍见着男友如此贴心,倒是放宽了心,可当她余光瞥向男友头顶上的一处指示牌时,伍雨菲却是忽然一皱眉,旋即说道:“唉,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唉?又去?”
  “少贫嘴,乖乖等着。”伍雨菲笑骂了一声,旋即收回笑容,脚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至拐角处却是绕了一圈,她的目标,正是那指示牌所示的“副院长办公室”。
  夜晚的医院比起白天自然是要安静许多,伍雨菲记得上次来是白天,她是借着保洁的身份混进来的,可没想到的是,当她发现那个有问题的副院长问题时,第二天人就休假了,如今快过了小半个月,伍雨菲就是忽然想来看看,这个似乎在利用职权威逼女大学生的副院长到底回来了没有。七楼,整个楼层都属于医院领导的行政办公室,没有了病人,走廊上反倒是显得有些阴森,毕竟这会儿值班的都在住院楼层,很少会有人待在行政办公室,即便有,也是靠在办公室里休息,伍雨菲顺着办公室的门牌号一个个验看着,直至走到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门前,这才警觉起来: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伍雨菲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走了过去,顺着门缝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些许情况,办公桌上没有人,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动静,伍雨菲有些惊疑不定,突然,她那靠着办公室门的身子微微有些前倾,那扇门竟是继续张大,“门没关?”伍雨菲心中疑惑,略微停了一两秒,却是依旧没能听见里头的声响,伍雨菲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才刚刚走进门的一瞬间,那门后竟然是飞出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扑在了她的背后,一条还带着几许热气的毛巾向着伍雨菲的鼻尖捂来,伍雨菲疯狂挣扎,双手一个劲儿的向后挥肘,只打在那黑影的脸上和肩部,然而那黑影却是硬咬着牙关不肯松动,伍雨菲一阵气急,单腿又来了一次下踏,同样是踩在了身后人的脚尖,只听那黑影“嗯”的一声闷哼,却是依然没有放开她嘴中的毛巾,伍雨菲的身体迅速感到虚弱,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紧要关头,孤注一掷,右腿一弯,一提旋即猛地向着身后一蹬,这要是踹在了人腿上,非给一脚骨折不可,更恐怖的是如果蹬在了男人的“第三条腿”,那保不齐得整个残废,然而伍雨菲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一脚回蹬之时,一道电流却是自腰间传来,“兹”的一声,伍雨菲再无知觉,伴着还没来得及踹出去的腿一并跌倒在地。
  黑影上前几步,顺着办公室明晃晃的灯光,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这身黑衣,而里面,露出的却是那件原本属于他的白衣大褂,左肩上还贴着一道显眼的胸牌——副院长:周文斌。
  ***  ***  ***
  伍雨菲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浑身乏力,头脑昏沉,饶是如此,她的手脚还是被各自系了个结,牢牢的绑在了一张大床之上。“嘶!”突然手臂上传来一记刺痛,伍雨菲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捂,然而手脚受制的她已然没了这个能力。
  “醒了?”周文斌自房门口走来,依旧是一身白衣大褂,依旧是那副眼镜,眉眼间略微贴了点儿创口贴,嘴角还有些红肿,很明显就是刚刚搏斗之中落下的伤。
  “你是谁?”伍雨菲直接质问出口。
  周文斌倒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进门之后微微侧身,将房间的灯光调得柔和,旋即又不紧不慢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伍雨菲的床边,这才开始回答她的问话:“其实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
  “……”伍雨菲沉默了几秒,很显然,对方的沉稳出乎她的意料:“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文斌冷笑一声:“那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伍雨菲咬了咬牙,稍稍回忆起了当时场景,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跟男朋友来看病,对,就在你们一楼的门诊,然后我找洗手间不小心迷路了。”
  “你是想要提醒我你男朋友还在下面等你吗?”周文斌直接戳穿了她的心思,旋即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运气不错,你和你男友的聊天记录经常出现‘任务’这个词。”
  “任务!”这是伍雨菲与男友两人几年生活下来渐渐养成的习惯,两人都是警务系统,一有特殊行动自然是要手机关机或者是屏蔽信号,在此之前,二人都会简短的来上一句“有任务,勿念”,久而久之,便演变成了“紧急任务”甚至直接是两个字,周文斌说出这一句,伍雨菲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用手机回复了男友!也就是说,至少在短时间里,即便是她手机关机,也不会有人注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伍雨菲已然有些惶恐。
  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针我研制的‘CY3’,这种药剂除了让你短时间内浑身无力以外,更会让你解除疲劳与痛苦,渐渐成瘾。”
  “毒品?”伍雨菲骤然惊觉:“你,你是毒狼?”
  周文斌眼神一亮:“你果然认识这种药,很遗憾,我不是你所说的人,但我却对这个故事比较感兴趣。”
  伍雨菲哪里肯信,掩埋在医院,拥有着这样的毒品药剂,除了他们辛辛苦苦寻找的毒狼还会有谁。
  周文斌见她又归于沉默,心中倒也不甚急切:“说来也巧,因为你的出现,我特地请了长假,兜兜转转玩了段时间,结果吃个饭都能碰上你,当然,我是没料到你会追来医院,又这么巧的来了我这里。”周文斌说的这话倒是不假,先前因为伍雨菲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恰好那边高木兰又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就带着她出去玩了玩,刚回深海,恰好在饭店碰上了伍雨菲与她的男友,伍雨菲那日只在门口听到这位周副院长的声音,可周文斌却是在监控里见到过她的样子,虽说那日有所打扮,可周文斌却能一眼认出,他安排高木兰回了学校,接着自己不断寻找着机会。
  “你想把我怎么样?”伍雨菲心中明白,落在他的手里,除非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一定是被杀人灭口,一时之间脑海里百转千回,但终究是当年报考警校时的正义感占据了上风,她不愿意死,但更不愿意向罪恶低头。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周文斌的笑容越发阴森,以致于他的解释好像是惺惺作态一般叫人难以相信:“我说过,这药剂会让你上瘾,我会让你体验几天它的药效,然后,听我的话!”
  “不可能!”伍雨菲猛地摇了摇头,她的双唇紧紧抿住,眼神中略微带着点恐慌,她知道毒品的成瘾性,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抵抗这样的状况,但至少眼下,她绝不会服软。
  “所有在我面前嘴硬的人最后都在含着我的硬屌,”周文斌缓缓欺身上去,整个人已然趴在了伍雨菲的面前,宽松的白衣袖子里伸出手来,已然抚摸在了伍雨菲那有些苍白的唇瓣上:“你也不会例外。”
  “无耻!”伍雨菲心中有气,她知道自己作为女人的吸引力,在案卷中,这款毒品的症状就涵盖着催情成分,可见制毒的人一定是个色中饿鬼,当她知道要落入这样的人手中时,她已经料想到了眼下。
  “不,我这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体验一下,”周文斌倒并不急色,双手只是在她那白皙的脸蛋上来回抚摸,仿佛恋人一般的温柔:“说实在的,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不敢告诉别人,但是今天,我想全部说给你听,当年我拿到这药的‘配方’时,它还只是第一代,现在,我已经完成了 CY3,我非常渴望见一见你口中的那个人,我想告诉他,他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伍雨菲咬着牙,身体不住扭动,望着周文斌那有些癫狂的模样心中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他难道真不是毒狼?然而她已没有时间思考,周文斌情绪宣泄完毕,大手突然一紧,直隔着她的外衣将她胸部狠捏了一下,伍雨菲痛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叱骂,周文斌突然抬手,竟是从背后不知哪个兜里拿出一把尖锐的剪刀。
  剪刀明晃晃的在伍雨菲眼前耀武扬威,吓得她有些颤抖,她害怕,然而浑身无力,四肢被缚,除了颤抖的双唇她什么都不能做。
  周文斌的剪刀直直的朝着女人的脖颈探了过去,就在快要碰触到伍雨菲脖子的时候停下,轻轻的向下剪破,伍雨菲的外套中间有着一条拉链,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将外套脱下,可周文斌偏偏要用剪刀,因为这一刀下去,什么外套内衣尽皆散开,那衣服里面的美肌玉肤便隐约展露出来,伍雨菲闭上了眼,眼角处有眼泪落下,然而周文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剪完上身便接连着向着裤带划去。
  “咔嚓”一声脆响,剪刀划到了头,伍雨菲的前身衣服留下一道凌乱的刀痕,周文斌将剪刀扔开,再度欺身上来,双手从中间一拉,伴着伍雨菲的一声尖叫,一把将她剥个干净。
  “有料!”这是周文斌脑中的第一想法,这位女警虽然没有高木兰那样的身高,可光是前身坦露出来的这对儿雪乳就已是高木兰无法比拟的了,周文斌双管齐下,双手各自握住一只,将脸贴在高木兰那惶恐而狰狞的面前,淫舌在她侧颜上轻轻一扫,旋即露出一副在伍雨菲看来无比阴森的笑容:“嘿,你这奶子,是饭店那男的给揉的吧?”
  “呜呜,”闻声至此,伍雨菲终于是没能抵御住来自周文斌这变态的压力,那根紧紧绷着的心弦骤然断裂,她不再坚强,早先还威风凛凛的女警,这一刻已然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哭泣起来。
  “哭吧,”周文斌诡异的轻笑一声,一面解下自己的白衣,一面继续用着他那低沉的声音邪笑着:“能哭说明你的心还在,当你彻底被它控制,你想哭可能都哭不出来了。”
  看着眼神越发空洞的伍雨菲,周文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个聒噪的人,但他今天却说了很多的话,只因为要确保药剂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效果,周文斌尝试着这一新的技能——催眠。在读研期间,他曾经跟一位心理学导师研究过一段时间的催眠问题,催眠不是法术,是研究人的思维神经的一门学科,在这里,他就是要让趁着伍雨菲惶恐无助的时间,利用催眠而减缓她的神经反应,从而让药效发挥得更加迅猛,让她更加绝望。
  “不要,不要,”涕泗横流的小女警面色惨白,周文斌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压了下来,那根细长的白龙一点一点的刺入那干涸的阴穴里,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甚至乎连痛苦都有些谈不上,此刻的她,浑身冷颤,只剩下发自内心的癫狂。
  “你是我肏过的第一个警察。”当肉棒完成了侵占的任务之后,周文斌满是陶醉的闭上了眼,身子略微的向下靠伏,将嘴再一次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比我想象的感觉要差。”
  伍雨菲止不住的抽泣,摇头,注入在她身体里的药剂缓缓见效,她的双眼迷茫,浑身上下每一处汗毛都已轻轻立起,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以致于每一片与男人触碰到的肌肤都变得红润起来,更何况是那处正被不断抽插着的幽径花园,周文斌的肉棒过于细长,每每花径还未填满便已然能感受到花芯之上传来的刺痛,这是不带有任何情欲,甚至乎还有些令人作呕的痛,伍雨菲的眉头已然皱得很深,嘴唇从一开始就未曾合上过,那被束缚在床檐边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我想象中的女警啊,”周文斌继续在她耳边阴沉的诉说着,仿佛一个老巫婆在念叨着的巫毒的咒语:“她应该是宁死不屈的,她的双眼应该是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睛里有仇恨的火花,我是个胆子小的人,我看到这种眼神会莫名的有些害怕,可是,我越是害怕,我的下面反而越是硬挺。”
  “当初 CY3还没研究好的时候,我曾经上过一个意志力很坚定的女人,无论我怎么肏她,她始终都不肯听话,她叫啊喊啊的,吓得我好几次都想放弃,”周文斌说到这里,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容:“你猜最后怎么着?”
  伍雨菲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下身的痛苦还在延续,脑中的思想除了痛苦就是恐慌,哪里还有意识去思考其他。
  “我的阴茎根本停不下来,那一次我肏了她整整一个小时,看着她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听着她嘶吼的声音渐渐沙哑,我的欲望第一次达到了顶峰,那一次之后,她还是屈服了,她跪在地上向我摇尾乞怜,我让她含屌她就含屌,我让她舔脚趾就舔脚趾,再到最后,变得跟那些母狗一个样子。”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周文斌突然将头向下埋了一点,好让他的嘴正好能舔吻到伍雨菲的乳尖红豆:“你体力好,有正义感,好像还受过一些训练……”
  说到这里,周文斌突然响起什么,也不顾下身的抽插还没能尽兴,直接抽将出来,从桌子上拿出一本证件:“你还是海关的警察,那应该经常和缉毒的案子打交道啊,你,不是应该多撑一会儿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伍雨菲几乎在用全身力气呐喊着,与其说是呐喊,倒不如说是大声的哀求,因为她此刻的脸色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味,周文斌再次拿出剪刀,在女人的手脚处“咔嚓”一声,伍雨菲想也没想的缩回了手脚,双手直捂住自己的耳朵,双脚不断的向里蜷缩,身子缩在了床沿一角,抱头痛哭。
  然而周文斌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的解脱,他身子微微一躬,双手各自捏住女人的两只光溜溜的小脚掌,毫不客气的向下一扯,伍雨菲猝不及防的整个人被拉到周文斌的下身之前,再度看着这个魔鬼的狰狞邪笑,她已然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的感受。
  长枪再一次的刺入玉穴,周文斌的人也再一次的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双手各自掰开了女人捂住耳朵的手:“我倒是期望你沉沦的慢一点,这样,这个游戏才会有意思的多。”
  伍雨菲的手脚不再受限,虽然受药力影响体弱无力,可她却是一丁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被男人这样骑在身上肆意凌辱的她,除了哀嚎与眼泪,这双手脚似乎还跟先前一样,毫无用处。然而她不会用,周文斌却是会让她的手脚变得有用,那根不断突刺着的长枪仿佛真如他故事讲的那样,骤然间变得硬挺了几分,每一次插在花芯膜壁上的力道似乎都加重了几分,以至于让难以自持的伍雨菲更加无措,周文斌双手各自将女人的两条粉嫩白腿掰了回来,直夹在自己的胯间,而那双无处摆放的手,早已在几经风雨颤摇之后不自觉的环绕在了周文斌的颈后。
  “啊!啊!”伍雨菲的头依旧在疯狂摇晃,嘴上依旧在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痛苦呻吟,周文斌见势一喜,双手绕在了开始褪去女人身上那从中间剪破了的衣物,很快,这位人前英武不凡的海关女警便被剥得精光,满是青春气息的光滑肌肤无一处不让眼前男子为之疯狂,周文斌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在女人的锁骨、乳尖、腰腹之上,情欲激昂之下,胯下已然有了隐隐喷发之意,周文斌双手一抬,在女人的翘臀之上狠狠一捏,伍雨菲吃痛之下身子一崩,周文斌顺势一抬,借着女人那还绕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将女人从床上搂了起来,身子一转,就势一个反身,却是与伍雨菲换了个位置,看着如八爪鱼一样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女警,周文斌抽插得越发凶猛,每一击都是卯足了力气。
  “叫吧,叫得再凄厉一点,”周文斌的声音不再低沉,显然,这时的他也已濒临高峰。
  伍雨菲已然不知道全身上下还有哪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一时间脑中竟是浮现出了许多画面,在医院偷听到男人的恶行, 913小组努力的研究着案情,餐厅里男友的温柔示爱,一幕幕画面闪过,而画面中的自己,似乎不再是如以前那样的阳光明媚,画面里的她那张美丽的面容渐渐变得迷惘,变得狰狞而扭曲,仿佛她曾经见过的那些深陷毒瘾的人一样,“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
  终于,伍雨菲的巅峰已至,伴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摧残,那一声可怕的尖叫发出,带着阵阵颤吟,带着丝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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